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轻放

1 0 8

"……做不到，液压没有压力了，它已经不是我的飞机了，我在里面是乘客，不是飞行员！"

"苏卡！弹射！费多托夫，立刻弹射！"

咔哒一声，米高扬设计局的代表关掉了录音机。指挥所里只剩下通风系统的嗡鸣。格卢什科夫坐在金属折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节发白。他右边是列昂诺夫，左边是索科洛夫。

"费多托夫八点十七分弹射，搜救队在机场东南六十二公里找到了他，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安然无恙，可以继续参加试飞工作。继莫索洛夫之后，我们可承担不起再失去一名试飞员了。"

列昂诺夫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尝试新的技术总是伴随着一定的风险，委员会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尤其是尝试新技术的是米高扬设计局的时候。"代表站起来，"我向您保证，这次事故还不至于让Ye-155项目无法继续，基辅-07 的所有工作都会被记录在案，格卢什科夫同志。"

（Q）吸取教训，继续努力
1963年要做什么呢？

①【帮忙改发动机】
Ye-155项目最大的问题就是发动机，今年图曼斯基无论如何要把它改好。

②【优先保系统】
K-506站的账还没算呢，穹顶系统先给防空军验收，拿到钱再说。

③【米高扬的事先放放】
防空系统的问题一时半会估计解决不了，这段时间，基辅-07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无奖励也无惩罚

>>No.69400893
//po的三连怎么能算呢σ`∀´)
//查询骰娘好感度4[1,100]

//( ﾟᯅ 。)

计票
②

K-506站验收

②

火车已经驶过了第聂伯河上的铁桥。

列昂诺夫发现他正在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被车轮撞击铁轨接缝的节奏盖了过去。

"格卢什科夫同志，"列昂诺夫问，"你还是不放心？"

格卢什科夫"嗯"了一声。

"人心险恶啊，不得不提防。"他合上笔记本，又补充道。

特种建筑总局的盖杜克当时说"材料没有按时供应"，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K-506站的机房也已经完工了——至少报告里是这么写的，但具体搞成了什么样，只有到了现场才知道。

列车减速进入隧道，车轮的撞击声变得稀疏而沉重。车厢里的灯闪了一下，格卢什科夫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车窗玻璃上短暂地浮现，又随着外面的光线而消失。

不管怎么样，他至少还有签字的权力——或者是不签字的权力。

（1/3d）防空军部队接入
1 未来可期
2～4 米格-19
5～7 还有几个S-75营
8～9 还有几个S-125营
0 全国系统

（2/3d）K-506站施工
1 有人真的该吃花生米了
2～4 凑合一下又不是不能用
5～7 验收合格
8～9 严格按图施工
0 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办

（3/3d）通电调试
1 哪个白痴接的电缆？
2～4 DEBUG（物理）
5～7 坏掉的电子管换一下
8～9 正在同步
0 一次通过！

K-506验收通过

5 0 3

验收文件装进多布罗沃夫斯基上校的公文包时，太阳已经偏到阵地西侧去了。格卢什科夫有点后悔接受上校顺路送他回车站的邀请。UAZ-469 像疯狗一样在土路上颠簸着向前，每一次压过土坎或车辙，他就会撞到车壁上。

盖杜克站在阵地入口的土台上，军大衣被风掀起来。吉普经过时他抬手敬了个礼，上校抬手回礼。车子卷着一股黄尘把那个土台抛在了后面。路右边出现了一个发射架，导弹兵们正指挥卡车倒车，将导弹装到发射架上。

"萨夫罗诺夫，"上校突然说，"中尉，二十四岁。导弹打中他的时候，他的 MiG-19 正在爬升，去拦截美国人的U-2。"

他顿了一下。吉普碾过一块石头，两个人在座位上同时弹起来。路边又出现了几个正在测绘的导弹兵，吉普经过时经纬仪后的士官抬手敬礼，上校也回礼。

"使用中，新的系统通常会暴露出一些问题，这是可以理解的。"上校说，"雷达要正常，飞机要正常，导弹要正常，人要正常，现在还要加上你们的计算机也正常，"上校没有看他，眼睛盯着土路，"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同志，我们还要继续努力。"

格卢什科夫想起 K-506 的计算机机柜，想起验收单上自己签下的名字，想起盖杜克敬酒时那个有些过于用力的笑容。

"会的，同志。"

（Q）下一步计划

①【提前交付】
穹顶的地面节点已经验收合格，不妨趁热结项，落袋为安，不要绑死在Ye-155 项目上。

②【继续改进】
验收合格的只是理想条件下的系统样机，技术上应该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③【横向铺开】
NII-101所的防空系统也就图一乐，真正的全国系统还得看基辅-07。

>>No.69414663
//每年这么推进（类似前团）：
//科研（自有），然后，工程（外包）或者科研（外包）
//顺序可以调换

计票
1 ②
2-6 ③
5[1,6]

③

两人坐在巨幅地图前，米高扬设计局的代表给两个杯子都倒上茶。

"再新建四个站点！"代表靠在椅背上，大手一扬，从基辅划到海参崴，"按现在的规模算，特种建筑总局的日程怕不是得排到 1967 年！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同志，你想过没有，这会遇到多少困难？"

"我就举个例子：防空军现在的划分，是按责任区，每个师守自己那一块，目标越过分界线就移交。"他问，"穹顶会把分界线擦掉，莫斯科看得见所有指挥所的航迹，还算得出该由谁来打——那这些师长的责任区，还剩什么？"

"还剩他们打不打得下来敌机的责任，但这是在加强指挥能力。"格卢什科夫说。

"这话您可以在委员会上说。"代表眨了眨眼，"预算呢？"

"预算反而相对简单。"格卢什科夫沉吟了一下，"军费有定额，防空军自己的年度计划里就包括了新建指挥自动化系统的项目，他们肯定要建新的系统，问题只是要建NII-101所的ASU系统的节点还是穹顶的节点而已。"

代表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虚划了一条线"同样都是指挥自动化系统，那防空军为什么要建穹顶的节点呢？"

格卢什科夫端起茶杯，"我听说苏霍伊设计局的新飞机进展很快，您说呢？"

（1/3d）Ye-155的进展
1 费多托夫同志……牺牲了？
2～4 发动机还是不靠谱
5～7 只有侦察型可以吗
8～9 图曼斯基这回没糊弄人
0 爬升、加速、发射导弹，一气呵成

（2/3d）与 NII-101 的接触
1 你们那套东西，也只能指挥指挥米格
2～4 最友善的动作是握了个手
5～7 各干各的，别互相添乱
8～9 拉会，分析接口定义
0 谢梅尼欣这么好说话？

（3/3d）防空军的年度计划
1 明年也不一定
2～4 先挂个"研究性课题"
5～7 远东站，请
8～9 正式列入装备建设序列表
0 现在，立刻，马上！

1/3d，2/3d若同时小于4，则3/3d无效

不锈钢奇迹

0 7 3

防空军航空兵司令萨维茨基的座车直接开进了试飞场停机坪，后面跟着两辆吉普。车门打开，米高扬设计局的第一副总设计师别利亚科夫迎上去，格卢什科夫站在几步之外。

"没想到，我国的军事科技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萨维茨基绕着飞机走了一圈，他停在那对巨大的尾喷管前面，仰头看着垂直尾翼上的红星标志，又看看宽大的机翼下挂载的K-9导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随行的人群。多布洛夫上校站在侧面，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对折的文件，双手递上。

"我宣布，试飞通过。"他抬起头，"经部长会议核准，E-155 自今日起，获得正式型号名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最后停在别利亚科夫身上。

【"……米格-25"】

1964年专项部署

国营食品店门口的队伍从柜台里一直甩到店外，十几个人，没人说话，只有靴底碾雪的咯吱声，每个人都把网兜紧紧地攥在手里。

格卢什科夫刚拐过街角，就看见了列昂诺夫正在招手。年轻的计算架构师排在队尾，大衣领子竖着，鼻尖冻得发红，手里捏着一张对折的薄纸——配给卡。

"格卢什科夫同志。"列昂诺夫侧过身，让出半步空档，"您也来买面包？"

"我只是路过。"格卢什科夫说。他没有加入队伍的意思，但也没有立刻走。

"上个月还是敞开卖，这个月突然改成凭卡。每人只能买两公斤面包，白面包还要特供证。食堂的菜单也换了，我问管理员，她说'国家有困难'。"他顿了顿，小声问"国家是不是真有困难？"

格卢什科夫要过那张卡看了一眼，上面印着细密的表格栏。

"你排了多久？"

"四十分钟。前面还有六个人。"列昂诺夫朝柜台里扬了扬下巴。

格卢什科夫把卡还给他。列昂诺夫的手指在接过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我听说泽尼特机械制造厂那边的食堂还供应香肠。是真的吗？"

"那是国防企业的特供渠道。"

"我们不也是国防企业？"

格卢什科夫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队伍，那些身影都很熟悉：所里的技术员、车间的钳工、档案室的女干事。

"好吧，列昂诺夫同志…"

（Q）"我想想办法"

①【精细配给】
计算机研究所算不明白自己有多少粮食储备？简直搞笑，索科洛夫同志，是不是有人贪污腐败了？

②【打个报告吧】
基辅-07保密行政区的地位在这里，有优先供给，还是穹顶系统比较重要。

③【告到中央！】
联盟的人民在挨饿！赫鲁晓夫同志，您的玉米呢？！

计票
①

精细配给

①

基辅-07 的粮仓在铁路支线尽头，用一道铁丝网单独围起来，门口有士兵站岗。轿车在门口停了一下，司机把证件递出窗口，哨兵用手电筒照了照，抬杆放行。

几人下车走近这座低矮的长条形建筑，门缝里漏出一线黄光，司机用力拍了三下门，门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

"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然后整个打开。管理员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白色的棉坎肩："格卢什科夫同志！索…索科洛夫同志…"

"存粮有多少？"格卢什科夫问。

"两百二十吨，"管理员回答，"黑麦一百八十五吨，燕麦三十五吨。"

"那是月初，现在呢？"

"这个…"

索科洛夫翻开文件夹，手指在纸页上滑过。"根据供应站的出库记录，月初到现在所里总共领走了十二吨面粉和四吨燕麦片。如果月初是两百二十吨，现在应该还有两百吨左右。"

"带我们看看库存。"格卢什科夫说，"全部。"

管理员迟疑了一下，"现在是夜班，大部分同事都回家了，只有……"

"就现在，你一个人就够了。"

管理员的目光落在索科洛夫手里的文件夹上，咽了口唾沫，转身去拿钥匙。

（1/3d）粮食储量
1 装都不肯装吗？气笑了
2～4 损耗是不是有点多
5～7 账实相符
8～9 管理混乱，全靠冗余
0 玉米（致死量）

（2/3d）冷库也清点一下
1 没有冷库…那没事了
2～4 几箱冻鱼、几块黄油
5～7 肉菜都有
8～9 为核战做准备，罐头管够
0 芒果！是芒果！

（3/3d）有多少人要吃饭？
1 一算吓一跳
2～4 大几千号人？那么多吗？
5～7 大概两千多
8～9 花名册上都有
0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不寒而栗

1 3 6

索科洛夫坐在沙发扶手上，手指一直在膝盖上敲着某种节拍。

"他认了。"检察官推门进来，将一沓文件放在格卢什科夫的办公桌上"不是什么损耗，也不是记账错误。过去三个月，每一批到站的粮食，账面入库数都比实际卸车数多，本月则完全没有粮食入库。我们认为，他只是其中一环，一个粮仓管理员拿不到铁路分局的车皮和州粮站的签出——这是有组织的倒卖粮食的经济犯罪。"

格卢什科夫低头看向文件，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审讯记录和一系列的拇指印，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请签字吧，同志，人我们要带走。目前掌握的名字中，贵单位的管理员是第一个，铁路分局调度室两个，以及州粮食采购站的一个科室主任，上下游还在继续侦查。"

索科洛夫站起来，走到桌边看格卢什科夫签字，又停住了："我们需要做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

（1/3d）大记忆恢复术
1 基辅-07还有一串人
2～4 啥？把人打死了？
5～7 这人知道的也不多
8～9 竹筒倒豆子
0 一戈比也不敢花呀

（2/3d）严查！
1 不能查，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呢？
2～4 极个别同志…
5～7 该抓抓，该判判
8～9 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0 同志，您体面一点吧

（3/3d）粮食缺口怎么办？
1 还能倒欠的？
2～4 吃糠咽菜，撑几个月
5～7 追回了一些粮食
8～9 国家补呗，还能怎么办
0 没有面包，但有鱼子酱？

亡羊补牢

9 8 4

"好久不见，格卢什科夫同志。"

洛巴诺夫把一只扁平的公文包放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坐到了对面。

格卢什科夫皱起眉头，这位计委副主席上周还在莫斯科的农业科学院主席团会议上发言，现在却突然出现在基辅-07的接待室里，粮食案的涟漪比他想象的扩散得更快。

"如您所知，我国的粮食管理系统出现了一定的疏漏。"他抽出一张用钢笔做了标记的出库单"通过人工核算，我们现在知道这张纸上的数字是假的，但在此之前，它已经被算进全州的平衡表，再被算进全共和国的，再被算进全联盟的，直到被发现。我们希望，通过先进的技术手段，加强监管。"

"如果我们能把采集点往前移，直接从地磅、从仓库的称重仪、从铁路货车的编组单上取数，中间少过几道手，情况就会有明显的改善。这不是技术问题，洛巴诺夫同志，这是组织问题。"

洛巴诺夫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次。

"格卢什科夫同志，我们希望，通过先进的技术手段，加强监管。"

（Q）方向是？

①【办公自动化】
纸质报表太繁琐又不好审计，以后固定的流程尽量走电子的。

②【进出库数据报送】
粮食出入库通过地磅的时候自动称重自动上报，这总不能再"手误"了吧？

③【…另辟蹊径？】
相信汇总的统计局数据还不如相信红空军，至少他们与地方上的牵扯要少一点。

//在西伯利亚种玉米，在加拿大收获|∀ﾟ

计票
1 ①
2~9 ②
10 ③
2[1,10]

进出库报送系统研发

②

从基辅出发的列车在凌晨五点二十分驶过第聂伯河铁路桥。格卢什科夫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风景，河面显得十分宽，水色发暗，对岸克留科夫的厂房轮廓被薄雾抹成了几道灰影。列昂诺夫坐在他对面，膝盖上摊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克列缅丘格站是南方铁路的枢纽之一，"列昂诺夫说，"粮食主要通过铁路专用线进出，也有河运转驳。如果我们能让这个站的数据直接进系统，再往上游推，至少能覆盖波尔塔瓦州南部的收购网络。"

格卢什科夫"嗯"了一声，没有接话。车窗外闪过一个信号楼的影子，然后是成排的煤堆和木材垛。火车开始减速。

他们在克列缅丘格站下了车。粮站的主楼是一栋两层砖房，墙面刷成了浅灰色，窗框漆着暗绿色油漆，一辆涂着"粮食采购"字样的嘎斯-51卡车停在门边。站长是个叫谢苗·库兹米奇的中年人，他显然事先接到了电话，但眼神里还是有掩不住的意外——不是每天都有从基辅来的"中央同志"亲自来看麦子。

"欢迎各位领导专家视察，"他说，"我站正在进行今年冬小麦的收购，目前已经完成了……"他顿了一下，"一万三千吨的指标。"

"先去看看地磅。"

粮站的汽车衡设在主楼西侧的一块水泥平台上，机械地磅就横跨在一条混凝土浅槽上方，秤台是铸铁的。一辆满载麦子的卡车正缓缓驶上秤台，发动机没有熄火，排气筒喷出灰白色的烟雾。司秤员是个年轻女人，戴着手套，站在地磅旁边的木亭子里。她弯下腰，盯着刻度盘，然后直起身，用铅笔在一张复写纸单据上写了几个字。卡车司机从窗口探出头，等着她撕下第一联。

"重量多少？"格卢什科夫问。

"嗯……"司秤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单据，"十一吨二百公斤，毛重。"

"皮重呢？"

"车去卸货之后再过一次，"司秤员说，"两次一减，净重就出来啦。"

"这个数记到哪里？"

司秤员晃了晃手里的复写单："这一联给司机，一联交站长，一联我们自己留着。每天傍晚汇总一次，填到日报表上，报到区里去。"

格卢什科夫要过那张复写单看了看。"如果不小心记错了，你们怎么查？"

司秤员和站长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就对不上账了，"站长说，"不过这种事没有发生过，司秤员都是老工人了。"

列昂诺夫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黑色笔记本，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然后他们进了库房。所谓的库房是一座房式仓，长约四十米，屋顶呈平缓的弧形，支撑结构是铁木混合的桁架。仓门敞开着，一台斗式提升机正在运转，铁皮畚斗沿着垂直的轨道向上爬升，把麦子送进仓顶的分料槽。提升机的噪音很大，盖过了所有人的说话声，空气中弥漫着谷壳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这是正在入库！"站长扯着嗓子喊，"火车来的话，走那边那条专用线，直接卸到接收料斗里！"

"铁路运单呢！"格卢什科夫问，"火车来的时候，运单上写重量吗！"

"运单上写车皮数！"站长说，"我们这里会报出入库吨数！"

"所以！"列昂诺夫插了一句，"从你们这里发出去的一车皮麦子，到底是四十吨还是四十五吨，铁路运单上是看不出来的！"

站长摊开手："那是铁路部门的事！我们只负责收购和仓储！"

格卢什科夫转身往回走。经过地磅的时候，那辆卡车已经开走了。

下午，他们在一间会议室里摊开笔记本。列昂诺夫用笔在几个关键位置画了圈：地磅、提升机入口、仓顶分料槽、装车线。

"如果我们在这些地方装上传感器，重量数据可以直接进计算机，不用人抄。铁路车皮可以用轨道衡，货车用汽车衡，但如何折算处理前后的数字还需要一些研究。"他试着列了个算式，"改造应该是完全可行的，格卢什科夫同志。"

（1/3d）计量端改造
1 这秤怕不是前朝旧物，改不得啊
2～4 抄录到终端机上
5～7 测量键还是要按的
8～9 火车就更简单一些
0 来都来了……

（2/3d）折算和汇总
1 停停停，别算了
2～4 再打印成纸的
5～7 魔法数字5%
8～9 套计委的公式
0 损耗定额设成20%吗？

（3/3d）工作要留痕
1 人人都是管理员
2～4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5～7 数字不对？拿证据来！
8～9 没法删除，只能冲销
0 同志，操作日志可是永久保留的噢

报送系统进度汇报

7 6 5

洛巴诺夫坐在长桌正中，右侧是计委自动化管理局的科瓦廖夫，后者面前有一份《经济信息系统规划纲要》。

三级网络，多么雄心勃勃啊，可是几年过去了，OGAS系统的这一层级还是纲要。

"同志，请开始吧。"洛巴诺夫说。

格卢什科夫站起来，走到墙边，将拓扑图挂到预先钉好的图钉上。星型拓扑外围标着十几个节点，以细线汇向中央的印着"基辅"的一个方框。

"我们计划从克列缅丘格、白采尔科维、法斯蒂夫粮站开始，为计量端加装码盘，指针位移经光电管转换为电信号，司秤员确认无误后按下采集键，仪器读数随即录入。"

"折算部分，"格卢什科夫继续说，"水分、杂质及自然损耗的扣除比率，由计委核定后写入系统程序，系统执行既定系数，目前为5%。每日计量数据由粮站终端发出，经专线汇总至基辅，统一穿孔、制表、归档。"

科瓦廖夫低下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格卢什科夫看不见他写的是什么。

"监管部分呢？"洛巴诺夫问。

"基层站点不掌握数据，无权也无法自行修改。若需更正，须由站点提交书面申请，经区粮食局盖章后，交由基辅计算中心的操作员统一处理。修改记录同样留档，附带审批人签章与操作员工号，可供事后复核。"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科瓦廖夫合上笔记本，抬起头："计委目前正在共和国层面推进经济核算网络，格卢什科夫同志…"

他转向洛巴诺夫："…格卢什科夫同志的这个系统在技术上没有问题，我们可以先在粮食口试点。"

洛巴诺夫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在面前的文件上签了字。

（Q）"那就继续推进。"

①【继续改进】
数据有了，是不是可以据此制定平衡表了？

②【"我爱发明"】
经典环节：机器队vs人工队

③【宣布项目进度未达预期】（RP）
酒香也怕巷子深…

计票
①
//分支预测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