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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075869 - 五世纪危机-Dark Age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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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世纪危机-Dark Age 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075869 [回应] 管理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Д`)医生!你说话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8(日)20:28:24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38829 管理
当你回到家时,已经快到夜禁了。你拒绝了厨娘重新生火的请示,在宴厅随便切了几块冷肉,灌下半杯葡萄酒压了压寒气,这才前往内室,推开厚重的镶木门。

房间里的火烧得很旺,非常有效的驱散了寒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艾草燃烧后的微苦香气,你记得这个味道,上次你被告知博拉怀孕的惊喜时,那些匈人马娘就烧了这些东西。

博拉正斜倚在卧榻上,身上随意盖着一条名贵的波斯毛毯。她那对白色的马耳,懒羊羊的耷拉在两侧。

看到是你,那双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掀开毛毯,光脚踩在红砖上,身后的马尾左右扫动着。

“吾爱,今天也好晚……去哪里了?”

她大步走过来,似乎闻到了你身上的雪松油气味,好奇地问道

“嗯,在西马库斯家读了一天的书,好书。”

你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卧榻上。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你三个月大的骨肉,一个拥有一半罗马血统、一半匈人马娘血统的小生命。

你顺势在卧榻旁坐下,伸手探向她的腹部但却在她的领口处,意外地摸到了两个冰冷坚硬的物件。

那是她挂在脖颈上的两条项链:一条是主教亲自为她施洗时赐予的十字架;而紧贴着十字架的,是用粗糙牛皮绳串起的一块沉重铁块,上面刻着代表匈人至高天神“腾格里”的萨满符文。

“拉韦纳的宫廷大主教如果看到你把基督受难的标志和异教的石头挂在一起,”你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个做工有些粗糙的铁块,调侃道,“大概会立刻把你送上火刑柱烧死。”

博拉毫不在意地将那两串项链重新塞回宽松的亚麻睡袍里。她歪了歪头,马耳抖动了一下,

“为什么要烧死我?那个穿着华丽长袍的老头往我头上洒水时,我并没有拒绝。你们的基督是个很厉害的神,他能保佑罗马人种出那么多好吃的麦子,建起那么高大的石头房子。我尊敬他。”

她理所当然的说道,没有什么敬畏的情绪,

“但这不妨碍我继续向腾格里祈祷啊。基督赐予你们面包和城墙,但腾格里是赐予马匹丰美水草的天父。他们掌管着不同的领域,就像你不能要求拉车的牛去抓老鼠一样。而且……”

她露出一个朴实天真的笑容:

“多一个神明护佑这个孩子,总比只有一个要好。”

“基督教义里只有一个真神,博拉。这是绝对排他的,你不能……”

你张开嘴,准备用尼西亚信经教育的正统神学,去纠正这个事实上的异端端思想。

但话到嘴边,你却突然停住了,

你回忆起了在西马库斯家的藏书室里看到的那些收藏品——朱庇特与密涅瓦的雕像被人用精油精心养护,而伊西斯的神龛甚至大大方方的放在显眼处;你也听到过那些位高权重的贵族们在朗诵维吉尔的诗句时,眼中闪烁着对古罗马万神殿时代毫不掩饰的狂热。

他们借用柏拉图主义的哲学外衣来为自己的异教倾向打掩护。宇宙存在一个至高的“太一”或者造物主,那正是基督;而那些古老的罗马神明、希腊的神祇,不过是这个“太一”在不同自然领域的具象化显现,是次级神明。

挺讽刺的,从某种意义上看,那些怀旧的贵族跟你眼前的这个蠢马耳姑娘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洗礼是一场政治妥协,而信仰是保命的工具。”你在心底感叹道。

“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吗吾爱?”博拉见你久久不语,凑近你的脸,好奇的看着你

“不……你说得很对,博拉,你让我意识到我还得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

你摸了摸她的头,和过去一样感受着她的顺从和依赖,

“我打算去找寻一下旧神们的所在……”

——————————
>你在接下来接触了……

1.【摩尼教】自称为佛陀,耶稣以及琐罗亚斯德的共同继承者,光明与黑暗的绝对斗争

2.【诺斯替派】物质是邪恶而肮脏的,灵魂将逃离地球,返回至高神的身边

3.【密特拉崇拜】士兵与军官的保护神,兄弟,忠诚与勇敢者的见证者,密特拉

4.【新柏拉图主义】多神教的高度哲学化,宇宙的最高实体“太一”,传统的宙斯、阿波罗只是太一在不同层面的流溢。

5.【阿里乌斯派】蛮族之中最受欢迎的异端教派,鉴于蛮子信的多而军队里全是蛮子,所以哪怕强硬如教宗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6.【拜火教】刚买了个波斯小狮子来着,跟她了解了解?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9(一)13:57:03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42994 管理
作为一名在纯正罗马式教育中长大的贵族,你从出生起,就在用金箔马赛克镶嵌出“基督如罗马帝王般统御万物”画面的圣玛丽亚大教堂旁长大,接受的是尼西亚派主教的洗礼。

在你的认知中,“三位一体”是不可撼动的基石,圣父与圣子是“同质”的。

但并非所有人都认同尼西亚会议的结果。

阿里乌斯派,

在教廷的经卷中,阿里乌斯和他的信徒是帝国最恶毒的异端。他们贬低圣子,宣称“圣子被造,曾有一时他不存在”,认为圣子与圣父是“异质”的。

你年幼时,你的修辞学老师嫌恶的告诉你,那个亵渎神明的阿里乌斯,最终在公厕里肠穿肚烂而死,这便是上帝对异端降下的神罚。

然而,在高卢的军旅岁月中,你亲眼见证的现实却截然不同。

那些拿着帝国军饷、为帝国流血、甚至如今实质上构成了帝国军事脊梁的蛮族士兵——哥特精灵、勃艮第精灵,绝大多数都是狂热的阿里乌斯派信徒。

在她们的认知中,比起“同质”那种晦涩的神学概念,阿里乌斯派的教义要好理解的多——高高在上、不可直视的圣父,就像是发号施令的王;而由圣父创造出、服从于圣父的圣子,则是那位最英勇、最忠诚的“战团首领”。

“某种意义上……不,实际上就是大逆不道……”

你自嘲的笑了笑,哪怕在尼西亚派的大本营罗马,也有大量的阿里乌斯派存在于蛮族军队之中,但你也必须承认,无论你是否接受她们的主张,你也必须去了解她们的真实运作方式,以期在未来作为筹码。

——————————————
>过于招摇的去探寻异端的知识无疑于玩火,你最好从……

1.里希莫身边应该有阿里乌斯派牧师

2.阿吉勒图姆街的黑市贩子可能会有《哥特语圣经》

3.你手上不就有个格皮德精灵吗?不过她懂神学吗?

4.奥斯提亚港经常有汪达尔精灵走私粮食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0(二)18:12:0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51556 管理
几天后,你通过一名绝不会泄密的贴身家奴,向里希莫隐晦地表达了意愿——你想要深入了解阿里乌斯派教义,及其在蛮族战团内部的运作方式。里希莫的回复简短而干脆,

『下个月卡伦兹日的下午,来迪迪亚家,我刚好在那看女儿。走侧门。』

迪迪亚家族的宅邸坐落在阿文提诺山的一角,如今虽然门庭冷落,但保养得还算妥帖。看着仔细抛光的大理石柱和修剪得当的黄杨木,你明显感觉得出,主人正在尽力维持一种繁荣的假象。

侧门的仆人已被提前打过招呼,他们谦卑地引你入门。就在你穿过中庭进入屋内时,一阵紧绷、严肃,却又带着明显咬牙切齿意味的拉丁语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绝不可能……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我的阵型互相掩护,毫无破绽。你怎么可能仅凭几步毫无章法的突进,就瓦解了我的中军?!”

紧接着,是一声重重的拍击声。

“砰!”

似乎是因为拍击桌案的力道过大,加上动作中带着难以遏制的懊恼,那张三足圆桌猛地倾斜,随后重重翻倒在地板上。

“哗啦——”

桌上的拉特伦库里棋盘连同精美的双色玻璃棋子散落一地。一枚红色的玻璃棋子骨碌碌地滚到了你脚边。

你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屋内。

在翻倒的桌案后,站着一位半精灵少女。她有着一头灿烂如朝阳的淡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盘成严谨的发髻。她穿着一件宽袖长袍,气质冷峻而端庄。

但此刻,她正死死咬着下唇,两只尖锐的精灵耳因为极度的挫败感而绷得笔直;双手插在腰间,胸口剧烈起伏着。

就在这时,她那带着不甘的视线越过满地狼藉,撞上了站在阴影中的你。

空气凝滞了。

不得不说你似乎非常擅长让少女尴尬,嗯嗯。

总而言之,少女的威严瞬间烟消云散。毕竟被一个陌生的贵族亲眼目睹自己气急败坏掀翻桌子的画面确实不太得体,更别提她看上去就是那种自尊心很强的类型。

一抹绯红以惊人的速度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烧到了尖耳朵上。她慌乱地松开手,双手在半空中无措地挥舞了一下,随后猛地背到身后。她强行挺直脊背,结结巴巴地试图挽回局面,

“不、不是的!这……这只是一个意外。我刚才和父亲讨论事情时不慎撞到了桌子,绝对不是因为……”

『哦,小元老,你来了啊。』

里希莫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并顺手将少女的老底揭了个干净,,

『你挑的时间正好。我和女儿闲着无聊下了几盘棋,我连赢了十五把,她气急败坏,就把桌子给掀了。』

“父亲?!”

少女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当着外人的面无情拆穿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难堪,随后,强烈的自尊心让她的羞耻一瞬之间转化为了愤怒,猛地转过头开始控诉,

“我才没有气急败坏!明明是因为您尽出一些卑劣的阴招!您故意把我的‘佣兵’逼到棋盘死角,利用边缘进行‘夹击’;还不断用‘主将’作诱饵,无限次地拉扯我的方阵,逼迫我主动破坏阵型去追击!这根本不是堂堂正正的罗马战术,这简直是日耳曼森林里那些野蛮人才会用的野蛮行径!毫无荣誉可言!”

『你在讲什么啊蠢姑娘,你爸爸我本来就是日耳曼精灵……』

“那不一样!”

她语速极快地抱怨着那些令她极其抓狂的“阴险下法”,试图向你这个外人证明:错的不是她,而是对方那毫无底线的做法。

然而,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陌生人面前,为了几盘棋的输赢,像个输不起的小女孩一样喋喋不休地找借口。

这恐怕比掀桌子本身还要丢人百倍。

克拉拉的声音彻底戛然而止。那股红晕终于蔓延至全脸,她紧紧咬着嘴唇,双脚猛地并拢,双手贴紧裙摆,强行摆出了一副极其僵硬且拘谨的站姿。

“咳……我、我失态了,让您见笑。”她用一种快要咬碎牙齿的语调,极其生硬且快速地说道,“我是迪迪亚·克拉拉,初次见面,十分荣幸。”

没等你做出任何回应,她便以更快的语速接上了下半句,

“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修辞学课马上要开始了,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说罢,她立刻转过身,飞快地走向内室走廊。出门时甚至因为走得太急微微踉跄了一下,随后逃也似地消失在了长廊深处。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空气才重新安静下来。

里希莫看着满地的玻璃棋子,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

『坐吧。』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你看笑话了。她就是这样,表面上像个处变不惊的冰山美人,一旦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事情,或者被人戳穿她那点小心思,就会慌乱得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放……有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小元老?』

“你女儿很有自尊心,我只能说。”

你弯腰捡起那枚滚落到脚边的红色玻璃棋子,将其轻轻放在一旁的石台上,随后坐了下来。

“不过,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了探讨更实际的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你这个尼西亚正统派到了叛逆期,打算看看阿里乌斯派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及牧师们是怎么靠这套教义把日耳曼蛮子忽悠上战场砍人的。这点小要求我还是能满足你的。』

说罢,她站起身,拍了拍手,

『进来吧。』

侧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名瘦高的苏维汇日耳曼精灵,甚至比你还要高出一个头。她没有穿着尼西亚主教那种繁复华丽的丝绸法衣,而是披着粗糙的灰色羊毛斗篷。她留着灰色的长发,面庞上布满骇人的伤疤。与其说她是牧师,倒不如说是个刚从血肉横飞的前线退下来的百夫长。

她胸前挂着一个粗糙的木制十字架,没有任何雕饰,

『这位是特奥德米尔,我的随军牧师。』里希莫介绍道,『特奥德米尔,这位是我的友人,一位……嗯哼,对我们很好奇的尼西亚派。他想听听我们是怎么看待主的,你诚实回答即可。』

特奥德米尔看向你,眼神中没有丝毫面对贵族时的敬畏与卑微。

“罗马人,”她开口了,拉丁语中夹带着极其浓重的日耳曼喉音,“奉恩主之命,我将对你的问题知无不言。”

——————————————
>在接下来的交流中……

1 鸡同鸭讲,险些变成小型宗教战争

2-4 你好像理解了一部分

5-7 抛开那些刻板印象,你对阿里乌斯派在蛮族中的地位以及他们如何影响她们的社会生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8-9 理解起来并不困难,倒不如说,所谓的尼西亚派本身也充斥着各种妥协和自相矛盾……

0 蛮子的脑回路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一尾+二尾和

——————————————
>神学交流后有什么打算吗?

1.问问克拉拉的事情

2.不,没什么兴趣,趁早回家才是正道

3.和里希莫聊聊政治上的事情,以及倘若陛下遇刺,罗马的局势会怎么样变化

4.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0(二)23:50:1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53710 管理
这位日耳曼精灵牧师并没有她那粗犷外表看上去的那么难以相处。她确实如承诺的那样知无不言。

从乌尔菲拉主教如何借用希腊字母与卢恩符文为哥特人创造文字,到那些所谓“神迹”是如何在缺医少药的泥泞营地中降临,你们的探讨愈发深入,最终触及了那个分裂帝国百年的核心问题——圣父与圣子的“异质”与“同质”。

面对你的疑问,特奥德米尔理所当然地开口了,

“你们罗马人,总是喜欢为了‘同质’还是‘类质’这种毫无血肉的词汇争吵不休。但对我们来说,这些都是无意义的诡辩,晦涩且无用,最关键的是在于‘忠诚’与‘服从’。”

她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眸直视着你,

“在改宗阿里乌斯派之前,精灵各部族是一盘散沙。我们信仰森林里的诸神,以血缘和部落为界相互厮杀。但当教士们用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字写下圣经时,一切都改变了。阿里乌斯派的教义,给了我们超越血缘的‘统一’。”

她用粗糙的手指敲了敲胸前的木制十字架:

“在我们的教义里,圣父是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宰;而圣子,是祂创造的第一位、也是最伟大的存在。圣子为了恩主的荣耀降临世间,流血、受苦,最终以完美的服从赢得了坐在王座右侧的资格。”

一切如你所料,

你更加确信为什么这种被视为异端的教义,能在日耳曼蛮族中传播的如此之广,甚至重塑了她们的社会结构。

阿里乌斯派完美契合了日耳曼人的“扈从制”。圣子对圣父的绝对服从,为所有蛮族武士树立了完美的榜样——连神之子都要无条件服从赐予他权柄的领主,何况是凡人?

“我们的教堂不在金碧辉煌的巴西利卡里,”特奥德米尔画了个十字,

“在篝火旁,在战死者的坟冢前,在分发战利品的盾牌阵中。过去的萨满用活人献祭来祈求沃登的注视,而现在,我们用阿里乌斯派的洗礼来捆绑战士的灵魂。当我在战斧上洒下圣水,整个战团就成为了主在地上的利剑。我们不觉得基督和天父‘不可分割’,因为如果指挥官和最高统帅没有了上下级的从属,军队立刻就会崩溃。”

你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最终只是点点头,表达了谢意,

“感谢你的解惑,特奥德米尔。这比我听到的任何布道都要深刻,甚至令人敬畏”

牧师则只是不卑不亢地行了礼,随后在里希莫的眼神示意下,默默退出了房间。

随着厚重的木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你和里希莫。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以前在修辞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到了刀剑加身的现实面前连个屁都不如?』

里希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将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搭在一张没有翻倒的软榻上。

『既然神学探讨完了,小元老,让我们来聊聊真正的‘现世神明’吧——或者说,那个即将去见神明的蠢货。』

你神色一凛。你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当今帝国的最高统治者,蒙上帝恩典的罗马人的皇帝,瓦伦提那安三世。

“最近罗马城里的风向越来越不对劲了。”你回到里希莫旁边坐下,“马克西穆斯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连掩饰都懒得做了。”

里希莫冷笑了一声。

『因为这已经是明牌了。最晚一个月内,这出闹剧就要见血了。』

她对此相当笃定,没等你表示什么,就接下去说道,

『关于瓦伦提尼安有多招人恨,我们以前早就聊透了。埃及迪乌斯和马塞里努斯事实上的反叛,高卢军团的阳奉阴违,意大利本土的野战军虽然还没哗变,但士兵们对陛下的忠诚,恐怕已经衰弱到看着他被抹脖子还要在旁边欢呼的程度了。』

『元老院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至于那些每天等救济粮的市民?汪达尔精灵切断了北非的粮道,只要有人能保证小麦和索利多金币的供应,他们才不在乎坐在帕拉蒂尼山皇宫里的人姓什么。』

你眉头紧锁。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罗马最富有权势的元老之一,这只老狐狸比你想的要快的编织好了这样一张大网。

“所以,马克西穆斯胜券在握了?”

『他一定会成为下一任皇帝,这点毫无悬念,但问题是他是个纯粹的文职官僚,在军队里毫无根基,所以他会想方设法拉拢军队里影响高的军官。事实上,除了我和尤利乌斯,很多曾经在埃提乌斯公手下服役的军官都被他拉拢过,哦……他好像没找过你来着。』

“估计是我被强行安排与皇室相亲的原因吧?”

你回想起了狄奥多拉苦涩的笑容,奥古斯都为了把你和你的家族绑上他的战车也是煞费苦心。

『那他大概率是因为暂时拿不准你是哪边的,所以还没有表态吧?不过你和你父亲处理的很好,估计在他眼里还是可以洗脱嫌疑。』

里希莫坐直了身体,收起了所有的漫不经心。仔细的为你剖析起了现在的情况,

『回到正题上来,如你所见,真正的麻烦不在于他怎么篡位,而在于他篡位之后。政变一旦发生,罗马会陷入短时间的狂欢,紧接着就是彻底的权力真空。』

『一旦马克西穆斯穿上紫袍,发现自己正坐在火山口上,他绝对会变本加厉地来拉拢握有实权的人,哪怕是你。他会许诺你高官厚禄,甚至可能许诺把哪个行省的防务全权交给你。』

里希莫的目光直视着你,语气务实而随意,

『我的建议是——无论他开出什么条件,都不要答应。当然,也不要用力过猛了,搞得你要忠于狄奥多西皇室一样』

“你的意思是……保存实力,作壁上观?”

『简单的很,表面上拖延,找借口,装病,或者干脆离开罗马都行。』里希莫的声音里透着老练,『不要把你的印章盖在他的诏书上,更不要把你的人力和名望消耗在为他维持治安上。不要把宝押在他身上,无论是出于对你个人安全的考虑还是我们三人之间同盟的考量。』

说完,她靠回了椅背上,重新挂上了一副恶趣味的笑容:

『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图拉真大帝再世,能够单枪匹马镇住那些桀骜不驯的边防军,还能顺手把汪达尔精灵的舰队全扬在海里……』

她冲你挑了挑眉毛,

『那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了解了 阿里乌斯派的具体主张,教仪式以及对蛮族社会和军队的影响

>里希莫 就 马克西穆斯 一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认识了 克拉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1(三)18:28:5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58717 管理
帕拉蒂尼山,弗拉维安皇宫,接见大厅

今天是陛下接见东帝国使者的日子。

陛下对此极其重视,不仅召集了元老院的全体元老,还叫来了所有在罗马的将领。你和你的父亲自然也在此列。

当你跟随父亲迈入大厅时,立刻就注意到了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这位罗马首富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富有亲和力的微笑,主动迎上前来与你们寒暄。

“愿主庇佑你们,我的老朋友。”马克西穆斯向你父亲致意,“啊,当然,还有这位年轻有为的'赫拉克利斯'。”

“大人。”你简短的回了个礼。

“也愿主眷顾你,马克西穆斯。”你父亲同样挂上了无可挑剔的笑容。

两个老狐狸熟稔地交谈着。看似亲密但却时刻保持距离,只是闲聊了一堆关于政治献金和市政方面的事情,大多不痛不痒。

“为了帝国的存续,我们理应慷慨解囊,不是吗?”马克西穆斯笑着拍了拍你父亲的肩膀,他手上那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是如此显眼,诉说着他夸张的财富。“毕竟我们都是良好的罗马公民。”

“当然,为了元老院和罗马人民。”你父亲不置可否地回应了一句。

闲聊了几句后,马克西穆斯礼貌地告辞,转身走向另一群窃窃私语的元老,继续他那如鱼得水般的交际。

你父亲脸上的笑意在马克西穆斯转过身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是阿尼基家族的女婿,因此势力越来越大,也难怪他会有那样的想法……不过除了他,今天来的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父亲环顾四周,如此忠告道,

“看仔细了,儿子。这里没有一个善类,谨言慎行,用没营养的废话掩盖你的想法,结束后回家,最后皆大欢喜。好了,我这个人渣也要去泡人渣堆了,你姑且注意。”

说罢,父亲拍了拍你的肩膀,走向了元老们的队列。

你留在原地,目光越过人群,再次落在了马克西穆斯身上。就在几周前,整个罗马还在疯传他与陛下之间的种种不愉快——陛下不仅拒绝任命他为军事长官,还对他和他背后的金主阿尼基家族强行征税,甚至有传闻说,皇帝曾在宫廷宴会上对他的妻子动手动脚。

但此刻,这位大贵族脸上看不到一丝愤怒或不甘。他越是表现得宽宏得体,你心中越是警铃大作——毒蛇在咬死猎物前总是安安静静的。

你不再思考这些危险的事情,毕竟你今日的任务不在此处。于是走向了大厅另一侧将领们的位置。

『哟,小元老。』

刚一走近,里希莫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她今天穿得相对正式,但站立的姿态依然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

“里希莫,队长。”

「军团长。」

站在一旁的马约里安身姿挺拔如松,右手习惯性地按在剑柄上,也向你点头致意。

“今天这件事,你们怎么看?”你低声问道。

『还能怎么看?』里希莫压低声音,声音里没有丝毫敬意,『我们的陛下在成功得罪了蛮族盟军、野战军、元老院甚至罗马市民之后,已经无牌可打了。他现在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东帝国的宗亲兄弟身上。今天搞这么大阵仗,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壮胆罢了。』

「东帝国的奥古斯都,那位马尔西安陛下现在的日子也不轻松。」马约里安冷静地接过了话头,语气透着他特有的客观,「他们正在加固多瑙河防线以防备匈人残部的入侵,波斯边境的摩擦也没有停止的迹象。他应当没那么容易答应陛下的请求。」

“陛下驾到——!”

宫廷传令官的权杖重重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轰鸣。你们三人明智地结束了交谈,大厅瞬间陷入一片肃穆的死寂。

瓦伦提那安三世在手持长矛的禁卫军簇拥下步入大厅。他今天似乎特地打扮了一番,穿着极度奢华的泰尔紫袍,头戴镶嵌着大颗印度珍珠的皇冠。然而,那些华贵的配饰并没能赋予他奥古斯都的威严,他走路的姿态显得神经质且急促,目光游移不定。

紧紧跟在皇帝身后的,是寝宫大太监希拉克略。他依然一副死人模样,一边走一边在皇帝耳边低声窃语。皇帝时不时地点头,活像一个听从保姆指挥的巨婴。

皇帝在御座上落座,局促地清了清嗓子。终于,大厅大门被再次推开。

代表君士坦丁堡的东罗马使团步入大厅,走在最前方的是东部帝国的神圣办公厅总管,

当他们走进来时,东部的富庶刺痛了在场每一个西罗马人的神经。

东部的使节们没有穿西罗马宫廷里常见的笨重羊毛制品,而是全体披挂着皇家作坊生产的提花丝绸。华美柔软的绸缎上,用纯金丝线绣着精美的图案,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以至于你们引以为傲的推罗紫托加袍都相形见绌。

使团走到御座阶前,停下了脚步。

按照《狄奥多西法典》确立的帝国礼仪,面见西部的奥古斯都,他们理应行极其隆重的“跪拜礼”,即全身匍匐亲吻皇帝的紫袍。

然而,那位穿着金丝绸缎的东罗马长官并没有跪下。

他仅仅是将右手抚在胸口,极其敷衍地微微鞠了一躬。

大厅里爆开一阵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马约里安皱起眉头,下颌骨不自觉地绷紧了。

这是某种侮辱,或者说是君士坦丁堡传达的外交信号

马尔西安陛下恐怕已经不再承认瓦伦提那安三世是一位合法合格的奥古斯都了。

你下意识地瞥向马克西穆斯的方向。尽管他表面上装出了一副惊诧的模样,但你依然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不可抑制的狂喜。

陛下的脸色瞬间惨白。那个整日挂着死人脸的大太监希拉克略难得表现出了愠色,刚想要上前呵斥对方无礼,却被皇帝颤抖着伸手拦住。

皇帝强压下屈辱,用发颤的拉丁语开始了他的表演。

和他的入城式一样,他企图用华丽的辞藻来掩盖自己虚弱的内核。他滔滔不绝地声称,自己是为了“拯救帝国”,才“英勇果断地”除掉了意图谋反的斯泰基马娘埃提乌斯。

但在冗长的自我辩护后,他终究暴露了极其绝望的诉求:汪达尔精灵正在威胁意大利海岸,罗马城已经面临断粮的危机。他近乎恳求地希望东罗马皇帝能看在姻亲的份上,立刻调拨亚历山大港的帝国舰队,并派遣色雷斯野战军来防卫罗马。

东罗马首席使节静静地听完,眼神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御座上的瓦伦提尼安三世。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用冰冷的语气宣读了君士坦丁堡的裁决,

“伟大的东部奥古斯都、战胜者马尔西安陛下,向他的妹夫致以问候。”

他甚至连“皇帝”这个尊称都吝于施舍。

“关于汪达尔精灵的威胁,君士坦丁堡深表关切。然而,东部目前正致力于加固多瑙河防线以防备匈人残部,并必须在波斯边境维持庞大的驻军。因此,我们无法向西方输送哪怕一艘战船,或是一磅小麦。”

使节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御座上的皇帝和旁边的太监,

“马尔西安陛下嘱托我带来最后一句问候——既然您已经展现出了如此果断、如此英勇的魄力,想必您一定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独自面对高卢的蛮族与海上的风暴。东部会为您祈祷,期待您再创奇迹。”

死寂。

使团没有给你们的皇帝任何挽留、辩解或暴怒的机会。首席使节再次微微鞠躬,转身傲慢地大步走出了接见大厅。

大太监希拉克略跪在皇帝膝边,低声安抚着。而陛下瘫坐在御座上,双手死死抓着黄金扶手,眼神空洞得令人发毛。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嘛,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死局,那也没必要再投入什么东西了。』

里希莫极其轻微地嗤笑了一声,小声和你们揶揄道,

『东部的马尔西安陛下出身军伍,是货真价实地在泥地里和蛮族厮杀多年才登上皇位的,很清楚我们这边的这个巨……我是说陛下几斤几两。因此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是不意外的。』

一旁的马约里安没有讲话的意思。他只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与生俱来的荣誉感让他实在无法像里希莫这位苏维汇公主一样去揶揄狄奥多西血脉的继承者,

你则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你脑子只对一件事非常确信,

“狄奥多西皇室要完了。”

————————————————————
>局势快要失控了,你必须尽快准备

1. 以“巡视庄园”为由,立刻让你父亲带着家人在撤出罗马城,但这也意味着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家会失去政治上的影响力

2. 接触自己留在高卢的旧部,暗地里把他们彻底转化为只效忠于你和你家族的私兵,效忠于罗马前要先效忠于你……就像埃提乌斯怎么对待她的蛮族部队那样

3. 囤积硬通货与粮食,武装家兵,让你的家族这段时间先待在罗马

4.接触马克西穆斯,确保他对你们没有敌意

5.◆国家昏乱有忠臣,你要武装保卫皇室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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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2(四)17:49:0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65577 管理
虽然贵为军团长,但你目前能用的人除了博拉带来的亲卫以外,基本没什么可以依靠。

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中,无人可用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于是理所当然的,你打算联系你的旧部。

在耗费了大量的人力与金币后,你终于重新联系上了这支滞留在高卢的旧部。最先给你回信的,是你麾下那两名最令你头疼也是最有用的军官。

他们如今的处境,已经不能用“不乐观”来形容了——那几乎是一只脚踏进了深渊。

你展开那张带有火漆印记的羊皮纸。即便在饭都吃不饱的绝境下,写信人依然固执地用一种端正优美的花体拉丁文向你致意,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死撑场面的贵族做派。

信中用尽可能得体乃至啰嗦的语法向你汇报了近几个月来的乱象——自埃提乌斯遇刺的消息传到高卢,补给就彻底断绝了。除了依附于阿维图斯势力的野战军还能拿到高卢本地贵族的粮草外,你的部队已经整整几个月没有见到军饷、小麦,甚至是最基础的盐块了。

饥饿与绝望正在瓦解军纪。为了活命,部分得不到补给的高卢野战军毫不意外地开始抢劫高卢乡间的农庄,甚至干脆逃亡加入了巴高达叛军,

而更糟的是,图卢兹的西哥特精灵们正蠢蠢欲动。那些长耳朵的异族本就与阿维图斯家族眉来眼去,如今正趁着权力真空,一点一点地将她们的影响力渗透进地中海沿岸。

你感到一阵揪心,

罗马在高卢的四十年苦心经营毁于一旦,而你手下的人渣们也情况很糟。最终,你做出了每一个乱世中拥有野心的军头都会做出的选择,

把他们彻底变成你个人的私兵。

为此你必须小心翼翼,你谨慎地抹去了近几天所有的痕迹,甩掉了任何可能盯梢你的刺客,连夜赶到了迪朗斯河谷的一处隐蔽庄园。

数天的等待后,一个阴雨连绵的傍晚,沉重的橡木庄园大门被敲响了,十几名披甲的身影走进了庭院。

走在最前面的,是你再熟悉不过的两人。她们带着少部分精锐,以及用于宣誓仪式的器物前来面见你。

左边的是瓦莱丽娅,那名出身高卢-罗马贵族的军官,也就是向你写信的那位。

即使经历了三个月的风餐露宿,她依然奇迹般地保持着一丝不苟的仪态。

她拥有极其罕见的凯尔特返祖特征——她的耳朵处覆盖着洁白柔软羽毛的“耳羽”,只不过此刻这些羽毛因为沾了雨水而显得有些凄惨地耷拉着。她腰挺得笔直,试图在泥泞中维持着高傲的“帝国贵族派头”。

右边的则是阿德莱德,那名法兰克精灵。与她同僚那硬撑出来的矜贵截然相反,此刻的她像个老兵痞一样松垮垮地扛着重剑。

看到站在门廊台阶上的你,两人停下了脚步。

“长官。”

瓦莱丽娅率先挺直了腰板,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罗马军礼,语调刻意保持着平稳和贵族特有的得体,

“第十三军团,如约抵达,请你原谅,为了安全,大部分人还在原地待命。虽然高卢这几个月的环境极其缺乏教养——没有补给,甚至连干净的饮用水都匮乏,但请您放心,我们依然恪守着您教导的罗马纪律与优雅,没有让军团的鹰旗蒙羞,在此,我真挚的向……”

“哟,头儿,我还以为你被拉文纳的太监毒死了,您还活着真是可喜可贺。”

阿德莱德非常随意的向你打了个招呼,把瓦莱丽娅苦心营造的悲壮氛围毁了个干净,后者则因为被打断的缘故表情变得非常精彩,气愤地说道:

“阿德莱德,你就不能学会在别人讲话时闭嘴吗?你能稍微有一点文明人的样子吗?”

“行了,省省吧你。”

阿德莱德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掏了掏长耳朵:

“‘文明’?你指的是去年为了几袋麦子,结果被巴高达叛乱分子伏击,最后在泥坑里像野狗一样互啃的英姿吗,‘大小姐’?”

“你——!!”

瓦莱丽娅那张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原本端着的贵族腔调瞬间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咆哮,

“那叫身先士卒!要不是你把本地人得罪了个干净,害得我们连麦壳子都吃不上,我们会落到这个地步吗?!你这个毫无战术素养、满身泥腥味的乡下精灵!”

“哈?那是谁说看星星能辨认方向,结果带着我们在阿尔卑斯山脚绕了三天的?是你那高贵的罗马占星术被雨水泡发了吗?!”

“什么!你这头只知道用肌肉思考的法兰克母熊!”

“你这只连剑都拿不稳的凯尔特秃毛鸟!”

“谁是凯尔特秃毛鸟啊!我是罗马人!哪怕有凯尔特血统,我的先祖也是最先罗马化的那支!”

“对对对,罗马人。你们那个什么什么凯撒入侵高卢的时候,你祖先肯定是最早出卖凯尔特同胞给罗马人带路的!”

“什么!?”

瓦莱丽娅气得揪住了对方的领子,两人瞬间脑门顶着脑门,像两头随时准备互咬的斗犬。

十几个精锐老兵站在泥水里,有高卢人,也有日耳曼精灵,他们眼神麻木,连劝架的力气都省了。他们显然早就对这两位长官“相爱相杀”的日常习以为常。

或者说,她们就是靠着这种互相飙垃圾话的执念,才能培养出如此的默契,把后背交给对方。

你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互相扯着领子互骂的部下。

吵闹,但算不上很讨厌。

“好了。”

你没有提高音量,只是平静地开口。

然而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两人松开手。瓦莱丽娅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领口,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丢失的“从容”。

阿德莱德则随意地拍了拍肩上的泥水,收起了那副痞里痞气的站姿,站直了身体。两人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待着你的下一步计划。

你没有训斥她们的失仪。你转过身,对身后的随从挥了挥手。

三口沉重的橡木箱被仆人抬了出来,在门廊上一字排开。

箱盖掀开。第一箱,是满满当当、未经掺杂的精麦;第二箱,是整块整块洁白的盐巴;而第三箱,则是黄澄澄的、带着奥古斯都侧像的索利多金币。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人学会闭嘴了。

你没有说那些“为了元老院和人民”的虚伪空话。你亲手从仆人的篮子里拿起了象征“巴塞拉利(即私兵契约)”的硬面饼,掰成两半,走下台阶,递到了两人面前。

“从今天起,拉文纳的国库不再支付你们的军饷,高卢的鹰旗也不再庇护你们的营帐。”你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们吃我的粮,拿我的金子。为我流血,为我杀/人。”

瓦莱丽娅看着你手中的面饼,那双眼眸里闪过难以抑制的兴奋,但表面上,她依然死死维持着那副傲娇的贵族派头。

“哼……既、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还将待遇准备得如此丰厚……”

瓦莱丽娅单膝跪进泥水里,双手接过面饼,微微偏过头,那对耳羽紧张地抖动着,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继续为您效劳吧。毕竟,除了我,没人能将您的意志执行得如此充满罗马的荣光了。”

阿德莱德嗤笑了一声。随后,这个法兰克人服从地低下了头,尖尖的精灵耳温顺地垂在颊边。她干脆利落地跪地,几乎将额头贴在你脚前的泥地上,

“您早该这么干了,老大。”

庭院中十几名精锐老兵同时拔出长剑,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代表着军团向你个人宣誓效忠,

啊……

那股熟悉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剑,黄金还有蛮族的鲜血。

一切将从这里再次开始……

*只不过在施展你的伟业前,你还需要详细安排一下。

————————————
>部队在陛下遇刺后的安排……

1.你们尽快北上卢格敦高卢,在埃吉迪乌斯整合本地势力前也尽快接受本地的残兵,在他嘴里抢肉,利用高卢北部的乱局站稳脚步,构建势力

2.你们尽快带兵退入迪朗斯河上游的阿尔卑斯山区,接管当地的堡垒。这里是意大利通往高卢的要道,非常重要,也非常要命

3.以我的名义秘密向阿维图斯示好,最好可以让他们允许我们在他们的控制区活动

4.隔这搁这呢,秘密南下进入意大利,在波河平原和里希莫的蛮族盟军合流,等新三头觉得情况成熟了直接南下接管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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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3(五)21:56:42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73608 管理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摩擦声,十几把罗马长剑在你面前齐刷刷入鞘。你站立在原地,目光扫过这群刚刚将身家性命与忠诚托付于你的百战老兵。

“听清接下来的每一个字。”你的声音不大,但却在雨声中异常清晰,“我们前方的道路会很复杂。在最极端的状况下,我可能会要求你们……效仿当年的凯撒,去越过卢比孔河的浑水。”

一阵压抑的骚动在人群中蔓延,但铭刻在骨子里的军纪让他们迅速归于死寂。

你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名面熟的百夫长身上,

“马库斯,你留下。由你把我的军令带回大营。主力部队原地驻扎,粮草给养不必担心,我会动用暗线补齐。”

你停顿片刻,抛出了真正的计划,

“一旦收到我的信号,立刻化整为零。十人一组,换上发臭的破布,去演流民、演逃奴。把带不走的辎重全烧了,把代表军团荣誉的龙旗亲手砸碎,让高卢所有的军阀,还有阿维图斯手下的那群门阀贵族确信——你们这群骄兵悍将因为发不出军饷,已经彻底哗变溃散了。昼伏夜出,借着河谷与森林的掩护向阿尔卑斯山脚集结,分批渗透南下。”

“谨遵您的意志,大人!”百夫长低头领命。

打发走大部队的传令官,你转过身,走向那对让你又头疼又喜爱的聒噪冤家。

“至于阿德莱德,还有小鸟……我是说,瓦莱丽娅,你们的任务不同。”

瓦莱丽娅脸红了片刻,最后还是敬业地无视了你的口误;阿德莱德则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你看着这两人,沉声吩咐,

“你们做先遣队,第一批渗透进意大利。舍弃战马,去黑市买几头最劣等的驮骡。把锁子甲全拆了,浸满羊油,压在咸肉桶的最下层;所有制式长剑用生皮缝死,裹进粗羊毛垛里。除了防身用的匕首和猎弓,我不希望在你们任何人身上,见到哪怕一点铁皮。在越过阿尔卑斯山之前,你们必须是一支穷酸、怯懦、随时会被强盗劫掠的流浪商队。”

你环视着眼前的核心班底,

“陛下离死不远了,他一死,意大利就会出现权力真空。记住,我们要便宜行事,不一定非得由我们来掀翻牌桌,但我必须要在桌上占到一个位置。再不济也得添上一把好柴。”

“以我生父之名向您起誓,大人!”瓦莱里娅头侧的耳羽因兴奋而抖动着,将沾染的雨水甩得一干二净,“我会让您见识到,一个真正的罗马人是如何效忠她的主君的。”

“啊,关于这个我确实听说过。”阿德莱德接上了话茬,语气里满是戏谑,“罗马人展现忠诚的方式,就是极其擅长毒死、吊死、刺死和饿死他们的皇帝。”

“闭嘴吧你!”

>这将是第一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3(五)22:57:26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73949 管理
借着夜色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的掩护,你藏身于台伯河上的货船,秘密回到了罗马。你像个幽灵般,从奴隶运送杂物和垃圾的侧门溜进宅邸,没有惊动任何人。无人知晓你的离开,也无人察觉你的归来。

然而,你刚穿过门廊,一盏青铜油灯便在幽暗的拐角处亮起。

“我就知道,一定是您来了。”

举灯的是提蒙——你父亲那位忠心耿耿的希腊老释奴,上次陪你去奴隶市场买人的正是他。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永远不嫌多的谨慎。

“提蒙。”你压低了声音。

“老爷在等您。”提蒙微微鞠躬,提着灯在前方引路,“您在高卢……啊不,我是说,您在家中‘养病’的这段时间,老爷一直在等您。”

提蒙将你引至中庭深处的私人起居室。这是你父亲最钟爱的密谈之所。地板下铺设的火道正散发着热力,驱散了你身体里的寒意,。

父亲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长袍,斜倚在躺椅上,正借着烛台的光芒翻阅抄本。

听到动静,他合上抄本,平静地注视着你。提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从外面带上了沉重的木门。

“'病'养得如何,好些了吗,儿子?”

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多了几分探寻的意味。

“在高卢寻到了好药,心病算是医好了。”

你在火盆旁的木椅上坐下,随意地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双腿。

“先别急着汇报你的丰功伟绩,”

父亲摆了摆手,

“先说说家里的事。你带回来的那个马耳朵‘小爱好’最近状况还行,之前买的那个希腊女奴很懂事,在照顾孕妇方面很在行,把她照顾得很好。不过最让人头疼的是你妹妹们,她们最近快把家里的女眷区给掀翻了。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对一个蛮族这么热情:求我弄来安胎草药,盯着希腊奴隶调配补剂,甚至还找了几个占卜师来预测吉凶。她们要是能对自己的婚事有这般觉悟就好了。”

你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些,脑海中浮现出博拉天真的面容,以及妹妹们上蹿下跳的闹腾模样。

“也真是难为这几个小魔王了。”你轻笑一声。

“确实是帮闹腾的小东西,有空去看看她们。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谈谈外面的世界。”

父亲话锋一转,

“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来找过我了。”

听到这个名字,你缓缓抬头看向父亲。

“我们喝了几罐顶级的法勒南葡萄酒,下了一盘棋,漫不经心地谈了许多事。尽管我知道他是个眼高手低的家伙,但他也确实在向我示好。”

父亲转过头,盯着你,

“他已经得到了元老院大部分贵族的支持,而我还没有表态。他需要我出面,去拉拢剩下的那群人。不过,哪怕我拒绝,恐怕也无伤大雅了——他已然势在必得。得亏我当初没去接任城市长官,否则他现在恐怕已经在想方设法除掉我了。”

父亲站起身,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不过关于他的话题之后再谈。现在,不要骗我。接下来的问题,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以我们家族先祖的荣光发誓,诚实地回答我。”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你的野心,究竟到哪为止?”

父亲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你是打算我死后,安安稳稳地接替我坐进元老院那把无用的象牙椅里,每天和那群老朽争论怎么用免税权从老农手里把金子榨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极为危险:

“你是想做第二个埃提乌斯,接过她留下的最高军事长官的权杖,把刀剑架在皇帝的脖子上,然后等着某天也被另一个皇帝在背后捅刀子?”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还是说,你想披上那件紫色的斗篷,做奥古斯都?”

——————————
>你如此回答……

1.我会成为第二个奥勒良,以奥古斯都之名,光复我们的世界

2.罗马需要强人,一位统帅,一个比埃提乌斯还要狡猾,残忍和果断的最高军事长官

3.接替您的位置即可。

4.◆我的目标是千里转进西徐亚,成为罗马大汗,汗王中的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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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4(六)23:46:5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80706 管理
“做个安分享乐的元老、做个操弄权柄的权臣,亦或是越过红线,披上那件受诅咒的紫袍——您给了我三个选择。”

你看着父亲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可怕。

“选去当尸位素餐的元老,是自欺欺人的愚蠢。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没有剑盾保护的财富,只是蛮族眼中的肥肉。我可不想像那些脑满肠肥的废物一样,把罗马吃空了,最后再被蛮族一口吞掉。”

你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至于直接披上紫袍,那是不可救药的狂妄。在这个时候加冕,不是在称帝,而是把全族的名单写进新时代的‘公敌宣告’里,把我们家所有人拖进塔耳塔洛斯的深渊。历史上那些急不可耐披上紫袍的僭主,自以为掌握了世界,最终全都被真正的掌权者像捏死虫子一样碾碎。”

你想起了十多年前,在充斥着匈人和日耳曼精灵佣兵的大营里,见到的那个野心勃勃的斯泰基混血儿,那个有着栗色马耳的野心家,你的老师。

“我会重走埃提乌斯大人走过的那条路,但我绝不会像她那样死于傲慢与天真。她太迷信所谓的法统与权威,以为一纸诏书能挡住刺客的短剑,却忘了至高权力只承认握在手里的冷铁。我会比她更狡猾、更残忍,也更像一个真正的独裁官。”

你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

“至于戴克里先留下的那件袍子……现在不过是件华丽的裹尸布。主动伸手去抢,和跳下塔佩亚岩石没有区别。但如果有朝一日,这摇摇欲坠的帝国需要一根柱子来撑住崩塌的穹顶,而我恰好站在那个位置上——手里攥着百战的军团,台伯河的粮船听我号令,身边的盟军利益与我深度交织。到那一刻,退缩才是自杀,紫袍自然会主动披在我的肩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才是我的野心,父亲。我要在您之后,成为这个古老姓氏的主人。让我们的家族祖灵,让您的血脉,能在这场终将吞噬半个世界的烈火里留存下去,并且比罗马城墙外任何一个蛮族的王活得都要久。至于罗马的雄鹰最终会跌落到哪一步……那就看全能的上帝,或者是匈人的长生天腾格里,谁更愿意垂怜我们手里的利剑了。”

房间里陷入了漫长而死寂的沉默。

父亲长久地凝视着你。原本的威严慢慢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战栗以及深深疲惫的复杂神情。

“埃提乌斯……腾格里……”

父亲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发出了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

“你引述着先哲的典故,嘴里却念着蛮族的亵渎之名。我曾一直后悔让你去参军,但现在看来一切确实是命中注定。你是个天生的实用主义怪物。”

他重新坐回躺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既然你已经把权力的骨架看得这么透彻,那好,我们就来谈谈眼下的现实。你觉得军队的暴力是一切的答案?既然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那个靠放高利贷起家的寡头毫无军事根基,那各路手握重兵的军头们,会不会不在他刺杀陛下后,直接进军罗马,一刀宰了他自己称帝?”

你皱起眉头,刚想开口,便被父亲打断

“陛下半年前在朝堂上亲手砍死了埃提乌斯,在军队中早被视如仇寇!在刺杀发生后,马克西穆斯这只老狐狸毫无疑问会包庇刺客,是为了拉拢像你这这样的埃提乌斯的旧部。他披上紫袍,兵痞们非但不恨他,反而觉得他干得爽快,当然,支不支持他是另一回事。”

父亲探出身子,竖起一根手指。

“他能做到这种地步,不是靠名望,而是因为他手里攥着一样让所有人都眼红到发狂的东西——海量的真金白银。他这位罗马首富在篡位之后肯定会用夸张的赏金买断宫廷卫队和罗马城防军,并用源源不断的索利多金币堵住了各路军阀的嘴,换取他们名义上的效忠。暴力固然是万物的终结,但在帝国运转的齿轮里,暴力是最昂贵的消耗品。”

父亲竖起第二根手指。

“到时候,各地的军阀会陷入一场囚徒困境。谁率先发难,高卢的阿维图斯和西哥特人立刻就会以‘平叛’为由,从背后狠狠捅穿那家伙的脊梁。对于军阀们来说,马克西穆斯是个完美的‘缓冲区’和‘提款机’。谁先出头去当杀他这个皇帝的鸟,谁就会成为其他人联合瓜分的肥肉。”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是因为汪达尔精灵。”

你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北非的盖萨里克就像盘旋在海平线上的秃鹫。她的舰队随时可以横渡地中海。”

父亲冷冷地哼了一声。

“马克西穆斯将会是个得不到东部奥古斯都承认的暴发户。他没有合法性,也没有自己的野战武装。你们这帮军头比下水道的耗子还要精明,心里清楚得很——谁这时候宰了马克西穆斯接手罗马,谁就要直面汪达尔精灵的全面入侵。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脏了自己的名声?”

父亲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政治是一门计算成本的生意,我的儿子。在军头眼里,马克西穆斯就是一个抱着满怀金砖、蒙着眼睛走在悬崖边上的白/痴。冲上去杀他?不仅要防备同僚的背刺,还要背上迎战汪达尔舰队的黑锅。成本极高,收益极差。”

“最符合利益的做法,是站在安全的地方,大声恐吓他,逼他把手里的金子一块一块地扔过来——索要军费、军衔和行省的包税权;然后,静静地看着他自己一脚踩空,摔得粉身碎骨。等他死透了,你们这些野心家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带着完好无损的军队出来收拾残局。”

父亲静静地看着你。

“这才是权力的真面目。”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你身边,“但假如你觉得实在是太过困难,其实也有第二条路。”

“你是说……?”

“向注定会入侵这里的蛮族效忠。”

你父亲平淡的说道。

“你刚刚说,在这个时代,没有剑握在手就是块肥肉,但有的时候也不尽然,匈人会一把火把繁华的都市烧成灰烬,但她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那些高度拉丁化的日耳曼精灵会是时代的弄潮儿,她们懂得作战,也崇拜罗马的文化,但她们终究不是罗马人,因为她们不知道该怎么收税,怎么修缮水渠,怎么维持庞大领土的法律与秩序。因此,我们这些贵族是必不可缺的,只要你懂得如何与胜利者做交易,哪怕罗马城沦陷,我们依然是统治者。”

父亲宽厚的手掌沉重地落在你的肩膀上,深深地看着你。

“哪怕统治我们的是蛮族,儿子,我们也依然会是罗马乃至全意大利的主人。这不需要冒险。罗马的灭亡如果无法避免,那便让她如此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你沉默了许久,最终,回复道,

“罗马会堕落,会跌落,但她会永恒,父亲。”

你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语气依然平静,

“我不会把命运交给蛮族的仁慈,去给他们当一个卑躬屈膝的管家,即使这座七丘之城注定灭亡,我也敢说,最后一个罗马人,会像第一个罗马人一样勇敢。”

“到时候我们会看到的,儿子,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太晚。”

父亲意味深长的看了你一眼,但还是温和的拍了拍你的肩膀,

“放心,无论如何,你还是有家可回的。”

>父亲会在不危害家族的前提下支持你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4(六)23:49:2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80714 管理
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处理自己的事情

————————————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1.我想和新买的奴隶谈谈

12.去宫里?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找盖登提乌斯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6(一)01:10:0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87979 管理
如果说帕拉蒂尼山和元老院代表着罗马的荣光与权力,那么苏布拉区就是罗马的肠道、下水道和化粪池。

自共和国时代起,这里就是全罗马最臭名昭著的红灯区与贫民窟。逼仄的街巷里充斥着三教九流,连城防军都唯恐避之不及。真正统治这里的,是黑帮、皮条客,以及各路军头们布下的暗线。

这也是你们为何将密会地点选在这里的原因。

此时此刻,你们正置身于一家名为“母狼”的廉价妓院地下包厢。闭塞的空间里,劣质橄榄油燃烧的油烟味、发酸的薄酒味,以及顺着墙皮渗下来的下水道腐臭味混合在一起。

假如能无视头顶木板床令人烦躁的摇晃声,以及隐隐传来的粗重喘息,这地方倒确实是个谈话的好去处——至少绝对安全。

『总比你上回挑的那个漏雨的破神庙强吧,小元老。』

里希莫四仰八叉地瘫在一张躺椅上,她侧耳听着楼上的动静,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马约里安则笔挺地坐在最角落的硬木椅上,眉头紧锁。作为一名传统的罗马贵族军官,他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忍耐到了极限。

『不过这地方的酒,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里希莫随手抓起桌上的陶杯,将里面那暗红色的浑浊液体灌了一大口,

『简直是用马尿和淤泥兑出来的。』

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头顶的天花板因为上方顾客们过于激烈的“运动”,簌簌地掉下几撮灰尘,正好落在你们头上,

『哦豁,精力充沛啊。』

里希莫拍了拍身上的灰,嗤笑道,

『那个叫圣奥古斯丁的圣人怎么说来着?‘妓女好比下水道,虽然肮脏,但如果堵住不用,脏东西只会溢得满大街都是’。那我们头顶上这个,大概就是罗马最脏的下水道了。』

「这里的女人,大多是走投无路的平民之女。她们的父兄因为沉重的税赋失去了土地,只能把她们卖到这里。」

马约里安突然开口,

「衰老、梅毒,还有客人毫无节制的殴打。她们的生命脆弱而短暂……但即便如此,宫廷还要从她们身上榨‘金银税’」

「该交税的权贵一分不交,最后也只能把成本摊到这些可怜虫身上了。」

里希莫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照这么下去,指不定哪天你在自己家里,和你合法妻子履行神圣的繁衍义务时,税务官都要按次收钱了。」

“里希莫,队长,我有正事要说。”

你干脆地打断了这漫无边际的闲扯,将话题拉回正轨。

“这段时间,我的私兵——大约上千名前高卢野战军,会越过科蒂安阿尔卑斯山脉,分批次乔装进入北意大利。最终,他们会进入你的防区。”

里希莫把陶杯搁在木桌上,看着你的眼睛,看着没多少惊讶。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上千个兵油子从高卢弄进意大利,这手笔可不小。你都打点好了?』

“自然。”

你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我会准备腌制好的高卢咸猪肉,以及足够吃三个月的西西里陈麦。他们不会在任何城镇逗留,全部走山路和废弃的驿道,分批开往你的驻地。至于其他的开销,我会按人头付给你的军需官。用足赤的索利多金币,绝不用现在市面上那些剪了边、甚至掺了铅的劣质铜币来糊弄你们。”

『大方。虽说没必要这么多钱,不过你愿意自掏腰包自然也是不错,你的部下会得到妥善的照顾的,小元老』

「既然私兵的事情处理好了,」

马约里安突然开口道,

「那就该谈谈真正的‘正事’了。陛下……遇刺之后,我们该怎么做?」

楼上传来的淫声浪语仿佛瞬间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无比粘稠。

里希莫坐直了身体,思考了片刻,

『到时候,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姆斯那个老狐狸,现在大概正忙着准备穿上紫袍,最后逼迫先皇的遗孀嫁给他吧。』

里希莫冷笑一声,目光在你们两人脸上扫过,

『局势很烂,但乱局就是阶梯。结合我们现在的兵力和手头的粮草,一般来说有三个方案。你们听听,发表一下看法。』

她咳嗽了一声,继续补充道,

『首先是,最激进的预案——造反,“小元老的私兵,加上我和马约里安手底下的蛮族辅军与意大利驻军,我们能凑出近万人。马克西姆斯那个废物刚篡位,根基未稳,城防军里也有我们的人。我们直接急行军杀进罗马,以‘为先皇复仇’的名义,把马克西姆斯和他那帮腐朽的元老院同党全部砍了,吊死在房檐上排到阿皮亚大道。』

「代价太沉重了,且受益不大」马约里安摇了摇头,

『这确实,毕竟代价是内战。』

里希莫毫不避讳,

『汪达尔人的舰队正在迦太基虎视眈眈,高卢的西哥特人也蠢蠢欲动。一旦我们在罗马大开杀戒,那些行省总督立刻就会借机割据。我们将接手一个分崩离析的烂摊子,连发给士兵的军饷可能都要靠抢。』

在分析了利弊后,她很快抛出了另一个极端保守的方案

『我们什么都不做。立刻离开罗马,带着所有兵力和物资,退守到米兰,甚至退回高卢。把罗马城这座空壳留给马克西姆斯。像埃吉迪乌斯他们那样主动成为一个地方割据军阀,然后等待中央自我崩溃。』

里希莫冷酷地继续分析道,

『现在的罗马是个死局。北非的粮食运不过来,城里几十万张嘴早晚要挨饿。陛下死后,马克西姆斯如果当时候控制不住局面,汪达尔精灵王盖萨里克绝对会趁火打劫。最后等蛮族洗劫了罗马,等马克西姆斯身败名裂,等城里的贵族被杀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带兵打回来。

『到那时,哪怕是条狗坐在皇位上,我们也说了算。』

然而,这个方案也不能说多么得人喜欢,

「太过荒谬了……哪怕是霍诺留也不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马约里安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友人,

「让蛮族洗劫永恒之城?几万罗马公民会被屠杀和掠为奴隶,这太过耻辱了,罗马不需要第二个阿拉里克了」


『这就是保守的代价,尤利乌斯,别急别急,头脑风暴一下,我又没说我心里支持这个方案。』

里希莫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还有话说,

『最温和的方案就是,把马克西穆斯当个会下金蛋的人偶就好。』

里希莫身子微微前倾:

『不管马克西姆斯再怎么无能,他都需要军队的支持,外省军队他动员不到,最后也无非是来找我们和其他几个在意大利的军头,到时候就层层加码,直到‘帝国大元帅’(Magister Militum),把全意大利的军权合法地交到我们手里。』

里希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精明的微笑,

『他做他的紫袍皇帝,背负所有的骂名、财政赤字和城里的饥荒;我们拿走所有的军队、税收和实际控制权。当然,最后等他完蛋了我们几个军头依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包厢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除了头顶的不间断的喘息声以外,

马约里安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你。

「那么,军团长,你的想法是什么?」

——————————
>你的想法是……

1.remove 马克西穆斯,全国内战!不打服不行滴

2.成为割据政权,等中央自己爆掉

3.哄哄他,让他把能交的该交的不该交的都交了后就可以让他水灵灵的去死了

4.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6(一)21:31:3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94127 管理
“与其宰了他然后和全国的军头们内战,不如先把他供起来,让他乖乖的给我们下金蛋。”

你并未犹豫,语气平静得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是个被虚荣和贪婪蒙蔽了双眼的野心家,但正因如此,他是目前最完美的挡箭牌。当今陛下在位近三十年,纵然再无能,那也是狄奥多西大帝的嫡系血脉。只要这层正统的皮还没彻底破烂,哪怕马克西穆斯用金币填满了元老院的胃口,君士坦丁堡的那位东部奥古斯都也绝不会承认他的帝位,哪怕那位陛下如何讨厌我们的这位皇帝。既然他渴望紫袍,我们大可将他高高捧上皇座,然后把他的血吸干净。”

『毫无激情的功利主义,但倒也算不上坏,小元老。』

里希莫的反应一如既往地从容。

『那么,接下来该讨论的就是如何精准地从这位“未来的奥古斯都”身上切割我们想要的东西了。』

“你和队长之前都收到过他递来的橄榄枝,为了坐稳皇位,他势必会不惜代价地拉拢我们这些军头的。”

『确切地说,是不择手段。』

里希莫指了指角落里的尤利乌斯,

『之前局势晦暗不明,我们自然乐于保持沉默。但如今的时局已经明朗——就连君士坦丁堡的马尔西安也彻底对拉文纳宫廷的烂摊子失去了耐心,当今陛下的权威已然沦为一个笑话,马克西穆斯必然会迫不及待地刺出那一刀。』

『不过这位大人既没统治的手腕,也没什么合法性就是了。』

“所以他会答应我们的任何条件,因为他别无选择。”

你冷静地接上她的话,

“那么,诸位打算怎么让他出让怎样的筹码?”

『就像我一直规划的那样,“帝国大元帅”(Magister Militum)的权杖必须握在我们手里。』

里希莫的语气依旧慵懒,但言辞却毫不客气,

『不仅如此,“禁军长官”(Comes Domesticorum)的职位也必须由我们指派。罗马与拉文纳的每一扇城门、每一座军营,都必须只听从我们的号令。他既然想要紫袍,那就得尽快满足我们的胃口。至于其他的什么东西,他要是懂事会自觉奉上来的。』

你点了点头,补充道,

“前提是必须维持罗马的稳定,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你环视着眼前这两位掌握着帝国暴力机器的军人,声音低沉而严肃

“你们比我更清楚,帝国的财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行省的税基被权贵侵吞,大量自耕农破产沦为流民,手工业全面凋敝。现在,这座永恒之城全靠运粮船队,吊着市民们的命。一旦权力交接引发大规模暴乱,导致航线停摆、粮食配给网络断裂,这个脆弱的系统很快就会暴毙,我们没有理由让下蛋的母鸡因为没有麦子提前饿死。”

「我完全赞同。」

马约里安开口了。这位恪守传统罗马美德的军官站起身,来到你们面前。

「哪怕抛开这些不同,这座伟大的城市已经流了足够多的血了,没必要因为几场闹剧而让她变成一片废墟。」

听到你们二人的表态,里希莫发出一声低柔的轻笑。你听不出是出于嘲讽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崇高的责任感,我的好尤利乌斯;以及精打细算的买卖,我亲爱的小元老。』

她咳嗽了一声,为今天的谈话做出了最后的表态,

『那么,一切就照这么办吧,罗马人们。』

————————————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去祈祷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1.我想和新买的奴隶谈谈

12.去宫里?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找盖登提乌斯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7(二)01:04:3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95365 管理
“主啊,赐予我们安宁吧……”

中庭的花架下,母亲坐在椅子上,任由侍女为她修剪打磨着指甲。

“你父亲前几天收到了乡下庄园信使送来的加急信件。那些底层的隶农终究还是学着高卢‘巴高达’暴民的样子,闹起来了。”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透着一丝悲悯,

“我早提醒过你父亲,把地租提到七成,还要收缴他们过冬的余粮,无异于逼人去死。果不其然,他们拿着草叉和镰刀冲击了庄园的粮仓。人活不下去自然要反抗,野兽也好,人也好,都是如此。”

“妈妈,在父亲眼里,这些庄稼汉更像他的私产,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你看着花园里盛开的花朵,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气:

“光是免税权,也满足不了父亲的胃口,或者说他的需求吗?”

“别太苛责你父亲,现在正是要用钱的时候,只不过这件事他做得也确实欠妥当。”

母亲看了你一眼,微微抬手,示意侍女停下动作。

“你父亲雇佣的佣兵轻易就把领头的拿下了。为了稳住局势,管事处死了带头的二十几个人,把他们钉在了奥雷利亚大道旁的路口。”

母亲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不赞同,

“我昨日已经拟了信,狠狠申斥了那个管事,并让他立刻开仓,把前年的麦子分发给活下来的农户,免了他们今年的冬税。”

“真是迟来的恩惠。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年高卢的‘巴高达’暴民总是一茬接一茬,怎么剿也剿不完。”你嘲讽道。

“你要记住,我的孩子。”

母亲看向你:

“作为牧羊人,决不能让羊群饿死;但也绝不能让羊骑到你的头上,甚至用角顶断你的骨头。每个人生来就已经被上帝决定了相应的职责,我们尽职即可。”

你微微欠身,显然对这个说法不甚认同。母亲也看出了你对这个话题兴致寥寥,便转而谈起了你之前买回来的那些奴隶。

“说起来……你买回来的那个希腊女孩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孩子。懂规矩,手脚也干净。”

母亲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最让我惊喜的是她的医术。她不仅把你的那个马耳朵小情人照顾得很好,前几天我偏头痛发作,她用草药熬了糊剂敷在我的额头上,一下子就缓解了不少。”

“我和她闲聊过几次。她出身于亚历山大里亚的学者家庭,读过盖伦和希波克拉底的原本,懂得平衡体液之理。真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变故,才落得这么个下场。”

“您喜欢就好。”你附和道。

但紧接着,母亲轻轻摇了摇头。

“相比之下,你带回来的那个尖耳朵的格皮德野蛮人,就显得太不……体面了。你朋友盖登提乌斯带来的那些匈人马娘亲卫很讨厌她,也不知怎么出言挑衅了那个格皮德精灵,她居然直接在庭院里就动手了。”

“那精灵就像一头护食的母狼,四五个匈人硬是没按住她,反被她打断了肋骨。虽说是对方挑事在先,但在我们府邸里打伤贵客的随从,无疑是拂了你父亲的颜面。”

“父亲把她打死了?”你皱了皱眉。

“不至于,那也太浪费了。”

母亲理了理膝上的羊毛毯子,语气平静:

“提蒙让人把那精灵的双手反绑,用浸了浓盐水的皮鞭抽她三十鞭,再吊在外面几天几夜。不过,她倒不是最让人头疼的。”

母亲仿佛想起了什么,原本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对你父亲的无奈与哂笑。

“你买回来的那个波斯奴隶,还有那个连拉丁语都不会说的皮克特女巫…你父亲实在不该把她们当作寻常的玩物去炫耀。”

母亲凑过来,小声和你说道:

“之前你父亲在府里举办宴会,邀请了几位元老院的朋友,想展示我们家高价得来的‘东方贵族战利品’。他不懂,折辱一位有着高贵血统和见识的战败者,往往会适得其反。”

“那个波斯人站在宴会厅中央,非但没有露怯,反而用一口比你父亲还要字正腔圆的高雅阿提卡希腊语,把在座的贵族们损得体无完肤。”

母亲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她嘲笑罗马的将领全是脑满肠肥的懦夫,说我们的帝国是一具‘用香料掩盖腐臭的庞大尸体’。偏偏她引经据典,把帝国这些年的贪腐和败退骂得字字见血。你父亲当时脸色铁青,客人们更是无言以对。”

“会说希腊语倒不稀奇,她们的贵族是从小听着琐罗亚斯德教祭司与希腊哲人的辩论长大的。”你接过话头,“论武德和开化,他们绝对不输于我们。父亲把她当成什么珍奇异兽,确实很不妥当。”

“所以你父亲事后气得想拔剑杀了她,好在被我劝住了。”

母亲叹了口气,

“一来没必要因为几句话就闹出人命的道理,哪怕她是个异教徒;二来,买她花了我们四五百索利多。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哪怕对我们家来说算不上伤筋动骨,也没必要白白打水漂。”

“真现实啊……”

————————
>听了母亲的话,你决定拜访一下你的奴隶
*限选2个

1.屁股和人都吊在树上的格皮德精灵

2.来自亚历山大里亚的希腊女奴

3.波斯狮子娘,看来受教育程度很高

4.拉丁语一句不好讲 你也听不懂她在讲什么鸟语的皮克特德鲁伊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8(三)01:50:3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302737 管理
告别母亲后,你离开阴凉舒适的花架,穿过回廊,径直向宅邸后方的奴隶院落走去。

干热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虽只是三月,罗马的骄阳却已然显露了几分毒辣的本色。越靠近后院,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血腥气便越发明显。

在马厩旁,你最先看到了惹出这场乱子的格皮德女精灵,以及……那位“能言善辩”到险些让你父亲动了杀心的波斯狮子娘。

两人双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着,并排吊在一棵粗壮的无花果枯树下,脚尖堪堪触及地面。那个脾气暴躁的格皮德精灵背上实打实地挨了三十记浸过浓盐水的皮鞭,早已皮开肉绽。

然而,这片空地上并没有预想中奄奄一息的呻吟,反而显得……十分聒噪。

伴随着枯树枝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背部血肉模糊的格皮德精灵居然像个钟摆似的,咬着牙凭借惊人的腰腹力量在半空中荡来荡去,时不时狠狠撞向身旁的波斯人。

"Warg! Frawaúrhts! !"
(混账!放开我!)

她那双因脱水而微微下垂的长尖耳猛地向后撇去,活脱脱一头被激怒的护食野兽。

“我说,差不多行了吧……”

被撞得跟着一块儿晃悠的波斯狮子娘叹了口气,毛茸茸的圆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她顶着一双毫无干劲的死鱼眼抱怨道,

"Gurg-i dēwānē... az abestāg gōwēd, xūb ast?"
(疯狼小姐……讲点文明人的语言好吗?)

"大热天的,本来血糖就低……你们北方的蛮子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吗?你那叽里咕噜的动静简直像交配季节求偶失败的野生动物……”

“嘭!”

格皮德精灵听不懂波斯语,但显然听懂了那语气里的嘲讽,于是又恶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听到你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停下动作。

波斯人百无聊赖地抬起眼皮瞥了你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您早啊,罗马人。那天那个肥油混合物是令尊吧?他气死了吗?”

“托你的福,我觉得他能长命百岁。”你内心惊叹于她的拉丁语竟如此流利,忍不住说道,“以及,你的拉丁语实在是熟练过头了。”

“过奖,我希腊语讲得更好。毕竟以后我们拿下了埃及和安纳托利亚,总得会说被统治者的语言才对。你最好也加紧学学波斯语,大人,阿胡拉·马兹达的神选保不齐哪天就占领意大利了。”

看着这个满嘴跑马车的波斯人,你眼角微微抽搐,终于忍不住吐槽,

“在奴隶市场初见你的时候,你连看都不屑看我一眼,我还以为你是个性格高傲、宁死不屈的波斯贵族。”

听到这话,波斯狮子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拜托,换作是你待在那个环境里,心情会好吗?那么小个破地方塞了快一百号人!我哪怕住单间——严格来说也不算单间,旁边还关着个长鸟羽毛的野人——都被空气里的臭味恶心坏了。除非有什么猎奇癖好或者喜欢挨鞭子,否则谁会待在那里还一脸高兴啊?!”

她越说越来气,那双死鱼眼里满是怨念,

"你知道我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吗?被那帮东罗马人俘虏后随便走个过场,交点赎金,我就能回泰西封的宅邸里,翘着脚开开心心地吃冰窖里拿出来的冰雪!上面还得撒点石榴糖浆!”

你被这毫无出息可言的发言噎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狮子娘却不管这些,继续大倒苦水,

“顺便再和我那个长得超正点的未婚妻培养一下感情,喝点小酒,顺理成章地干柴烈火一下!谁知道你们这群不讲武德的走私犯把我卖到了这鬼地方!你们首都就这个破水平,还是早点完蛋吧!阿胡拉·马兹达在上,现在鬼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看到扎格罗斯山脉的雪啊啊啊!”

你尽可能让自己无视她的鬼哭狼嚎,赶在她把话题扯得更远之前打断了她。

“名字。”

“什么?” 狮子娘愣了片刻。

“你的名字是什么?”

“阿娜希杜赫特·苏伦。苏伦家族,我爸她超有钱有权的。万王之王我熟,她小时候我抱过——啊不对,我小时候她抱过我。你让我写封信让我爸来赎我吧,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你愈发跟不上她的说话节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要跟你这么位……能言善辩的大人相处,你未婚妻真是辛苦啊。”

“那怎么了,毕竟是我亲妹妹。”阿娜希杜赫特理所当然地回复道。

“如果是一母同胞的话,那她倒确实能理解你的德行……等等,你未婚妻是你妹妹!?”

“对啊,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啊,怎么了?”

她被吊在空中,一脸无辜地看着你,

“有什么奇怪的吗?法律许可而且大力提倡的啊。你脑子撞坏了吗,主人?哦哦想起来了,你们罗马人很排斥这种亲上加亲来着。”

“真是乱来,我原本以为关于波斯‘圣婚’的记载只是某种远古陋习或者讹传,没想到……”

“呸!”

正当你想继续讨论这个禁忌话题时,一口混着泥沙的血沫飞掷而来,正中你的脑门。

你缓缓将其擦去,抬头看向那个格皮德精灵——后者的双眸正死死盯着你。

"Skaþan... ruma... hund..."
(恶心的……罗马……狗……)

你收回看向波斯人的目光。多亏了多年的军旅生涯,你能用同样流利的北方蛮族语回应道,

"(彼此彼此,格皮德的野/种。以及,纠正你一点——我是你的主人。)”

听到熟悉的母语,女精灵暗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短暂的愣神之后,随之燃起的是比刚才更加狂热的仇恨。

"Hausei, ruma warg! Ik biþiuda þuk jah þina fadrein!"
(既然听得懂,那就给我竖起你那肮脏的圆耳朵听好了!我诅咒你这吸血的蛆虫!诅咒你的瞎眼先人!)

另一口血沫再次飞掷而来,不过这次没那么准,只是落在了你的脚边。

“哇哦。”

旁边的波斯狮子娘吹了个口哨,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拱火,

“你可真是受到了热烈欢迎啊,罗马人。讲真,我根本听不懂这尖耳朵在叽里咕噜些什么,不过攻击性倒挺强,养起来当大型犬体验应该挺不错的。”

*你决定
————————
>对波斯狮子娘(阿娜希杜赫特·苏伦)

1.这个人说话又好听真是人才一个,服侍在我身边吧,不然怪浪费的

2.我给你纸笔,写信给你父亲,赎金少于你的身价三倍免谈

3改悔吧,异教徒,现在立刻改信

4.◆和我创绊合体(确信)

5.自定义

————————
>对格皮德精灵

1.还是抽少了,让匈人马娘伺候她吧

2.耶稣说,当你的一边脸被打了,就把另一边也给他抽

3.尝试和她正常的谈谈你想知道的事情

4.◆和我创绊合体(确信)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8(三)23:51:26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309045 管理
你瞥了一眼还在用日耳曼蛮语满嘴喷粪的格皮德精灵,决定一会和她来场酣畅淋漓的垃圾话互喷。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打发了这个满嘴跑马车的波斯麻烦精。

你冲不远处待命的亲兵招了招手,

“把这只狮子放下来。”

亲兵唯唯诺诺地拔出武装带上的匕首,挑断了粗糙的麻绳。伴随着一声闷响,苏伦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脸朝地砸到了地上,随之而来的是极其刺耳的惨叫,

“疼疼疼……要死要死要死!你们这些罗马蛮子,就不懂什么叫‘小心搬运’吗?!”

她毫无贵族形象地趴在泥里,揉着后腰,艰难地爬起身来,

“我要是肋骨折断扎破了肝脏,绝对化作恶灵天天半夜来拽你脚趾!诅咒你这辈子膀胱生大结石,每天只能滴着尿走路,最后在厕所里痛苦又屈辱地憋死!”

缓过劲来后,她终于想起了正事,

“所以,稍微懂点人事的主人大人,我现在能去找张羊皮纸和笔写信了吗?赶紧让我那富可敌国的老爹,用成箱的、亮闪闪的金子把你们这群穷酸西部野蛮人砸晕得了。”

“我不介意你写信回泰西封去要赎金。”

你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毫无大贵族仪态的德行,

“但这封信大概率会在半路上喂了地中海的鱼,或者沦为某个汪达尔精灵的擦屁股纸。”

阿娜希杜赫特僵住了,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圆耳也跟着抖了抖,抖出了点泥土,

“哈?什么意思?你们罗马人引以为傲的庞大舰队呢?”

“字面意思。你以为现在的地中海,还是几百年前那个‘罗马人的内湖’吗?”

你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向这个东方外邦人解释起帝国西部的窘迫,

“自从迦太基沦陷,汪达尔精灵的舰队就已经彻底切断了北非的输粮航线,封锁了西西里海域。那些尖耳朵的轻型单层桨帆船,比我们最快的商船还要灵活,任何向东航行的船只都会被他们当成肥羊。更何况……”

你压低了声音,

“现在的意大利本土也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各省的总督心怀鬼胎,宫廷里尽是些眼高手低、只知道争权夺利的野心家。到处都是逃兵和强盗。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横跨大半个世界去索要一个拜火教徒的赎金?你的信使队伍走不出半个月,就会被沿途的流寇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一阵漫长且难熬的沉默。片刻后,苏伦发出一声拉长了语调的惊叫,

“……哈?!你们西部罗马已经烂成这样了吗?!”

“接受现实吧。所以在一切结束前,你最好乖乖待在我身边,然后再谈后面的事情,当然,那时候要是能拿到赎金我也不会嫌弃就是了。”

你看着她原地抓狂的样子,强忍住吐槽的冲动,

“如果把你留在我父亲的庄园里,他顶多把你当成个稀罕的东方珍兽。而就凭你这毫无教养的做派,我打赌不出一个礼拜,他就会被你气得体液失衡、呕血中风,然后下令把你勒死或者乱棍打死。乖乖在我手下做事,至少你能保住这条小命。”

“啊……是吗。也就是说,你其实是打算把我拴在行军床腿旁边,当做随时用来发泄欲望的随营军妓了?”

“…………?”你眉头一皱,正欲发作。

“开玩笑开玩笑啦,哈……看来我根本没得选,是吧,罗马人?”

她的语气依然敷衍得让人想狠狠揍她一顿。但紧接着,她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神情肃穆地开口道,

“Ka wgard ī spihr ud baxt ī wad, man pad dast ī tō dād hēm.
Tō grīw ī man pad zōr dārēh, nē pad tōhmag ud xwarrah.
Tā band pad grīw ast, framān ī tō barām ciyāwn wardag.
Tan pad tō bandag, bē ruwān ud nām ō yazadān ud niyāgān.”

“你在念叨什么?”

你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东西,但那种庄重且极具仪式感的腔调却让你微微一怔。

“没什么,向阿胡拉·马兹达许愿,以后能天天躺在毛毯上吃烤肉、喝石榴酒,欲仙欲死而已。”

她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死出,挥了挥手,

“那既然说定了,我回去补觉了。”

“等等。”

你出声打断了她,

“在这之前,我得先验证一下,堂堂苏伦家族的贵族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功夫。”

说完,你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头顶那个被倒吊着的格皮德精灵。后者正像只炸毛的猞猁一样警惕地死盯着你,显然正在肚子里搜刮着下一轮更加恶毒的日耳曼词汇。

你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

“以及,我也该和这位长耳朵朋友,进行一场‘友好且深入’的日耳曼风俗交流了。”

————————
>苏伦的能力水平
*军事贵族+2

1 -3 “投石车向左移动五米!”

4-6 普通但称职的将领

7-9 “我去过震旦,见过他们的皇帝,印度也算去过吧?”

0 “我在老家的外号是寄多罗人屠夫”

*一尾+二尾
————————————
>你和格皮德人的对喷

1 什么叫她成功挣脱了绳子然后摔你身上来了

2-4 互有胜负

5-7 你更胜一筹

8-9 雄辩胜于事实,特别是对方被绑起来的时候

0 肉体和语言上的双重胜利

*三尾+四尾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9(四)20:56:34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315387 管理
“你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向格皮德精灵,被倒吊着的日耳曼蛮子看着你逼近,眼里的敌意愈发明显。

她呲起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迫不及待的用格皮德语对你进行了问候,

“肮脏的罗马阉狗!等我的族人打过来,我要把你的头盖骨劈开当夜壶,把你的肠子扯出来挂在……”

“闭上你那散发着发酵酸奶和野猪粪味的臭嘴吧,你这只还没进化完全的森林土拨鼠。”

你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些日耳曼长耳朵是不是大脑发育都被这过长的耳廓给抢走营养了?一张嘴除了排泄物就是生殖器,词汇量匮乏得连拉文纳街头要饭的麻风病乞丐都不如!还拿头盖骨当夜壶?省省吧,你们那用泥巴和牛粪糊起来的破帐篷里连个像样的陶罐都烧不出来,难怪只能对着死人骨头发情!”

精灵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反击。她猛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怒吼道,

“你竟敢侮辱格皮德的——”

“我有什么不敢?!侮辱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你上前一步,举起手指着她的鼻子,

“闻闻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麦酒酸味!你们这群在黑森林里和野猪抢橡果吃的未开化野人,连擦屁股都不知道用海绵,居然把臭烘烘的黄油抹在头发上防冻!老普林尼在《自然史》里都不好意思把你们归类为人类,顶多算是一种长着尖耳朵、会直立行走的猴子!”

“猴,猴子?!…………什么是猴子?总,总之,我要把你这躲在石头房子里的软弱罗马猪——”

她短暂的疑惑了片刻,随即气得浑身发抖,尖长的耳朵充血变得通红。

“躲在石头房子里也比你们这群住在泥巴牛粪混合物里的蛮子强!”

你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切断了她的话头,

“怎么,想吹嘘你们格皮德勇士有多厉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阿提拉还活着的时候,你们这群‘高贵的勇士’还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匈人的马蹄子下面舔泥巴!怎么,现在匈人的鞭子不在了,主子死了,你们这群连自己名字都不会拼写的奴才也敢跳出来自称征服者了?!”

“闭嘴!闭嘴!你们罗马的军队早就被我们—”

“被你们怎么了?被你们打败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双手抱胸,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莫名的让人有优越感,

“你们花了四百年时间都没搞明白怎么把两块石头不用泥巴砌在一起!你们最大的建筑奇迹就是把几根烂木头插在牛粪堆里!隔壁汪达尔的长耳朵好歹还学会了怎么偷我们罗马的船,你们呢?你们的文明巅峰难道就是学会了怎么在脸上涂那像生了麻风病一样的蓝色涂料吗?!”

“你……你这被恶魔日夜诅咒的……我、我要……”

精灵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词汇储备终于彻底告罄了。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张口结舌,试图艰难的组织起脏话

“你要什么?你连句完整的骂人话都凑不齐了是不是?”

你凑近了一点,给予了最后的一击,

“你引以为傲的尖耳朵除了用来招苍蝇还能干什么?听力好是为了在森林里更早听到野猪发情的叫声吗?把你扔进罗马的下水道里,下水道的老鼠都会嫌弃你身上的膻味而连夜搬家!现在,给我乖乖闭上你那张比公共厕所的公用海绵还要肮脏的嘴!”

格皮德精灵僵在半空中。她原本凶狠的表情逐渐凝固,最后只是恼怒的闭上眼睛,歪过头去不再看你,

你看着她如同一只被吊在树上的死鸟一般在风中微微摇晃,你满意地拍了拍手。

“把她放下来,捆结实点扔到地牢里去。”你对旁边虽然听不懂蛮语但还是大受震撼的亲兵吩咐道,“要是她再敢乱叫,就用沾了马尿的破布把她嘴堵上。”

你转过身,看向这只波斯小狮子。阿娜希杜赫特正毫无贵族形象地靠在无花果树上,用小拇指掏着耳朵,死鱼般的眼神里却透着几分难得的敬畏。

“阿胡拉·马兹达作证……”

她吹了吹指尖,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

“虽然我一句都听不懂你和那个北方蛮子在喷什么粪,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我说,你们罗马人平时在公共浴场里搓背的时候,难道都是靠互相问候对方祖先来交流感情的吗?”

“这叫文明人的辩论技巧,修辞学瑰宝。”

你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

“好了,现在终于清净了。那么回到我们这边,阿娜希杜赫特,我倒是挺好奇,像你这种顶着苏伦家族显赫头衔的直系贵族,除了混吃等死,到底有何才干?”

阿娜希杜赫特本能的白了个眼,但鉴于刚刚亲眼见识了你那连珠炮般的“修辞学战斗力”,她的语气勉强算得上收敛,

“还能干嘛?大人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去东边砍砍白匈奴,去西边砍砍像你这样越境的罗马人,顺便替家族算算账,研究一下怎么从老农的骨头里榨出油水来。再说了,我又不是只在这片烂泥地里打转,前两年为了倒腾丝绸赚点差价,我还去过更东边的地方。”

“更东边?”你挑了挑眉,“印度?”

“去过,我有个远房表亲在那边当土皇帝,不过还要再往东。”她摆了摆手。

“你去过‘赛里斯’(Serica)?”你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那个遍地流淌着奶与蜜,人们温和有礼从不打仗,直接从树叶上采摘丝绸的赛里斯?”

听到你对东方神秘国度的这番梦幻描述,阿娜希杜赫特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副相当微妙的表情。

“怎么说呢……我确实去了那个你们叫赛里斯,我们波斯人叫‘秦’(Cina)或者震旦的地方。”

她抓了抓头发,

“但我可以用苏伦家族的最后一点节操向你保证,那地方现在的画风,和‘温和’这两个字大概隔着十万个罗马斗兽场的距离。”

你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罗马人心心念念的那些会织丝绸的文明人,早就被一群从北方苦寒大草原冲下来的马耳朵马娘蛮族给揍趴下了。”

这位苏伦家族的大小姐心有余悸的描述道,

“现在的震旦早就碎成两半了。北方那半边的统治者,是一群结索辫、骑在马上射箭的凶狠马娘。我当时去的就是北边。她们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匈人,只不过,这些‘东方匈人’穿着最华丽的丝绸,外面套着连马匹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甲。”

“等等!”

你忍不住打断她,这与帝国几百年来从丝绸商人那里听来的美好童话完全不符,

“一群游牧蛮族……鸠占鹊巢了?赛里斯陷落了?”

“据说是皇帝家族内斗种下的恶果。要说陷落了也不能这么讲,南部据说还有残余政权吧?南北互相称呼对方为蛮子。”

阿娜希杜赫特撇了撇嘴,

“我之前在那边跑商的时候,她们那个马耳朵小皇帝才十五岁,乳臭未干,不过已经开始热衷于建造奇观了,据说驱使了几十万奴隶、战俘和工匠,在荒山野岭里生生凿石头。”

“凿山?为了什么?修建阻挡其他蛮族的要塞?”

“想什么呢?为了雕刻他们那个神明的巨大神像。”

阿娜希杜赫特夸张地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手势,

“几十尺高的巨像!整个山壁都被一点点掏空了。成吨的黄金碾成金箔,用最绚丽的矿物彩绘铺满冷冰冰的石头。啧啧,那排场,那叫一个烧钱,我都想替他们心疼。”

你沉默了。这与你从小在长辈的故事中听到的那个黄金国度大相径庭。再联想到如今分崩离析的罗马,以及走向慢性死亡的永恒之城,

“好一个黑暗时代,听上去,每个文明国家都能匹配到属于自己的阿提拉……”

你苦涩地喃喃自语,

“黄金时代结束了,整个世界的文明都在滑落向黑暗的深渊。”

“啊?有吗?”

阿娜希杜赫特眨了眨死鱼眼,语气轻快且漫不经心,

“你们的文明滑不滑落我不知道,反正我们波斯人靠倒卖丝绸、收过路费以及殴打入侵的游牧蛮子爽的一批,小日子过得超爽的哦。没事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

*靠语言的力量把格皮德精灵干沉默了
*阿娜希杜赫特侍奉在你身边了

————————————
*时间还剩最后一点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去祈祷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1.我想拜访罗马的其他大家族

12.去宫里?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找盖登提乌斯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20(五)21:46:2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322184 管理
你提着灯,再次推开了盖登提乌斯的房门。

自那次谈话后,你们的关系亲密了许多,像这样夜谈的情况也渐渐变得稀松平常,今天你本是想和她聊聊近况,好排解心中的烦闷,

然而,推开门后的景象却让你微微一怔。

盖登提乌斯没有像往常那样裹着那条羊毛毯。她静立在火盆旁,身姿笔挺,往日的怯弱一扫而空。她罕见地披上了那身她带来的铁质鳞甲,腰际稳稳地悬着一柄长剑。

听见动静,她转过身来。那头长发被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栗色的马耳

“你这是……”你的目光掠过她绑紧的护臂,“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抱歉。”

盖登提乌斯看着你,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我手下那群匈人马娘向来喜欢打听消息,而且在我面前,她们总管不住自己的嘴。”

她走上前,目光沉静而敬重。

“但别担心,军团长。我知道的不多,也绝不会去刻意打听那些会掉脑袋的细节。”盖登提乌斯直视着你的双眼,“可我并不迟钝。哪怕深居暗处,我也依然能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长期蛰伏而略显苍白的脸颊,此刻竟恢复了血色。

“我曾说过,‘Do ut des’。”

“这段时间,你给了我庇护与尊严,甚至让我看到了‘希望’这种渺茫却珍贵的东西。那么现在,该我偿还了。”

她微微仰起头,火光映照下,那双眼睛竟与护国公如出一辙。

“无论你之后要向谁举剑,无论明日太阳升起时,我们到底要面对怎样的强敌。”

“军团长,请让我与你同行。”

————————
>看着盖登提乌斯的眼睛,你表示……

1.那么,请你务必助我一臂之力了

2.现在恐怕不是你抛头露面的好时机,朋友

3.抱歉,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来得及去打听你母亲的下落

4.◆我打算以后娶普拉西迪亚公主,你介意吗?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22(日)00:34:2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331239 管理
你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你看到了那毫不掩饰的激情,与长久蛰伏后大闹一场的渴望,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感激不尽,盖登提乌斯,吾友啊。”

你放低了声音,沉稳而温和,

“但现在,还请收起你的剑。”

“收剑……?”她肉眼可见的疑惑,“可是,接下来不是要?”

“在如今的罗马城里,想要你命的人并不一定比想要陛下命的少。”你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如果你顶着这身甲胄出现在阳光之下,那些曾在你父亲脚下摇尾乞怜的鬣狗们,会立刻嗅出猎物的血脉。”

你看着她的眼神从困惑逐渐转化为惆怅,

“无论对猎人还是猎物来说,耐心都尤为重要。。”

你感受着手心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她微微颤抖的身躯,

“继续潜伏在暗处吧。时机成熟时,我会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你的存在——”你直视着她,“那时,我需要你毫无保留地为我挥剑,以及那份与你血脉相连的影响力。”

听到你的话,她眼底的激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与懊恼。那对原本锐气十足地竖立着的栗色马耳,也略显颓丧地向后折了折。

“……抱歉,军团长。”她低下了头,苦笑着轻叹了一声,“你说得对,是我被那点微不足道的预感冲昏了头脑,太急躁了。”

带着些许扫兴与尴尬,她转过身,将腰间那柄沉重的长剑解下,连同牛皮剑带一起搁置在一旁。

接着,她抬起手,试图解开那身穿戴繁琐的鳞甲。

她确实有着一副令人惊叹的体魄。贴身的亚麻内衫被汗水微微濡湿,身材线条良好,常年受训的身体透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原始美感。

然而,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披甲,又或许是刚才穿戴得太过匆忙,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皮带和盔甲卡住了,

“啧……”

她低声抱怨了一句,反手在肋下摸索着,试图把那团死结拽开。但这番折腾不仅没能解开皮带,反而让沉重的甲片死死勒紧了她的胸口。

又折腾了半晌铁片碰撞得哗哗作响,那死结却纹丝不动。盖登提乌斯终于放弃了。

她转过身,因为窘迫,脸已经通红,那对栗色的马耳不好意思地轻轻抖动着。她无奈地看向你,双手有些局促地停在半空,

“那个……军团长……这皮带卡得太死了。”

她微微侧过身,向你露出被扣死的部分,

“你能不能……帮我解一下?”

>盖登提乌斯 对 你愈发信任了
>或许时间成熟后你可以和她谈谈普拉西迪亚公主和她母亲的事情?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22(日)01:42:2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331558 管理
“两棵月桂树”靶场坐落于皇家禁地的核心操场旁,这个神圣场所的名字据说是源于门口的两棵古老月桂树。君士坦丁大帝之母海伦娜的墓葬就坐落于此,与之相伴的是圣彼得和圣马赛林努斯地下墓穴,里面埋葬着早期的几位基督教圣徒。

这里远离错综复杂的罗马城和喋喋不休的元老院,神圣不可侵犯,是为数不多能让陛下感到安全的地方。

此次前来练习射箭,除了几位廷臣和皇家卫队外,陛下还特别邀请了你。你估摸着,他大概是想知道上次相亲的后续了。

你骑着马,落后瓦伦提尼安三世半个马身。出于种种考虑,你决心要好好扮演“背景板”,好度过这并不愉快的一天。

然而陛下并不这么认为。

陛下放慢了坐骑的步伐,和大太监希拉克略拉开距离,渐渐与你并排骑行。他今天看起来稍微精神了一些,但脸色依然呈现出一种缺乏睡眠的苍白。他身体微微向你这边倾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小心翼翼。

“最近太过繁忙,朕没来得及问,那天相亲之后……你和狄奥多拉相处得怎么样了?”陛下试探着问道。

“陛下,”你用熟练的套话恭敬地回答,“殿下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母亲,为人温和端庄,那天的交谈十分愉快。不过自那次分别后,为了避嫌,我与殿下便未曾再私下见过面了。”

听到“未曾再见过面”,瓦伦提尼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这次的声音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然聊得愉快,那就不必再拖延了!”

陛下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仿佛解决了一件国家大事。

“朕就说嘛,狄奥多拉虽然带着一个……还是两个孩子?但她可是流着狄奥多西王朝的纯正血脉!既然你们彼此印象不错,那这门婚事朕今天就替你们定下来了。下个月,不,下周!朕就会亲自下达诏书,为你和她举行最盛大的婚礼。结了婚,你就是皇室的人了,有了你在,野战军……啊不不不,先不谈这个,我们还是想办法张罗你的婚礼要紧。”

看着这位喋喋不休、自作主张将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皇女强行塞给你,试图以此来捆绑你家族势力的可悲君主,你脑海中闪过狄奥多拉那天临别时苦涩的笑容。你刚想开口,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你们翻身下马,皇帝准备进行例行的射箭练习。

大太监希拉克略适时地出现,手里捧着陛下那张精心压制而成的复合弓,递上了箭矢。

“谢了,希拉克略,哈……总算是解决一件事了,让我短暂地享受一会运动吧。”

“是,陛下。”大太监简单回复道。

而你的目光越过皇帝,落在了靶场边缘的两名皇家侍卫身上。她们的名字你是后来才知道的——奥普提拉和特劳斯提拉。

这两位长着马耳朵的斯泰基马娘,原本是埃提乌斯的贴身死士,如今却被编入了皇家卫队之中,保护起了陛下的安危。

陛下似乎相信,只要价钱足够,谁的忠诚都是可以买来的。

阳光下,她们安静得如同雕像。只有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马耳朵在不断抽动,身后那条长长的马尾在鳞甲边缘烦躁地甩动着,发出“啪、啪”的闷响。

一切发生得毫无征兆。

没有战吼,也没有拔剑的摩擦声。斯泰基马娘恐怖的爆发力在这一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陛下刚刚拉开弓弦的那个刹那,特劳斯提拉猛地蹬地,瞬间跨越了十几步的距离。

“唰——”

那是一记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平斩。粗重的长剑直接切开了大太监希拉克略的脖颈,没有丝毫滞涩,剑刃切断了颈动脉、气管,随后生生斩断了颈椎。

那个一直以来如同死人一般阴沉的太监,这次确实是死了。他的头颅连着半截颈骨,直接翻滚着飞进了尘土里;腥臭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瞬间染红了皇帝身上的紫袍。

“啊……!”

瓦伦提尼安手中的弓掉在地上。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太监是怎么被斩首的,另一匹死神已经到了。

奥普提拉的动作比同伴更凶狠。她高高跃起,自上而下一记重劈,直接砍在了皇帝的右肩和锁骨上。

只听“喀拉”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有什么东西干脆利落地断了。陛下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他没有立刻死去。

“救驾!来人啊,救救朕!”

这位统治了帝国数十年的君主在泥地里痛苦地翻滚着。他用手死死捂住飙血的肩膀,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一样向你们和卫队的方向爬行。

“你们在干什么!快杀了这两个出生!来人啊!”

他对着你哀嚎,对着周围那群全副武装的廷臣和禁军哀嚎。

但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月桂树叶的沙沙声。

你站在原地,如同脚下生了根。你身边的同僚们也没有一个人上前。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冰冷、麻木、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皇帝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确实是被彻底抛弃了。

奥普提拉走到了他的身前,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皇帝的胸口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斯泰基马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马耳向后紧紧贴着脑袋。

“朕是奥古斯都!”

瓦伦提那安三世在人生的最后一刻,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绝望的嘶吼。

“朕是狄奥多西的血脉!朕是这世上唯一合法的——”

“噗嗤。”

冰冷的长剑贯穿了皇帝的喉咙。瓦伦提尼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他大睁着的双眼,却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气。

奥普提拉拔出长剑,甩了甩剑刃上的血珠。她弯下腰,从皇帝逐渐冰冷的尸体上,粗暴地扯下了那条镶嵌着珍珠的皇室束带,又扒下了那件染血的紫袍。

她们拿着罗马帝国的最高权力象征,看了看你,微微点头后,转身大步走出了靶场。

西罗马的狄奥多西王朝,就此终结。

你这样想到。

——————————
>你接下来……

1.在家里等待马克西穆斯的示好

2.主动去找马克西穆斯

3.尽快离开罗马,和里希莫一起待在她在波河的大营

4.那啥,没人考虑给陛下还有大太监收尸吗?

5.狄奥多拉小姐……会怎么样呢?要不去看看?

6.◆太他妈刺激了,回去跟小马谈谈看看能不能把这两个刺客双子星挖到我这边来

7.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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