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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075869 - 五世纪危机-Dark Age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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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世纪危机-Dark Age 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075869 [回应] 管理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8(六)01:51:12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75296 管理
“我父亲得到确切消息。马克西穆斯……不仅仅是想掌权,他在策划弑君。”

虽说这个“确切”得打个问号,但你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而是迅速补充了更详细的分析,

“皇帝不仅拒绝授予他‘贵族’(Patricius)的头衔,甚至把本该属于他的军事指挥权交给了那个对军事一窍不通的希拉克略。对于一个当过两次执政官的大元老来说,这是把他逼到了死角。而且……”

你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有人在散播皇帝用欺诈手段骗取马克西穆斯戒指,并以此诱奸其妻子的传闻。看来是某人正在为某件事造势。在罗马,为了洗刷‘卢克丽霞式’的耻辱而拔剑,乃至弑君,似乎都是不为过的。”

废墟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里希莫靠在柱子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把日耳曼长剑的红宝石剑柄,

『呵。那个老东西终于要动手了?』她轻哼一声,『我还以为他要把这口气憋到棺材里去呢。』

而马约里安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那张坚毅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意料之中的沉痛。

「……狄奥多西大帝的血脉,终究是要断送在这里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带有明显的感伤,

『别说得好像这是天意一样,尤利乌斯。』

里希莫懒洋洋地打断了他,那对尖尖的精灵耳微微抖动了一下,看得出来并没有多少紧张,

『还有,马克西穆斯那个老滑头才不会自己动手。他是元老之首,最爱惜羽毛,绝不会让一丁点弑君者的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他会找那些对皇帝不满、又能接近皇帝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追问道。

『宫廷卫队,贴身护卫,以及其他皇帝不得不任命和使用的埃提乌斯旧部。』

里希莫冷笑了一声,

『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随便两句承诺和保证,再加上一大包沉甸甸的索利多金币,就可以让两个愣头青把皇帝砍了。』

你点了点头,心中对形势的危险有了新的评估。继续补充道,

“皇帝现在精神很脆弱。但他对我印象不错,甚至试图拉拢我和父亲,把我们架上他的破战车。但那个大太监希拉克略……大概依然怀疑我。”

『正常。怀疑我们这种人对那阉人来说是日常工作,』里希莫耸了耸肩,『至于拉人上战车,哈,皇帝陛下在激情杀人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班底。他现在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根稻草都想当成救生木。本来他找的第一个冤大头是这边这个死木头,喂,尤利乌斯。好在你这小子虽然死板,不过运气不错,成功跳车了。』

「如果陛下遇害,帝国会陷入大乱的。」

马约里安依然保持着那份冷静,但语气中难掩忧虑,

「汪达尔精灵正在准备入侵,埃吉迪乌斯和马塞利努斯他们那也是一团糟,如果这时候罗马城内发生政变……谁来主持大局?」

『怎么,你想去救那个要把我们当有害垃圾清理掉的皇帝?』

里希莫反问道,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们三个身份尴尬的嫌疑人去对抗权势滔天的马克西穆斯?虽说不至于做不到,但没必要,纯纯的浪费时间和政治资源。混乱是阶梯,只要当那个位置空出来,不管是怎样的蠢货坐上去,对我们都是好事。』

谈话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马约里安明显还沉浸在职责与利益的割裂撕扯中,里希莫则是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则犹豫了一下,提出了那个跟目前情况不怎么相关但困扰你已久的问题

“里希莫,队长,我有个问题。”

『嗯哼,我在听。』

「?」

“罗马这些大家族里,西马库斯家族的作用是什么?除了那些羊皮卷和基本被消灭的异教神,他们手里好像没什么实权或者势力。”

『一群热衷于保存异教时代破烂的文学家吧?』

里希莫耸了耸肩,显然对这种不能直接转化为钱权的事物兴趣了了,

『我对这些酸腐文人不熟。只知道他们在你们罗马人的那个什么“文化界”里,好像象征意义挺大的。你有什么说法,尤利乌斯?你不是最喜欢那套吗?』

马约里安缓缓抬起头,看着里希莫,

「这不仅仅是象征意义,里希莫。」

他又看了眼断头的朱庇特神像,声音低沉,

「用夸张点的说法,西马库斯家族就是帝国的灵魂。」

『哦吼,一上来就这么伟大,说来听听。』里希莫似乎被勾起了一点兴趣,但还是敷衍居多。

「所谓灵魂,即是罗马性(Romanitas),在那些老派的、真正掌握着罗马精神的古老贵族心中,西马库斯家族依然是罗马性的保存者与捍卫者。」

马约里安转过身,看着你,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西马库斯家族不仅可以为法统进行背书,那些深受古典教育影响的技术官僚也将他们视作精神领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马约里安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们代表着一种绝不堕落的道德标准,是一种名声和对古老传统的坚守,哪怕正教的影响再大,他们也敢于保存旧教时代的遗存,他们从某种意义上就是罗马本身。」

“原来是…………”

『哦,这样啊,那很厉害了,(鼓掌)』

敷衍的鼓掌声生硬的破坏了你和马约里安之间的怀旧气氛,里希莫看来对罗马性的话题失去了兴趣,干脆生硬的转换了话题,她转过身,目光越过马约里安,落在了你的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话说回来,小元老。』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听说你最近在跟那个皇室寡妇相亲?』

“啊啊,是陛下强行安排的,我为了不驳他的面子所以配合了此事。”你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么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说法?』

她突然凑近了你,饶有兴趣的说道,

『考不考虑之后合适的时候,娶我的女儿?』

“哈?”

你愣了一下,这话题跨度之大让你一时间没有跟上。而且,一个元老之子娶一个精灵……这在罗马属实罕见。

但里希莫仿佛看穿了你的心思,她摆了摆手,慢条斯理地说明了起来,

『别急着皱眉。她不是那种只会骑马的日耳曼精灵野丫头。她的母亲是迪迪亚家族(Gens Didia)的女儿,正儿八经的罗马贵族。虽然没落得厉害,以至于我只要拿出钱来帮她们家修缮祖宅、偿还债务,那帮人就高高兴兴地闭嘴了。』

里希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那孩子是我当年作为人质来到罗马后认识她母亲生下的,虽然算是……非正式婚姻关系,但她从小是在罗马长大的,跟她母亲姓,叫迪迪亚·克拉拉。除了随我长了点尖耳朵和金发,基本上是个标准的罗马淑女……吧?性格上我就不好说了。』

她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她特有的豪爽与算计:

『当然,她在法律上是罗马公民,受过教育。而且跟我这个阿里乌斯派信徒不一样,她是尼西亚派。所以我保证,这事假如真成了,教宗利奥一世那个老神棍不至于一边尖叫一边给你绝罚。』

她指了指旁边的马约里安,后者正一脸平静地看着她,显然对友人跳脱的脑回路见怪不怪。

『毕竟,当年的凯撒也是让庞培娶了自己的女儿,才把那个著名的三头同盟给搞起来的嘛。你看,我和尤利乌斯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他是那种死心眼的军事贵族,会干什么有什么打算我姑且清楚,所以我暂时没有占他便宜、大他一辈的打算。至于你的话,我则想通过某些方法加强我们的联系,』

里希莫饶有兴趣的看着你的眼睛,

『怎么样?一个拥有罗马姓氏、尼西亚信仰的妻子。虽然因为那点精灵血统可能会被元老院那帮老钱私下里嚼舌根,不过……有我做你岳父,这难道不是罗马最理想的婚姻吗?』

——————————
>面对里希莫的提议,你表示……

1.好哇(即答)

2.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

3.我要和家里人谈谈

4.◆不可以你嫁给我吗?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1(日)00:56:21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83211 管理
面对这突如其来、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提议,你并没有立刻表态。诚然,和里希莫这样的强权人物联姻确实极具诱惑力,但其中蕴含的致命风险,让你不得不慎重。

“能得到一位拥有迪迪亚家族血统的淑女青睐,确实不能说是不心动。”

你摇了摇头,话锋一转,

“但正因为如此,我现在绝不能答应。或者说,绝不能在这个时间节点答应。”

『哦吼?』里希莫皱了皱眉,示意你继续,

“现在局势太紧绷了。马克西穆斯已经事实上在计划弑君谋反,而那位多疑的奥古斯都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盯着所有人。他前脚刚强行安排我与皇室联姻,试图用皇室的血脉将我和我父亲绑在他的破战车上。”

你顿了顿,想起了大太监希拉克略那张阴湿的脸,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这边刚敷衍了陛下安排的相亲,转头就和你这位蛮族精灵将领联姻,这在希拉克略那个阉人眼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在搞串联,意味着我们在结党营私,意味着要人头落地。”

马约里安在旁边默默地点了点头,

“到那时候,恐怕还没等马克西穆斯动手,我们就先要面对皇帝鱼死网破的清洗了。我现在必须保持无害的状态,或者至少……保持一种‘听从陛下安排’的姿态。”

听完你的解释,里希莫脸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有不快,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

『脑子转得很快,小元老。虽说我的本意是指之后局势乱起来后我们再搞这套,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大概是不怎么情愿,行吧,我知道了。不过……』

她拉下兜帽,露出了那对一长一短的尖耳,凑近你耳边,

『等你觉得时机成熟了,而你也觉得确实要加强我们之间的联系,我依然欢迎你,小元老,你的姓氏和家名比你想的要值钱的多。』

你报之以谨慎的微笑,点了点头,

“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大大方方的货比三家去吧你,最后还是会发现我开的价是最划算,小元老。』


>新三头 交换了情报
>里希莫(?) 会记住你的所言所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1(日)01:48:0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83415 管理
不同于那些追求东方时尚和宗教氛围的新兴家族,西马库斯家的宅邸仿佛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孤岛。

黑白配色的马赛克地砖铺陈出奇特的几何图案,墙壁上挂满了历代祖先的蜡像面具——那是无数个曾担任过要职的西马库斯先人的脸,静静地注视着来访者,
负责迎接的是一位穿着体面束腰外衣的管家,他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姿势标准到苛刻的地步。

“Illustris(显赫者)阁下,”他深深鞠躬,“还有Spectabilis(可敬者)阁下。我家主人已在等候多时了。”

在他的带领下,你们穿过回廊,来到了光线明亮的列柱中庭。

西马库斯家现任家主,昆图斯·奥雷利乌斯·西马库斯正坐在那里。

他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比你父亲年长许多。只穿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纯白托加袍,一种刻意甚至带有炫耀意味的朴素。

“欢迎,老朋友。”

老西马库斯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旁边的奴隶给父亲和你搬来椅子,

“这么一大早跑来,想必又是为了那些令人头疼的公共事务吧?”

“您总是如此敏锐,昆图斯。”

父亲坐下后,并没有急,嘘寒问暖一番后,才切入正题:

“阿文丁山的马西娅引水道上周又塌了一段。再不修缮的话恐怕会对供水产生不小的影响。”

父亲接过奴隶递来的蜜水,换了个稍微随意点的姿势,

“国库里的金子都被拿去填补那帮雇佣兵的无底洞了。而我们敬爱的神圣寝宫总管希拉克略大人,除了会在皇帝耳边吹风,根本解决不了任何财政问题。我只能厚着脸皮,来向您这位‘罗马的良心’求援了。能有特别税捐最好,但如果您能借出几位精通维特鲁威建筑术的熟练工匠,那就就更好不过了。”

“修水渠……哈。”

老西马库斯轻笑了一声,语气嘲讽而无奈,

“陛下正忙着造雕像和铸造新金币来庆祝他战胜斯泰基恶魔埃提乌斯呢。这世道……罢了。西马库斯家虽然不复往日荣光,但为了罗马人能喝上一口干净水,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书记官记下此事,

正事谈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老西马库斯终于注意到你了。你虎口那层属于剑士的老茧很明显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就是令郎?那位从埃提乌斯公手下回来的……?”

“正是这家伙。”父亲有些自豪的展示了一下你,“他在高卢前线待了几年,染了一身兵营里的粗鲁习气。甚至有段时间,回来跟我说话都满嘴是那种夹杂着蛮族借词的通俗拉丁,差点让我以为是在跟个高卢农夫对话。”

老西马库斯摆了摆手,打断了父亲的客套,

“军旅出身没什么不好的,至于拉丁语,那是骨子里的东西。适当温习一下,那些古老的音节自然会回来的。”

——————————
*你接下来表示……

1.◆你们俩老登还有脸搁这儿搁这儿呢?靠免税权大捞特捞,剥削底层老农,兼并土地,你们俩占的地怕不是比亚平宁半岛还大,非常坏了属于是

2.礼貌的和老西马库斯交谈,问问他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3.对老登们的政治黑话没兴趣,表示能不能让自己先去藏书室看看

4.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2(一)00:42:0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90368 管理
老西马库斯转动着手中的银杯,目光越过那些斑驳的大理石柱,不再开口,一时间,谈话陷入了短暂的冷场。

这是一次试探。这头雄狮正在审视你。在这个阿谀奉承之徒遍地的罗马,他在权衡,你究竟是一个只懂复述陈词滥调的平庸之徒,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独立思考者。

自然,你没有选择谦卑的附和,而是微微挺直了脊背,以一种严肃的口吻,给出了属于你的答案。

“昆图斯·奥里利乌斯·西马库斯阁下,如您所言,军旅生活让我有幸能见识到那些日常中无法见到的荒谬。”

你停顿了一下,回忆起高卢行省的见闻,

“在图卢兹的前线,我确实目睹了一些令我困惑的景象。那些西哥特的精灵公主们,穿戴着昂贵的丝绸,在浴场里浸泡她们苍白的肌肤。她们甚至在宴会上引用维吉尔的诗句,尽管她们的发音实在不敢恭维。”

“穿紫袍的尖耳猿猴。”老西马库斯轻哼了一声,“以为披上一层托加袍就能掩盖身上的野蛮味?”

“正是如此。”你顺势接过了话锋,“这种模仿仅仅留存于‘形式’,却永远无法触及‘本质’。”

老西马库斯放下了银杯,示意你继续。

“就拿战争机器来说。”

你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番,

“我在高卢见过精灵工匠试图仿造我们的蝎弩。她们照猫画虎地搭建了木架,外表看起来分毫不差,但在第一次试射时,那些机器便炸裂伤人,将操作者的手臂绞断。至于为什么……”

你加重了语气,

“因为她们不知道如何在阴雨天处理受潮的牛腱与马鬃束。同样的,她们也不知道如何运用几何学计算扭力,只觉得绷紧即可,她们以为是木头和皮筋的力量,但实际上——那是数学、物理与技艺的力量。”

老西马库斯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傲慢与认同:“蛮族只看得到肌肉,看不到几何。这是血脉与天性使然。”

“但这恰恰是我最恐惧的地方,阁下。”

你直视着老人的眼睛,声音并没有因他的认同而放松,

“当我回到罗马城,我发现连我们自己的工匠也开始看不懂祖先留下的图纸了。我们伟大的罗马,那个能建造万神殿穹顶的罗马,正在遗忘这种本质。我们的盔甲锻造技术在退步,混凝土的配方在失传。他们甚至在拆毁图拉真时代的宏伟建筑,仅仅是为了用那些精美的大理石去拼凑教堂。”

你的声音变得诚恳而困惑,讲述着一场正在成真的噩梦

“我一直在思考,这种退化究竟源于何处?是因为我们过于沉迷于斯多葛派的内心宁静,从而让目光从自然的奥秘上移开吗?还是说……”

你压低了声音,

“还是说,我们把‘神性’完全置于了‘自然’之上?当我们开始认为物质世界只是禁锢灵魂的囚笼时,我们将一切归咎于所谓的救赎,是否因此就不再屑于去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原理?”

这一次,老西马库斯沉默了很久。

良久,老人才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声,凄凉而狂傲。

“斯多葛?新柏拉图主义?哈!不妨说得更明白一点。”

老西马库斯的声音突然拔高,激进而讥讽,

“没必要含蓄,年轻人。我们正被一群暴徒和短视者统治!先哲们不曾教导我们去憎恨这个物质世界!七百年前,埃拉托斯特尼在亚历山大里亚竖起木棍,仅用影子的角度就计算出了脚下这颗球体的周长!是理性!还有逻辑!让我们可以达成如此伟业!”

老人猛地站起身,在你们面前来回踱步

而坐在一旁的父亲则是无奈地闭上了眼,一副“又来了”的表情。

“而现在呢?如果你在市集上说大地是圆的,那些披着黑袍的教士就会拿着《创世记》砸你的头!他们会告诉你,世界是一个帐篷,甚至是一个平坦的盘子,因为经书上没有写它是球体!”

老西马库斯绕过石桌,凑到你面前。

“你问为什么我们会遗忘本质?因为在现在的罗马,解释‘自然’已经变成了一种罪过。如果你过于执着于数学和天体,如果你试图用理性去解剖世界,看看你的下场——你会落得和那位亚历山大里亚的女数学家希帕蒂亚一样的下场!”

老西马库斯咳嗽了两声,肉眼可见的愤怒,

“她能读懂星辰与几何之美,结果呢?她在教堂里被那群狂信徒用锋利的牡蛎壳活活刮成了碎片!连同她的皮肉和那些伟大的公式一起!因为在他们眼里,理性和数学,就是女巫的巫术!”

能如此在自家庭院中光明正大地咒骂时局,这确实是西马库斯这种古老家族仅存的特权。

“好了,昆图斯……够了。”

父亲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没必要跟每一个尚且还算得上开智的青年人讲这套,你要抒发这些感想到阴暗点的地方去,你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被教士找麻烦。”

老西马库斯冷哼一声,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重新审视了你一番,目光复杂。

“你是个危险的人物,孩子。一位哲学家同时是军人,往往意味着危险。”

随后,老西马库斯举起手,指向了回廊深处的厚重橡木门。

“既然你对这些事物如此执着,那就滚去藏书室吧。法比娅那丫头……她最近正沉迷于几卷从新罗马走私过来的手抄本。”

老西马库斯向你眨了眨眼,那张严肃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几丝幸灾乐祸,

“不过——那里光线昏暗,法比娅脾气也不好。她会不会朝你丢青铜镇纸,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

————————————
>进入藏书室后,你的注意力被……所吸引,
*选一项

1.西马库斯家族批注收集的历史著作《李维史》

2.自动连发式多发弩炮——Polybolos的设计残卷

3.极其危险的禁书,由最后一位异教皇帝尤里安所撰写的《反加利利人》

4.阿格里帕地图幕本,标注了水源、道路和里程。对于军事行动和水利修复至关重要

5.◆哇噻,有小黄书

——————————
>同时,你也注意到,有什么人在观察你……

1-3 “啧……”

4-6 她藏的很小心,除非你主动去找她,不然大概率今天是见不了面的

7-9 凶恶的女书虫试图捍卫她的领地

0 她在试图躲进书柜深处的时候卡住了,非常尴尬的下半身朝外……

*一尾+二尾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2(一)20:30:5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96331 管理
当你踏入这间充满雪松油气味的藏书室时,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角落里那张巨幅皮卷夺走了。

“这是……!”

那绝非凡俗的造物。

一整张未经裁切的顶级牛犊皮,在岁月的侵蚀下呈现出象牙般的暖黄色。
独特的椭圆投影下,是用朱砂与赭石描绘的道路网络。安色尔体的希腊文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水脉的走向,将罗马人眼中的整个世界囊括其中。

这是阿格里帕曾在万神殿门廊上向世人展示过的《世界地图》的复制品,

你下意识地走近几步,贪婪地注视着这象征着“罗马式和平”的遗存。你的目光顺着那些笔直大道一路向北,最终停留在了一片被标记为“高卢”的疆域上。

在这张地图上,罗马大道畅通无阻,凯尔特人的儿子——那位反抗罗马的高卢名将维钦托利和他的高卢勇士们早已化为尘土,由凯撒和奥古斯都缔造的新秩序将这里变成了罗马人的乐园,

不过可惜的是,现实并非如此。

现实是,那位在高卢维持了多年脆弱平衡的护国公,同时也是你老上级的埃提乌斯,被瓦伦提那安陛下杀害。随着她的死亡,卢格杜努姆以北,恐怕早已是西哥特精灵与勃艮第精灵的牧场。可尽管形势如此危急,罗马人似乎依旧热衷于内斗与自相残杀,

完美帝国早已不复存在,现在只有这具长满了蛆虫的垂死之体在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你感受到了视线。

并非来自身后,而是来自正前方,那排巨大书橱顶端的阴影。

你将高卢旧梦抛之脑后,猛地抬起头,

在那堆满了圆筒状卷轴盒与散落的莎草纸卷的架格之间,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你。

四目相对。

你猜,那位大概就是法比娅?

她像只被闯入者惊扰的松鼠,正悄无声息地攀在取书用的木梯上。她身着一件素色长袖束腰外衣,戴着羊皮护手的手,正死死扣住梯子,试图把自己蜷缩在阴影里。

你们的视线交汇了一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看到了她眼中的情绪——那不仅仅是社恐的惊慌,更是一种“领地被入侵”的羞愤。

紧接着,那个蜷缩在顶端的瘦小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咿——!?”

极其短促、尖锐,像是某种不知名小动物受到惊吓时发出的怪叫,

下一秒,法比娅展现出了与她那柔弱形象完全不符的敏捷。

她像一阵风一样从梯子上滑了下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她已经抓起桌上的几张书稿,一头钻进了书架后方那条狭窄的通道里。

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跑了?”

——————————
>你决定

1.抓紧时间观摩学习阿格里帕地图,那位谁啊不是很熟感觉非常碍事

2.哦吼吼,这里也有追逐战可以打哦,用体力决胜负吧

3.这里就用我的魅力和口才口牙!

4.◆罗马人的事情能叫偷吗?这叫窃书!

5.◆表示我是密涅瓦神选,v我50本书带你飞升爱丽舍乐园

6.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2(一)22:49:42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97268 管理
你清了清嗓子,刻意放缓了语速,试图让自己的口音更接近一个得体的贵族学者,而不是从高卢前线退下来的军汉。

“抱歉惊扰了您,法比娅小姐。”

你对着狭窄的通道说道。

“我是得到了您父亲昆图斯阁下的允许,前来查阅资料的。并无恶意。”

回应你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细微摩擦声——那大概是她在黑暗中调整位置,确认你是否会像个蛮族一样追进去。

看来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出来了。

你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这位小姐不愿现身,那就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吧。你转过身,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向了那张足以让任何一位帝国将领发狂的牛犊皮卷。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信息比黄金更珍贵。
在近距离的观察下,你才惊叹于这份地图的惊人精度。

不同于希腊人投影的数理地图,阿格里帕奉行着纯粹的实用主义,它不在意真实的海岸线是否扭曲,只是忠实的提供作为将领和统帅需要的信息——大道、驿站、换马点、桥梁、水文情况,都被用极小的安色尔体标注了间距。甚至路面的材质和对路况的估计都进行了记录,尽管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很多信息已经变得不再准确,但这依然是一份极其宝贵的材料,

“……从罗马至布林迪西,阿庇亚大道……”

你低声念诵着上面的注脚。

————————————
>你对地图的学习……
*百战名将:判定结果+1

1 啊,虽然看爽了但不小心弄脏了……
2-4 模模糊糊
5-7 记住了主要的信息
8-0 竟然记得分毫不差

*二尾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3(二)00:49:3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98157 管理
日影西斜,

黑暗的通道里,竟然传来了一阵细微且富有节奏的呼吸声。

那个像受惊松鼠般的西马库斯家的小千金,竟然在黑暗中睡着了?看来长时间的极度紧张耗尽了她那点可怜的体力,以至于让睡意战胜了求生本能。

这么看来,你在这里逗留的时间,远比你以为的要久得多。

时间不多了。

“真恨自己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你哀叹了一句,再次将全部精神集中在那张牛皮表面。

你不可能背下整张地图。那上面有数万罗马里的道路和数千个定居点。

你必须有所取舍。

你果断略过了遥远的东方行省,略过了早已被军团放弃的不列颠尼亚,死死咬住了帝国的核心省份

你的视线沿着第勒尼安海的海岸线飞速掠过。通过奥尔良大道从罗马一路看到了比萨,你记下了奇维塔韦基亚的深水良港,还有卢尼的大理石,当你的视线略过阿奎莱亚时,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这座曾被称赞为第二罗马的大城已经在阿提拉的暴行中毁灭殆尽……

当老西马库斯和父亲来找你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你干脆住这得了……”父亲作头疼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倒是不反对。”老西马库斯笑了笑,看着你,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法比娅那丫头呢?又躲哪里去了?”

“大概是被我家的这个野蛮人吓到哪里去了吧?”

>获得特质[地形专家(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3(二)02:08:5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98467 管理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祷之后了。

父亲看上去疲惫不堪——看来那位以愤世嫉俗著称的老西马库斯,没少用那些晦涩的概念折磨他。连正式的晚餐都没吃,老头子只是随口交代了几句琐事,便匆匆回房休息了。

你用冷水洗了把脸,正打算去厨房找点剩下的冷肉和面包对付一口,两道身影便如同早已埋伏好一般,在回廊的转角猛然撞进了你怀里。

“兄长大人!”
“太慢了!这都已经是春天了!”

那是你的两个妹妹,卡米拉和路西拉。

卡米拉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束腰长衣,裙摆被粗鲁地掖在腰带里,非常不淑女的露出了小腿。她上来就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擒抱,手臂像铁钳一样勒住了你的脖子。

“别脱鞋了!”

而路西拉,穿着凤凰花纹丝绸长裙,灵活地绕到了你的背后,手抵在你的后腰上。

“快走快走,在那边!”
“绝对是终身难忘的初体验哦!”

“干什么啦!喂!我是你们兄——”

她们像两只聒噪的百灵鸟,丝毫不顾及你作为军团长和兄长的威严,硬是把你从前厅拖过长廊,直奔后院那间客房。你也只能由着她们任性,在她们的推搡下无奈地前行。

门被卡米拉一脚踹开。

屋里的地暖烧得异常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艾草味,

是谁生病了?

房间里挤满了人,几乎全是那夜随盖登提乌斯一同得到你庇护的匈人马娘亲卫。甚至连那位平日里像个幽灵一样缩在地下室的盖登提乌斯本人,竟然也一反常态地出现在了这里。她裹着羊毛毯子,看见你被推进来,只是点点头,眼神复杂。

而在房间的中心,博拉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卧榻上。

她盘着腿,坐姿端正得像是在马背上,手里却抓着一个粗陶碗,嘴边还沾着一点大麦粥的残渣,看上去呆呆的。

看见你被妹妹们像战利品一样押进来,博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蓝眼亮了起来,眨了眨,头顶那撮呆毛晃动了一下,连带着耳朵也欢快地抖了起来。

“啊……吾爱。”

她费力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困惑,

“身体……变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饿,怎么吃都填不满。而且跑不动了,容易累,还有……那个,好像也很久没来了。”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她身旁的那位匈人马娘战士便有了动作。她像萨满检查最珍贵的种马一样,将耳朵贴在博拉平坦的小腹上,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骨盆的位置。

片刻后,她直起腰,盯着你看了一会,然后转头用低沉的匈语对身边的盖登提乌斯说了几句。

盖登提乌斯的表情瞬间变得愈发精彩——既有作为朋友的恭喜,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的苦楚。

“发生什么事了,盖登提乌斯?”你挣脱了妹妹们的束缚,上前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军团长。”

盖登提乌斯苦笑了一声,眼神游离:

“委婉点讲……大概就是,这世上又要多一个像我这样的存在了。”

“等等……该不会是……!”

那位负责诊断的战士适时地点了点头。她伸手指了指床上依旧一脸呆滞、还在下意识伸手去够果盘里水果的博拉,语气中带着赞赏,

“(她怀上了。会很强壮,就像一匹烈马。)”

博拉手里的苹果“咚”的一声掉在了被子上。

她看看盖登提乌斯,又看看你,蓝眼睛瞪得大大的,头顶的马耳都停止了摆动。

下一秒,身后传来了卡米拉和路西拉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我们要当姑姑啦——!!!”

——————————
>你……

1.哦妹得多,先庆祝再说,爽耶!

2.“暂时不要告诉母亲和父亲。”

3.◆总而言之先宣布博拉肚子里的是天命之子,是要同时成为汗王和奥古斯都的伟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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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3(二)23:12:3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04781 管理
“安静一点,大家。”

你看似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轻声喝止了屋内的嘈杂,可你也清楚,你内心的喜悦同他人一样难以抑制。

你俯身捡起那颗苹果,走到博拉榻前。她缓缓抬起头,平日里精神的马耳此刻紧张地耷拉着,眼里全是无措和慌乱。

“吾爱,我……这是要当妈妈了吗?”

“嗯。”

你顺势在榻边坐下,手指穿过她的碎发,熟练地轻揉起她的马耳根部。这熟悉的安抚动作起了效,她的肩膀逐渐放松下来,身体也归于平稳。

“盖伦说过,孕妇的身体需要大量的‘温’和‘湿’来平衡体内躁动的体液,以此滋养新的生命。”你温柔地说道,“接下来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饥饿,这是好事。”

“可是……”博拉咬了咬下唇,“你说过的,吾爱,我不能嫁给你做妻子。那这个孩子,最后会……”

“我会为我们的孩子做好妥善的安排,你只需要安心休息,博拉。”

你将博拉轻轻拥入怀中。在这份温暖的触碰下,她心中最后的几丝不安也就此消散。她不再发抖,只是依恋地用脸颊感受着你的体温,

“嗯……”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你才轻轻松开她,转过头呼唤你的大妹妹,

“卡米拉。”

“在!”

“带几个力气大的奴隶去地窖,把父亲招待西西里总督时没喝完的那几桶法勒恩陈酿搬出来。记住,绝不能生饮。按照老法子来,兑上三份温泉水,再加两勺蜂蜜,这对孕妇有好处。”

“遵命!为了无敌的小侄子!”卡米拉兴奋地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欢快地冲了出去。

“路西拉……”你的目光转向另一侧,看着那位即使在深夜也保持着完美仪态的妹妹,“你去一趟后厨。告诉厨师长,杀一头刚断奶的乳猪。不要用普通的盐,要用最好的西班牙加鲁姆鱼露,再撒上来自印度的黑胡椒粒,文火慢炖至软烂。”

你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路过中庭时,去家神的神龛前点上一盏新的蜡灯,供奉一点小麦饼,祈求母子平安。父亲太累了,不要惊动他和母亲,今晚先只有我们。”

“真是会使唤人呢,兄长大人。”路西拉优雅地提着丝绸裙摆,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她转身离去,脚步轻快愉悦。

支走了这两个麻烦制造机,屋内的气氛顿时彻底松弛下来。

那群一直候在后面的匈人马娘亲卫们,此刻终于按捺不住,一拥而上围到了博拉身边。用匈语七嘴八舌地询问着细节,传授着草原上分娩的经验。

看着被同乡包围的博拉,你松了口气。转身穿过人群,走向站在角落里的盖登提乌斯。

“在酒拿来之前,想出去透透气吗?”你指了指门外。

盖登提乌斯点了点头,紧了紧身上的羊毛毯,跟在你身后。

走出闷热的内室,庭院里月色正好。你们并肩站在廊柱下,一时无言。

“恭喜。”盖登提乌斯的声音很轻,“但这不仅仅是个喜讯,对吧?”

“你是想问,我会怎么对待那个孩子,是吗?”你靠在大理石柱上,替他说出了那个问题。

“你是个拥有纯正血统的‘可敬者’,军团长。在元老们的一众子弟里,你无论家世还是能力都名列前茅。而博拉……她是阿提拉的子民。”

盖登提乌斯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你,

“这个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会活的很辛苦。就像我……和我父亲一样。”

她的声音平缓,但又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打算怎么做?把她藏在宅邸深处养大?还是送去坎帕尼亚乡下的庄园,交给某个不知名的地主,让她远离罗马的阴谋和肮脏,或者干脆是某个修道院里的嬷嬷,让她从此侍奉主。”

你们身后的屋内,博拉正用匈语询问着生孩子的种种细节,不时引来匈人马娘亲卫们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看着眼前的这位混血种,表示,

————————
>你表示……

1.那孩子会被养在家里,由博拉和我抚养长大,不过很遗憾,她不会有继承权

2.送去坎帕尼亚的乡下平安的作为普通人长大或许最好

3.哪怕博拉做不了我的妻子,我也可以用认领礼把那孩子合法化,即使可能会引来非议和父亲的不满

4.这件事我倾向于家里人的意见

5.修道院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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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4(三)21:26:26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12062 管理
“作为一个父亲,我当然希望这孩子能名正言顺地留在我和博拉身边。”你轻叹了一口气,“但是,盖登提乌斯……这里是罗马。”

你直起身子,语气中带上了一种务实而冰冷的坦诚,

“在罗马的律法里,没有‘合法婚姻权’作为基础的结合,诞下的子嗣是不被承认的。她生来就不会出现在家族的族谱上,更没有法理上的继承权。”

你直视着盖登提乌斯的眼睛,

“我和我家族的名望,以及血脉上的正统,是我们立足于这座永恒之城的基石。去强行挑战那些元老院老顽固的底线,不仅会引来致命的敌意,更会亲手毁掉这孩子未来在这个世上生存的依仗。”

“所以,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关于名分的事,我只能按照罗马的惯例来处理。”你做出了决定,务实而沉重。“我会把她养在这座宅邸里,让她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安稳长大。无论她生下来是随我长着黑头发,还是像她母亲一样带着马耳,她都是我的骨肉。在爱护之中成长,”

你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唯独,不能给她我的姓氏。”

盖登提乌斯一言不发地听着。

“当然,这只是我的打算。”你将目光投向内室的方向,“博拉是母亲,她的意见同样至关重要。不过这不急,她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去孕育,甚至还有好几年的时间来慢慢思考。无论如何,我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随后,你重新看向眼前的混血儿,神色间多了认真与求教。

“但无论是我,还是博拉,我们谁也不是‘中间人’。我是泡在罗马浴场和修辞学里长大的纯血贵族,她是喝着马奶在草原上纵马的雄鹰。我们谁都没有体会过……那种被夹在两种血脉中间,无所适从的感觉。”

你的目光扫过盖登提乌斯头顶那对栗色的马耳,以及她因触及痛处而略显僵硬的肩膀。

“但你懂,盖登提乌斯。所以,我必须问问你——如果当年是你,你希望你的父母做出怎样的选择?”

“哈……”盖登提乌斯扯出一个勉强的苦笑,“总不能说,我希望他们当初干脆别生下我吧,军团长。”

“不急。等你真正愿意思考这个问题时,再告诉我答案。”

你没有强求从她那里立刻得到结果,反而长舒了一口气,微微放松下来,

“其实,我现在在这里如临大敌地谋划这一切,也许到头来全是徒劳。”

“哈……确实。”盖登提乌斯顺着你的话音附和,“帝国还能再撑上几年,谁又说得准呢?”

“所以,”你释然地笑了笑,“先过好当下的此刻就行了。”

——————————
*似乎闲下来了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9.去西马库斯家看看

10.到宫里去拜访?

11.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2.世道越乱反倒越好赚到钱的恐怕只有奴隶商人了,专门去奴隶市场看看?

13.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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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23:53:1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21159 管理
//( ゚ 3゚)选项锯了,所以决定本次自由行动就写9和12两个行动了,先写12吧


位于帕拉丁山下的牛市广场(Forum Boarium)是全罗马最古老的商业区。尽管名字仍带着牲畜交易痕迹,但这片紧邻台伯河的低地,千年来吞吐着来自地中海的各色货物。相比于因常年泛滥、渐渐被淤泥填塞而废弃的尤利亚围场,这里的码头依然能让平底货船直接靠岸卸货。正因如此,在这座因战乱和瘟疫而萎缩的永恒之城里,奴隶贸易依然十分活跃。

是的,你今天是来买奴隶的。

理由再简单不过——你父亲表示府邸的消耗品不够用了,需要补充。

无论主教们如何声嘶力竭地抨击肉体买卖的非道德性,这种肮脏的生意对罗马贵族而言依旧是刚需。只是由于帝国人口的锐减、大规模战俘的消失,以往那种在广场上竖起长矛、给奴隶脚涂上白垩粉公开拍卖的盛景已不复存在,这种生意变得愈发私人化,人们倾向于在高墙之内完成这些肮脏的交易。

与你同行的是你父亲留下的得力干将、被释奴管家提蒙,他在为你父亲服务了二十年后获得了自由人身份,对你和你父亲忠心耿耿,还有两名换上了平民粗亚麻短衣的家族私兵。

“去市场地下那个叙利亚商人的私宅。今天不管看上什么,把嘴闭紧。最好不要让我出入这种地方的事情成为某些讨人厌贵族的谈资。”你在马车停稳前低声吩咐。

提蒙心领神会地垂下眼睑。在如今的罗马,一位身穿紫边托加的世袭大贵族亲自下场,与满身恶臭的奴隶贩子讨价还价,是极度自降身份的丑闻。你虽不放心将这笔巨款全权托付,但也怕沾染些不必要的是非,尤其是在你身份如此尴尬的时候。

你们穿过满是河泥与牛粪的市场,停在了一处外墙斑驳的宅第前。提蒙上前,用极具节奏的手法敲开了厚重的包铁木门。

刚踏入院子,一股质熏香药味扑面而来——这是为了掩盖地牢里几十号人排泄物与汗酸的恶臭。那个大腹便便的叙利亚商人搓着胖手,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迎了上来,语气谄媚至极,

“尊贵的老爷,愿主保佑您!想要点什么货色?”

商人的眼珠在你们的衣料和护卫的站姿停留了许久,在估算你们的身价,对于他们这种精明的人渣来说察言观色是必不可缺的,

你只是随意地抬了抬右手,提蒙立刻会意,将沉甸甸的皮质钱袋解开,重重地砸在橡木桌上。几枚金币从袋口滑落,发出清脆且令人愉悦的碰撞声。

“我家主人要为庄园和城里的宅邸补充人手。”

提蒙冷冷地开口,带着大户管家特有的傲慢,

“把你的底牌都亮出来。按《市场法》的古老规矩,明示产地、技能和隐疾,别拿那些活不过这个冬天的破烂来浪费大人的时间。”

商人盯着那几枚新铸造的索利多金币,面色变得愈发谄媚了起来,就连脸上的褶子都因为兴奋叠在了一起,

“是是是是,我这就带大人们去看看。”

他立刻从墙上摘下带倒刺的皮鞭,引着你们走向内院不同等级的围栏。

“我对主发誓,我这里做生意向来诚信!大人,货物资质绝对优秀,当然……费用也会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商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如数家珍地展示他搜刮来的“硬通货”。

他首先用鞭柄指向最外围的一排露天木栅栏。那里蜷缩着几个面色枯黄、衣不蔽体的人,眼神里只剩下麻木与胆怯。一个头发干枯的女人正抱着一个皮包骨的婴儿,呆滞地看着你们。

“如果您需要修缮庄园、挖水渠或是下矿井的消耗品,这些最划算。高卢行省逃来的破产农夫。”商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我感动式的伪善,“交不起皇帝陛下的‘人头地税’,被包税人逼上了绝路。他是自己把自己,连同老婆孩子,一起按契约卖给我的。”

他走近了些,以介绍廉价品的口吻补充道,

“身体确实有点虚弱,男的牙龈出血,大概率是坏血病,但胜在温顺,懂粗浅的拉丁语,会种地。五个金币,您就能把这一家三口带走,连牲口都比这贵。”

“你当我家老爷是什么?在西西里岛上刨土的乡下土财主吗?”

提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要这些浪费粮食的骨架做什么?”

“啊!是我的错,我的眼拙!请您原谅,还请往这边走。”

商人连连鞠躬道歉,带着你们走向更深处的地窖。这里的木栅栏换成了手臂粗的生铁条,里面关押着几个身材极其高大、即便带着沉重脚镣依然保持着桀骜站姿的异族人——她们有着比常人更尖锐的耳朵,和如同野狼般的瞳孔,

你对这些森林里的造物再熟悉不过了——日耳曼精灵。

“阿提拉那个暴君去年刚死,多瑙河对岸的匈人帝国正在打内战,各部族都在反叛。这些是从边境逃难过来,或者被边防军在潘诺尼亚抓捕的蛮族精灵。”

商人用鞭柄用力敲打着铁栅栏,发出刺耳的声响,试图展现威严,

“格皮德精灵、阿兰精灵,还有那边那个金发的东哥特精灵!这些尖耳朵有着超乎常人的体能,能当最好的看门狗、角斗士或护卫。缺点是语言不通,最聪明的也只会几句粗劣的营地拉丁语。算您一个壮劳力,八个金币。”

商人为了展示货物的肌肉,得意忘形地靠得太近了。

刹那间,那个浑身鞭痕的东哥特红金发精灵猛地暴起!她带着镣铐的双手穿过铁条的缝隙,一把死死揪住商人的长袍领口,发出一声怒吼,双臂肌肉发力,就要将商人的肥脸往粗糙的铁条上砸烂!

商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身后的一名亲兵动了。他没有拔剑,而是以极其专业的步兵战术动作向前一步,用短剑把手地捅过栅栏缝隙,重重捣在精灵的鼻梁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精灵闷哼一声,满脸是血地退到后面,但眼里的怒火依然未减分毫。

商人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着粗气。

你则冷眼打量着那个倒地的精灵。哪怕硬吃了护卫沉重的一击,她满是鲜血的脸上依然透着高傲。
你敏锐地注意到,她虎口处结着常年握剑磨出的厚重老茧,新添的鞭痕之下,满是一道道骇人的陈年劈砍伤。

毫无疑问,在戴上这屈辱的镣铐前,她大概率是某个蛮族部落带头冲锋的军事贵族。

更印证你猜想的,是她那尖锐的耳垂上,赫然留有一道被粗暴扯下耳环后撕裂的巨大血肉豁口。能培养出这种悍不畏死的重甲步兵,又如此狂热钟情于佩戴沉重纯金耳环的异族,你只知道一个——多瑙河对岸的日耳曼部落。

“格皮德精灵?”你问道。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23:53:3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21167 管理
“啊啊,是格皮德精灵,价格是七十五索利多金币,抱歉……大人们,失态了。”商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抹了抹脸上的血,“我们……我们还是看点温顺且高贵的东西吧。”

他摸索出几把沉重的铜钥匙,领着你们来到庭院深处的石室前。里面坐着几个穿着干净亚麻长袍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都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如果您是为府上的小主人寻找启蒙老师,或者需要精通希腊医术的专业人士,您绝对来对地方了。”

商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有些神经质的谨慎,

“去年埃提乌斯大人在宫廷被刺杀,她的几位亲信也掉了脑袋。这些大人死后,我冒着极大的风险,暗中从近卫军那里低价吃进的‘高级货’。”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神情紧张的希腊女奴,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手指修长且干净,紧张不安的看着你们。

“精通希腊医学的助产士兼医师。她曾经服侍过前任执政官的夫人。这种货色如今在市面上绝对是绝版。懂规矩,会复式记账,能把您的宅邸打理得井井有条,更重要的是,她懂得调配那些能用得上的草药。”

商人向你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口价,每人一百个索利多金币。概不还价。”

你依然保持着沉默。提蒙瞥了你一眼,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想法,于是他抱起双臂,故意刁难起这个精疲力竭的叙利亚人,

“就这些别人用过的二手货?你是不是觉得我家主人是什么二流小贵族?没有纯种的努米底马娘来扛轿子?没有叙利亚来的温顺仆人?看来你这里也只配卖些牲口了。”

提蒙一副要提钱走人的模样,

“等等!等等!基督救主在上啊!”

商人被激到了痛处,他咬了咬牙,在经历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摊开双手。

“好吧,尊贵的大人。本来……那两件东西我是打算贿赂拉韦纳宫廷里那位大太监的。但既然您的金币……啊不,我是说您是如此高贵,我想,它们可能更适合装点您的庭院。”

商人举起油灯,领着你们走到石室最深处。借着跳动的火光,你首先看到的是角落里一个被生铁锁链死死钉在墙上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如同荒原野草般枯乱的红发,全身几乎赤裸,只披着几块粗糙的兽皮。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苍白的皮肤上刺满了令人目眩的、由菘蓝提取物染成的蓝色螺旋纹身。

她口中的语言过于古老晦涩,连听得懂匈语的你都一时无法理解她在讲什么。

“这是什么怪物?”提蒙皱起了眉头。

“爱尔兰海盗的战利品,大人。他们袭击了不列颠岛最北边的长城外,把她抓上排桨船,几经转手卖到了高卢的黑市,最后落到了我手里。”

商人咽了口唾沫,似乎对她有些忌惮,

“皮克特人的异教女祭司,他们管这叫‘德鲁伊’。据说她懂得通灵、诅咒和极度狂野的床笫之术。为了防止她施展那些恶魔的巫术,我不得不一直用冷铁锁着她。作为一件会呼吸的异国奇观,她绝对物超所值。二百五十个索利多金币。”

你打量着这个来自世界尽头的野蛮人,没有瞧出什么门道。而商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油灯移向了暗室的另一侧。

那里端坐着一个女人。哪怕在这种场合,她依然维持着双腿盘踞、脊背笔挺的傲慢坐姿。

她有着典型的东方人样貌,一对狮耳突兀的长在她的头上。面对你们,她只是冷蔑地别过头,朝着地上的火盆残啐了口唾沫。

“至于这位,”商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这是真正的稀罕物。罗马百年难得一见的战利品!”

“一个萨珊波斯的贵族。是东罗马帝国的边防军在奥斯若恩边境的小冲突中俘虏的。那些贪财的军官瞒报了俘虏数量,把她一路走私进了君士坦丁堡,最后通过海路运到了这里。”

商人走到波斯人面前,虽然不敢靠得太近,但语气极其夸张,

“纯正的拜火教徒,受过最严格的军事训练。她不仅能熟练使用弓箭、长矛和钉头锤,更重要的是,波斯贵族将荣誉看得比命还重。我敢说在整个意大利你恐怕找不到第二个,四百个索利多金币,少一枚铜币你都只能在梦里看见她。”

你打量着这些被作为商品出售的同类,终于,在提蒙和商人期盼的目光中,你……

——————————
>你带了多少钱(保底五百索利多金币)

*(一尾+二尾)x100

——————————
>你打算买……
*金币足够的情况下可多选

1.高卢农民一家(8金)

2.格皮德精灵(75金)

3.希腊技术奴隶(100金)

4.皮克特德鲁伊(250金)

5.萨珊波斯狮子娘(400金)

6.这都啥跟啥啊……不买了……

7.◆尝试在闹市区抢劫这家奴隶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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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6(五)18:07:14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26226 管理
“外面那个格皮德精灵、希腊医师,加上这间暗室里的皮克特德鲁伊和波斯贵族,我全要了。”

八百二十五枚索利多金币。没有杀价,没有吹毛求疵,一次性付款。这笔钱足以在乡下买下一座带葡萄园的大庄园。

短暂的呆滞后,那个叙利亚商人的五官猛地扭曲成了一种极度狂喜的滑稽模样。

“赞美基督!也赞美您!无比尊贵的大人!”

商人激动得语无伦次,凑上前想要亲吻你的手背。你的私兵立刻踏前一步,用身体粗暴地将他挡开。他对此没有丝毫怨言,只是顺势退了半步,继续谄媚地赔笑着,

“我这就去准备转让契约!我向您保证,一定会给她们换上最干净的亚麻布,用上好的香油洗掉她们身上的臭味!”

你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毫无营养的废话,转头吩咐管家,

“提蒙,去马车上把底箱搬下来。仔细称量金币,核对契约上的印记。顺便亲自盯着点,重新检查一遍她们的牙口和暗伤,别让他玩什么花样。”

“如您所愿,主人。”

提蒙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像驱赶牲口一样,带着那个满脸堆笑的商人离开了暗室。

外面的庭院里很快传来了商人手下们忙碌张罗的嘈杂声。两名私兵如雕塑般立在你的两侧,守卫着你和你刚刚买下的财产,

——————
>你决定

1.和高卢奴隶聊聊,我对高卢最近愈演愈烈的巴高达叛乱很感兴趣

2.和希腊人聊聊,你需要知道她的底细

3.和格皮德精灵聊聊,这种野过头的蛮子要好好灭灭威风

4.虽然你完全不懂皮克特语但说不定可以靠手势跟德鲁伊尬聊

5.尝试跟萨珊波斯狮子娘聊聊看,东方的事情总让人好奇

6.不是很想聊……

7.◆突发奇想的要求格皮德精灵和波斯狮子娘打一场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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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7(六)00:02:1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28666 管理
你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高卢了,

自你离家参军以来


转身走向了外围那些关押着“劣等货”的露天木栅栏。那里蜷缩着刚才商人最先推销的、一家三口自己卖自己的高卢农夫。

当看到你那带有紫色滚边的托加长袍靠近时,这个面色枯黄的男人吓得立刻将妻子和干瘪的婴儿护在身后,双膝跪污泥里,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你在对他身上的酸臭味没有兴趣。相比于用你的身份恐吓一个乡下农夫,你有更想知道的事情,

“巴高达(Bagaudae)”

一群主要活跃于阿莫里卡和塔拉科西班牙的叛乱分子,由逃奴,溃兵,破产官员甚至是流亡精灵蛮族组成的叛乱组织,你曾经以为他们不过是一群流寇,但现在,恐怕已经不是这么回事了

“抬起头来,高卢人。”你的声音不大,但上位者的存在足以让这个可怜的高卢人尿失禁了,“叙利亚人说你交不起‘人头地税’。告诉我,你来自高卢的哪个行省?”

男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坏血病而视力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卢……卢格敦高卢,尊贵的……老爷。靠近卢瓦尔河的乡下。”

他用着夹杂了高卢凯尔特土语的粗劣拉丁文,磕磕巴巴地回答。

“卢瓦尔河。”你皱了皱眉头,“那里可是如今巴高达叛军最猖獗的地方。既然你们已经被税务官逼得连越冬的麦种都吃光了,为什么不逃进阿莫里卡的森林里去当流寇?反而要被帝国的野战军像抓野兔一样抓捕,最后沦落到这里的奴隶市场?”

听到“野战军”三个字,高卢男人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把额头又一次埋进了泥地里。

“不……老爷,不是我们不想逃……”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是来不及了。上个月,包税官带着一整队的帝国野战军来到了镇上,他们因为没拿到过军饷,就指控村长藏匿了巴高达的逃犯,要求我们用足重的银币交罚款!”

“可我们哪里有银质钱币?我们连成色最差的铜币都拿不出来!他们根本不听,那些长着尖耳朵的蛮族骑兵直接放火烧了村子。跑得慢的被长矛钉死在麦田里,像我这样没有反抗的,就被用绳子拴在马后,交给了随军的奴隶贩子……”

高卢男人的语气中逐渐渗出了一种底层的绝望,在极端情绪的影响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向往,

“老爷,主教们说……巴高达是被恶魔附身的强盗,是不信上帝的野兽。可是,可是他们真的不是……”

男人咽了口唾沫,

“他们……他们就是我们。村里以前的铁匠,交不起铁炉税破产了,他就带着打铁的锤子进了树林;还有那些从防线上逃回来的老兵,因为没军饷和粮了就逃跑了,他们带着长剑跑回来,教大家怎么把橡木劈开做成能挡弓箭的大盾牌……”

他越说越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似乎忘记了眼前站着的是一位代表着帝国最高统治阶级的大贵族:

“森林里的兄弟们……不,是那些叛军!他们在沼泽深处自己建了营地。他们根本不用金币和银币,那东西不能吃!他们用海边煮出来的盐巴,跟走私商人换铁矿石。据说有一个逃回来的百夫长,带着弟兄们把税务官吊死了。他们甚至在老橡树底下设立了自己的法庭,当场杀了两个地主……他们,他们说皇帝什么也不是,我们自己就可以做主……”

话刚出口,男人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在一位穿着紫边托加的大贵族面前,他竟然用同情甚至赞赏的口吻,描述了一群烧毁地契、杀死税吏、企图推翻帝国基层建制的泥腿子!

男人的脸色瞬间面如死灰,双手死死抱住头,甚至不敢求饶,像只无助的老狗一样等待着惩罚甚至死亡

你则对男人的反应不甚关心,你在思考更可怕的事情,

铁匠变成了叛军首领,逃兵教导农夫结阵,退化回以物易物的盐铁交易取代了崩溃的货币体系。而代表帝国的野战军,烧杀抢掠,和一般的蛮族匪帮别无二致。

他们已经事实上建立了独立政权了。

你叹了口气,宽恕了男人,示意他站起身来,

“看好你的舌头吧,高卢人,得亏是我,不然光凭你刚才那句‘兄弟们’,就足够让你一家三口的舌头被拔出来了。”

你看了看浑身脏污的高卢一家,百感交集,毕竟硬要说你也曾经跟随埃提乌斯镇压过几次巴高达起义,手上也沾满了这群前帝国公民的鲜血,更别提你老爹那副德行了……

你咳嗽了两声,表明了态度,

“高卢人,我不至于因为你的几句话就还你们自由,毕竟三个什么都没有的流民哪怕得了自由身,大概很快就会再次被捕来做奴隶,自然,我也不打算把你们买回家去,毕竟也用不上,但我也不是什么无情的人,之后我会让叙利亚人多关照你们一点,八百索利多的大生意够算一个人情了,

“大……大人,您是说……”

高卢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没等他那张干裂的嘴唇继续吐出任何大逆不道的怪话,你便及时打断了他。

“当然,说是这么说。”你轻轻叹了口气,“不过,看在这点有趣情报的份上,我估计也就是让那个叙利亚胖子给你们一家拿点卷心菜和酸葡萄酒,免得你们的牙龈彻底烂光死在笼子里;然后再顺手给你们这种消耗品,寻个不那么喜欢随便把人钉上十字架的乡下新主人罢了……哈……”

你自嘲的笑了笑,随后用一种荒诞而庄重的语气,缓缓吐出了一句曾经代表无上荣光的古老问候:

“感谢您为帝国纳税,公民。”

>得知了部分巴高达起义的信息
>购买了 格皮德精灵
>购买了 希腊医师
>购买了 皮克特德鲁伊
>购买了 波斯狮子娘

>父亲:“不是,我让你去买家奴,你都买回来了什么啊?我们家是什么蛮子俱乐部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7(六)00:18:3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28745 管理
上次的西马库斯家之行给你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你一直想找机会再去一次,但苦于没有机会和时间,好在你父亲看出了你的想法,于是让你以替他还书为由,前去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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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去拜访的主要目的是

1.和法比娅小姐搞好关系

2.跟老西马库斯混熟

3.除了读好书我没有其他的欲望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7(六)17:46:1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32104 管理
你带着一卷借来的羊皮纸手稿,以“还书”为由,再次拜访了西马库斯家族的宅邸。

上次的会面让老西马库斯家主对你印象颇佳。在寒暄了几句后,他宽容地特许你再次进入那座珍贵无比的私人藏书室。

推开沉重的青铜包边木门,你熟练地穿过前厅,那尊让你魂牵梦萦的阿格里帕地图复制品依然在原处,不过在在品鉴之前,最好还是先把父亲借来的书稿给还了,

你径直走向藏书室的最深处。一排排用昂贵黎巴嫩雪松木打造的高大书架树立在两旁,通道极其狭窄,几乎只容一人通过。

当你抱着手稿,转过一个堆满卷轴盒的转角时,脚步猛地停住了。

前方的通道尽头,是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法比娅。

她正踮起脚尖,试图将一本厚重的图册塞进架格里。黑色的长发未经打理,如同枯草般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为了保护书籍而特别准备的羊皮手套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

听到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法比娅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空气非常熟悉的再次凝固了。

你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瞬间放大的瞳孔,以及从惊慌迅速转为绝望的情绪。

因为这一次,她没有退路了。

你高大的身躯堵住了这两排书架之间唯一的出口,而她的背后,是被书卷塞得严严实实的死胡同。逃生路线被彻底切断。

法比娅抱着那本厚重图册,不知所措,她的目光艰难地在你两侧和头顶扫视,试图寻找哪怕一丝能够钻出去的缝隙,但非常遗憾,她还没有掌握能让人缩成老鼠大小的能力。

“领地”被入侵,且无路可逃。

紧接着,这位理应得体的贵族少女,做出了一个让你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将把那本图册像盾牌一样挡在胸前,原本习惯性缩在一起的肩膀猛地耸起。满脸通红,嘴巴微微张开,

“哈——!!!”

该怎么说呢、似乎是介于小动物受到致命威胁时的威吓声,非常羞耻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她确实是在朝你哈气。

看着她那微微发抖的肩膀,你一时间有点模不着头脑,

这什么鬼……

这种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三十秒,你才咳嗽两声,试图开始人类之间的谈话,

“放轻松,法比娅小姐。”

你停下脚步,没有再向前逼近。你将手中的羊皮纸手稿缓缓举到胸前,向她示意。

“我只是来归还家父前日借走的书稿。我只是想在还完书后找个地方坐下,读一会儿书。我保证,绝不会干扰你。”

你低沉而平缓的声音,像是安抚在某种受惊的动物。

法比娅那如临大敌的姿态僵持了片刻。她盯着你手里的书稿,又看了看你眼睛。在漫长的心理斗争后,她终于说服自己相信你并非是来找乐子的轻浮政客,也不是来破坏书籍的野蛮人。

“哈……”的威吓声像漏了气一样弱了下去。

她缓缓放下充当盾牌的图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依然像防贼一样警惕地盯着你。

“……只是,读书?”

她的声音很轻,因为长时间不与人交流,甚至有点沙哑。

“是的,仅仅是读书。”你点了点头,继续将距离保持在一个让她感到安全的位置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有什么推荐读物吗?身处如此一个道德沦丧的时代,总想要些精神上的慰藉。”

法比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原地,乱发下的眼睛默默地打量着你。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绕过你,像一只贴着墙根行走的猫,溜到了一个独立柏木书柜前。

她非常郑重的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圆筒卷轴,而是一本装订成册的抄本,抄本的羊皮纸被极其奢侈地染成了尊贵的紫红色,上面的拉丁字母甚至是用纯银的粉末调和写就的。

法比娅抱着这本珍贵的古籍,亦步亦趋地挪回长桌前,在离你最远的那一端停下,将书本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既然……既然你觉得世界很糟,”她低着头,声音极小,但透着属于学者的骄傲,“那……你就不该读像是萨卢斯特那种只会抱怨道德沦丧的刻薄鬼的书。”

你将目光投向那本紫色抄本,看清了上面的银色安色尔体大写字母。

《DE RE PUBLICA》(论共和国)。

马库斯·图利乌斯·西塞罗的杰作。

这是一件无价之宝。在这个连完整的维吉尔诗集都难以凑齐的时代,西塞罗这部探讨罗马政治终极理想的巨著,早已在战乱和岁月中失传,几乎成为了只存在于老一辈学者口中的传说。

“这是……西塞罗的……?”你震惊地问道。

“是曾祖父当年亲自校勘的孤本副本。”法比娅提到书籍时,原本的结巴和恐惧奇迹般地消失了,甚至眼神中带上了难得的自信,“里面……包含了完整的第六卷《西庇阿之梦》。”

她愣神了片刻,拍了拍脸,然后尽可能威严地向你恐吓道,

“如,如果这本书哪怕只是少了指甲盖那么大的羊皮纸,我就让爸爸把你全身的毛拔光!!!你这个……这个……”

“我的朋友一般叫我小元老。”

你适时的为这位不知道你姓甚名谁的大小姐补上了自我介绍,

“谁,谁管你啊!”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今天所有的社交能量,猛地转过身,在一阵急促的“哒哒哒”的脚步声中,再次一头钻进了另一排书架的阴影里,只留你一人,与那本写满了着西塞罗梦想与心血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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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读……

1.法比娅小姐推荐的《论共和国》

2.最后的异教皇帝尤利安的著作,多神教徒最后的反击,禁书《反加利利人》

3.上次没看完的阿格里帕地图

4.连发弩炮设计残卷

5.哲人皇帝马可·奥勒留的哲学著作——《沉思录》

6.◆哇塞,发现了更多的小黄书

7.波斯秘典,万王之王的独裁政治哲学,《坦萨尔之书》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7(六)21:06:4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33145 管理
《DE RE PUBLICA》(论共和国)。

你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本紫色抄本上,伸出指尖,轻轻抚过小牛皮封面,像是抚摸着伟大时代的遗骸。

“治理国家是美德的运用吗……西塞罗……”

你翻开了第一页。轻声读出了开篇的文字。这是西塞罗借着大西庇阿之口,向整个罗马发出的质问。

“……没有任何东西比美德更依赖于它的运用;而美德的最高运用,便是治理国家,并在现实中,而非仅仅在口头上,去践行那些哲学家们在角落里高谈阔论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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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学习情况……

1 啊嘞,给我弄脱页了好像

2-4 对军头来说还是有点晦涩了

5-6 大有所悟

7-9 “国家,乃是人民的财产……”

0 天生的政治动物与真正的罗马人

*一尾+二尾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7(六)23:12:31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33881 管理
你继续往下读。那些关于正义的定义、关于政体循环的论述、关于执政官与元老院之间权力的精妙制衡……作为泡在修辞学和法理学里长大的罗马贵族,你当然读得懂这些东西。

法理上严谨的无可挑剔,逻辑也堪称完美。

但是,隐藏在这些华丽辞藻和逻辑之下,西塞罗究竟想说什么呢……

这十多年来,你见惯了兵变、大屠/杀和阴谋,务实与生存才是这个时代的底色。至少在你接触的世界里,剑锋和黄金才是真理,唯有牺牲和铁血才能击败蛮族的入侵,让帝国苟延残喘。

可是西塞罗呢?

当马克·安东尼派出的部下追上他的轿子时,那个六十四岁的老哲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据说,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他只是平静地从轿子里探出头,向那个奉命来杀他的士兵伸出了脖子。

【“士兵,如果你知道怎么砍的话,就动作快点。”】

当他那颗装满了共和国整个法律与哲学体系的头颅落地时,他在最后一刻,究竟在想什么呢?

他是否感到了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像那些精明的投机者一样,跪倒在屋大维或安东尼的脚下?

他是否陷入了绝望,因为他穷尽一生想要挽救的“由法律和共识凝聚的共和国”,最终还是被军阀的靴子踩得粉碎,成为了野心家和军事独裁者的乐园?

你不太明白。

但一个愿意为了自己政治理想慷慨赴死的人,你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

不过说实话你这种军头他大概也不会喜欢就是了。

“至少在这里,确实还有一个人在试图追求法律、正义与美德,西塞罗,罗马人的祖国之父啊,你确实没有输……”

>获得【法律、正义与美德(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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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剩下最后一点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9.到宫里去拜访?

10.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1.我想和新买的奴隶谈谈

12.睡大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7(六)23:13:0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233882 管理
>>No.68233196
//( ゚ 3゚)暂时还没有灌铅这个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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