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票
1-4 ②
5 ③
4[1,5]

莫斯科，格卢什科夫坐在一条没有靠背的长凳上，手里攥着一份盖了十七个章的申请单。门开了，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干事探出头，没有看他，只是对走廊尽头喊下一个编号。格卢什科夫低头看了看表，莫斯科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四小时十二分钟。

无线电工业部，六楼的会议室烟雾缭绕，一位副司长用红铅笔敲着清单：“电子管又不是变出来的，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你们项目的申请书呢？没有申请书，我怎么可能给你元件？”

列宁格勒，一位年轻的科室主任接待了他，“控制论研究所？”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您应该去找机电一体化处对接，我帮您预约吧。”

深夜，格卢什科夫独自站在窗前，玻璃上倒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轮廓。相较于各大设计局，基辅-07就像是只小虾米，过去的几个星期，他一直在国土防空军、空军、国防部、无线电工业部、航空工业部和计委组成的漩涡中跳动，打转…

沉沦…

但愿这是值得的，他摸摸口袋，里面是一张到明斯克的车票。

（1/3d）要达成的目标
1 你，去把美国干掉！
2～4 拦截核弹？我吗？
5～7 也算做区域拒止
8～9 不要让U-2太嚣张了
0 有改进就能交差？

（2/3d）要配合的单位
1 小透明，没人要
2～4 苏霍伊设计局
5～7 金刚石设计局
8～9 米高扬设计局
0 国土防空军

（3/3d）协作程度
1 爱干干，不干滚
2～4 只是不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5～7 两条腿走路
8～9 身体要听大脑指挥
0 中央已经决定了

//分支预测大成功！
//( ﾟ∀ﾟ)

>>No.69347196
//分别取三骰啦，没有取平均
//罚这位肥重看规则( ﾟ∀。)σ
>>No.65446768

"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同志，"负责接待他的多布罗沃夫斯基上校开门见山，"考虑到您不是这个领域的专业人士，可能对于我国防空系统还不太了解，在开始之前，我必须向您明确一件事：国土防空军不是空军。空军属于方面军，任务是支援地面部队夺取制空权。国土防空军是独立军种，最核心的任务是保卫苏维埃祖国的神圣领土——工厂、城市、铁路枢纽，不被敌人的轰炸机轰炸。"

他从桌下取出一只带三角翼，漆着小小的美国空军符号的木制飞机模型。

"这是我们所面临的新的威胁，美帝国主义的B-58型轰炸机，其特点是：高空，可在一万八千米以上巡航，高速，速度可达两马赫，携带核弹。"

上校把B-58模型放到桌子上铺设的地图的左上方，代表从挪威海方向进入苏联领空。然后他取出另一只模型——后掠翼，机头进气，机身下挂着两枚细小的白色导弹——放在列宁格勒的位置。

"这是MiG-19，国土防空军的主力截击机，约有七百架在役。"

他用一根细木棒指向地图上的红色雷达符号。

"目前，我军执行雷达指引截击的标准流程是：远程预警雷达发现目标，方位和高度报到指挥所。指挥所计算拦截航线，通过无线电引导截击机进入目标尾后。截击机飞到指定位置，飞行员目视发现目标，使用雷达测距仪锁定，发射导弹，击落敌机。"

上校把MiG-19模型推到B-58后方，做出尾追姿态。

"问题在于，敌B-58在一万八千米巡航，我MiG-19升限仅一万七千五百米。即使勉强跃升，也丧失机动能量，难以维持射击窗口。"上校用木棒指向MiG-19模型上的导弹，"我军装备的K-5M导弹，使用雷达波束驾束制导，射程三公里，只能从正后方发射，但B-58比MiG-19快，尾追条件极难建立。"

上校放下木棒，从桌下拿出第三只模型，同样是三角翼，机腹下也挂着导弹。

"这是Su-11截击机，其装备的K-8导弹射程十公里。这是目前国土防空军序列中唯一能对B-58构成威胁的机型。"

格卢什科夫看着那只三角翼模型，接口说道："可是，Su-11是苏霍伊设计局的产品。"

两人一起看向桌边的米高扬设计局代表。

米高扬设计局的代表将一只银色飞机模型摆在桌面上的Su-11模型旁边。它有三角翼，单垂尾，机腹扁平，进气口在机身两侧——和MiG-19、Su-11的机头进气有所不同。

"这是我们的解决方案，Ye-152"他的声音比上校低，带着一点亚美尼亚口音，"使用一台R-15-300发动机，设计升限两万二千米，最大速度两马赫五。它是目前唯一能在同高度、同速度追上B-58，也是最有机会实施迎头攻击的截击机。"

他用手指点了点模型后部的喷口位置。

"R-15的推力是AL-7F的两倍。我们的推力裕度足够大，即使两万米也有能量优势。"

然后他拿起两根比K-8更粗更长的白色模型导弹，挂在Ye-152的机翼下方挂架上。

"Ye-152计划使用的是K-9导弹，它使用半主动雷达制导，设计射程二十公里。导弹搭配蓝宝石-23雷达，其探测距离、跟踪精度和抗干扰能力都要超过RP-11。"

他顿了顿，看向格卢什科夫"我带了指标文件和图纸来，您可以先看看。"

（Q）从哪里入手？
①【优先保证飞机】
Ye-152性能数据这么好，怎么一直是样机状态呢？可能应该先帮米格把飞机造好，以免项目下马…

②【改进K-9导弹】
改进导弹导引头、战斗部，以及优化机载的蓝宝石-23雷达。宁可弹等机，不可机等弹。

③【完善地面指挥系统】
地面系统越快将预警信息传达到拦截机部队，准备时间就越充足，拦截成功的把握就越大，当然，系统要优先供米格飞机使用。

③

格卢什科夫回到基辅-07的第三天，米高扬设计局的那位代表又来了。

他进门时先环视了一圈这间略显寒酸的办公室，然后才在橡木桌对面坐下。索科洛夫把门带上，格卢什科夫示意他不必拘礼。

"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同志，"他的亚美尼亚口音更明显了，"Ye-152是一架好飞机，可再好的飞机也要听指挥。您知道我们有一套国家级的自动化指挥系统吗？叫ASU PVO，莫斯科的 NII-101所牵头，一九五六年就立项的那个？"

代表短促地笑了一下"它还在建设，国土防空军演习的时候还是人拿笔在标图板上描，屏幕是没有的，信息到了指挥所，还得靠嘴喊给飞行员。"他顿了顿，"总之，这套系统，进展不如人意。"

"所以我们要您做一件特别的东西。"他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又往前推了一些，"一个特殊的 ASU PVO 节点，只接收负责某个空域的雷达信息，专门指挥我们的米格机队去截击的节点。对它的要求和之前的系统差不多，多雷达融合、拦截方案分配、抗核攻击的本事——具体怎么实现，是您的事。"

格卢什科夫没有接话，他大概听懂了潜台词：为了在和苏霍伊的竞争中取得优势，推动他们的Ye-152 项目，米高扬不打算等了：国土防空军可不会刻意区别对待Ye-152，Mig-19 ，或是 Su-11。

（1/3d10）多雷达航迹融合
1 还不如靠人拿笔描
2~4 机电结合，简单粗暴
5~7 和SAGE差不多吧
8~9 还真赶上了？
10 首先，在这里选择视图

（2/3d10）拦截方案自动生成与分配
1 求求你了，用计算尺吧
2~4 只管分配，不管生成
5~7 选择单位，航向航速，点击发送
8~9 敌机会经过如下SA-2阵地……
10 这会不会显得NII-101所很没用？

（3/3d10）抗核生存与抗毁指挥
1 当山顶洞人还不会吗？
2~4 先堆它个十米的水泥
5~7 电磁屏蔽，主机从机
8~9 异地灾备，冗余缆线
10 哎！我先往头顶上丢一发核弹

9 0 0

今天是基辅-07的技术方案汇报，格卢什科夫主讲。他讲了航迹融合，将全国上下的雷达的信息输入计算机，由算法自动关联、去重、外推航迹。然后是拦截方案，系统可以自动地指挥SA-2导弹、高射炮和最新的米格截击机共同进行拦截。最后他讲了抗核生存，深埋地下十米的指挥中心、电磁屏蔽壳体、异地冗余，以及在极端情况下利用核爆直接杀伤敌机或远程导弹，确保指挥中心生存的后备方案。

比留佐夫元帅的意见是："技术文件按程序报委员会。这个项目，多布罗沃夫斯基同志，会后你跟一下。"

然后，会议结束了。

不应该呀？这个系统难道不够好吗？格卢什科夫没有离开，他站在黑板前，手里捏着半截粉笔。

脚步声渐近，是多布罗沃夫斯基上校折返回来了。

"同志，米格的新飞机又延期了，您听说了吧？"上校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递给他一支烟，自己却没有点，"R-15 发动机还是不可靠。NII-101所当年的 ASU 也是说得漂亮，基辅-07 究竟有没有把这套系统真正建起来的本事？您让人怎么信这一次不一样？"

（Q）计划赶不上变化……
1962年，基辅-07还应该？

①【稳扎稳打】
这套系统就是米格飞机的配套系统，和米高扬设计局沟通一下，看看怎么解决。

②【冒险一搏】
系统在工程上应该是可以实现的，找一个NII-101所影响力没那么强，国土防空军又会接受的部署地点，比如说——古巴？

③【宣布项目进度未达预期】（RP）
延误的责任肯定是米高扬的，那接下来咋办呢？

计票
1-2 ①
3 尝试其他拦截机
4-7 尝试其他战斗轰炸机？( ﾟ∀。)7
6[1,7]

计票
1-3 ①
4 尝试其他拦截机
5-8 尝试其他战斗轰炸机？( ﾟ∀。)7
5[1,8]

//少计一个①(　↺ω↺)

③

事到如今，也只有给雅克的Yak-25做这套系统的航电适配了。另外，图波列夫应该正在为国土防空军研究Tu-126预警机，或许这是一个进一步扩展系统的好机会？

（1/3d）和雅克设计局接洽
1 有好东西不能独享，是吧？
2～4 下次也不一定
5～7 只是不要搞出什么乱子来
8～9 试一试，万一呢？
0 Yak-28 了解一下？

（2/3d）和图波列夫接洽
1 造预警机不就给别人做嫁衣？不行！
2～4 嗯，同志，我们还在考虑
5～7 先报防空军，搞联合课题
8～9 哦呀，天上真能掉馅饼的
0 来来来，笔给你，你来搞

（3/3d）米高扬设计局的反应
1 这…这对吗？
2～4 同志，你还是不明白
5～7 警告一次
8～9 别给苏霍伊就行
0 天要下雨…由他去吧

1 3 0

基辅-07 的宿舍楼在深夜静谧得像一个空壳，只有列昂诺夫的房间里亮着一盏灯。

他从带锁的柜子里拿出半瓶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格卢什科夫同志，研究怎么停了？"

格卢什科夫没有接话。他盯着面前那份协作计划，封面上盖着航空工业部的蓝色印章，签发日期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够一架飞机从零件飞上蓝天，三个月，蜗牛爬也爬到莫斯科了，但是，三个月过去了，图曼斯基的发动机改进毫无进展，一张纸从米高扬设计局飞来：由于核心技术问题未能解决，Ye-152要被放弃了，基辅-07可以自便。

"我们之前不是找了雅科夫列夫和图波列夫设计局吗？"列昂诺夫又问。

"对，我们是找了。"格卢什科夫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今天下午，苏霍伊那边的人来找我了。他们说，如果我们愿意把系统框架交出来，他们可以接手工作——是接手！还有雅科夫列夫的人，他们和苏霍伊的人是一起来的，坐在同一辆车里。他们的说法是：把项目挂到 NII-101 名下，基辅-07 继续做算法，做协作单位。钱不会少，面子也不会少，'只是换个公章'。"

格卢什科夫想起一年前，他在基辅，面对一张三级网络的拓扑图，向所有人保证OGAS项目能做成。那个时候他相信，只要技术是对的，程序就是对的，程序对了，一切都会跟着走。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他们说的真的他妈的有道理，你知道吗，NII-101 有完整的防空军接口，有和整机单位打了十年的关系网。我们有什么？一个刚建了一年的所，几台还没跑满两千小时的机器。"

"可是列昂诺夫同志，穹顶系统是我们千辛万苦搞出来的，如果交给 NII-101，他们会在几轮评审和所谓的技术改进里把我们的拓扑改掉，把我们的参数换成他们的，然后到验收的时候，这个系统和基辅-07，和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对着墙上的列宁像"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还能怎么办？！敬我们伟大的祖国！"

（Q）肯定有办法的

①【低头服软】
专家们也是人，人是要吃饭的。项目资料移交NII-101所，但是要讲个好价钱，今年就这样吧。

②【改弦易辙】
提报告将基辅-07转属给金刚石设计局，打一年白工也无所谓。截击机的时代该结束了，未来是导弹的时代！

③【受人之托】
忠！诚！ 图曼斯基自己搞不定就去帮忙，Ye-152不行就Ye-155，项目绝不能下马！

//(　↺ω↺)

计票
③

③

格卢什科夫回到办公室，推开窗户，让风吹了几分钟，直到头脑里的最后一层醉意被刮干净，然后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二十分。这个时候打电话给米高扬设计局？

迟则生变。

电话层层转接，又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来。

"谁？"对面的声音沙哑，带着被吵醒的恼怒。

"维克托·格卢什科夫，基辅-07 的，我们希望继续在Ye-155项目上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们不是去和雅科夫列夫……您最好有正事。"

"您这段时间可能收到了各种各样的消息，但是请相信我，'穹顶'系统仍然会由米格飞机独占，"格卢什科夫说，"另外，据我所知，Ye-155是一架双发，双垂尾的Ye-152，它还是使用图曼斯基的R-15发动机，因此也有相近的发动机问题。这个我们将会全力帮助你们和图曼斯基设计局解决。"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更长。

"……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明天来莫斯科。"

"好吧，既然如此，明晚见，格卢什科夫同志。"

（1/2d）重新谈合作
1 糟糕，被卖了
2～4 丑话说在前头…
5～7 白纸黑字，这不能反悔了吧
8～9 多拉点单位给图曼斯基上压力
0 单独出战术技术要求

（2/2d）接下来的工作
1 明年再说
2～4 系统先造，航电联调
5～7 发动机先改良
8～9 是的，真的配核弹头
0 进度赶不上了，急急急

2 2

格卢什科夫被领进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长桌尽头坐着米高扬设计局的主陈人，一位穿深蓝色制服的中年人，领口别着技术勤务上校的领章。他面前摞着一叠讲稿，右手边坐着多布罗沃夫斯基上校，左手边陆续又进来几个格卢什科夫不认识的面孔——大概是航空工业部和防空军的人。

格卢什科夫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没有人给他倒水，也没有人过来寒暄。

"开始吧。"上校说。

主陈人站起来，用一支细木棒指着挂在墙上的三面图。Ye-155R——三角翼，双垂尾，两侧进气，两台R-15发动机并排装在机身后段，从气动布局到结构方案，从发动机到燃油系统，一项一项过。格卢什科夫听着，简单地做了些笔记。

大约四十分钟后，主陈人放下木棒。

"以上是总体方案。下面请协作单位补充，格卢什科夫同志。"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格卢什科夫。

"基辅-07承担的部分将在Ye-155R样机上进行测试，主要为机载引导指令端，自动驾驶耦合，接入敌我识别，使飞机能按地面指令飞特定航线。"他顿了顿，"火控雷达、武器交联、截击工作模式——这些不列入本阶段。将随Ye-155P的后续阶段另行审定。"

没有人提问，上校低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会议继续。

又有几个配套单位明确了工作范围，然后是闭门讨论，最后上校开始宣读决议草案，格卢什科夫聚精会神地听着，唯恐漏掉了自己的那部分。

"……'穹顶'分系统列入本阶段展开工作。地面节点与机载引导端的技术协议，由米高扬设计局与基辅-07在会后两周内会签。拨款条目经防空军与军工委员会会商后，纳入年度计划。"

格卢什科夫终于松了一口气。

（Q）找谁来建？
基辅-07没有自己的建设能力，完成项目得继续转包。

①【请特种建筑总局】
全苏联最专业对口的单位，即使他们没能在今年保质保量地完工，主要责任也不会是基辅-07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们还会抢功劳。

②【调用军事建筑部队】
没有什么人比红军工兵更懂得如何抢工期了，但是，也不能指望一帮大老粗懂得什么叫精密设备。

③【临时组建工程队伍】
从本地的经委系统抽调人手，他们更加听话、好商量，就是肯定快不起来，不然保密工作就没法开展了。

计票
1-5 ①
6②
1[1,6]

①

列车穿过地下通道尽头的一扇钢板门，映入眼帘的是碘钨灯的明亮的光芒。

"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同志，K-506站到了。"总局派驻的工地主任盖杜克说，"我们将在这里下车。"

"工程进度如何？"

"竖井本周到底，现在进行主硐室的施工。"

竖井直径大约六米，四壁是粗糙的混凝土喷射层，模板接缝像伤疤一样横在那里。一台抓岩机悬在井架上方，抓斗半开着。

格卢什科夫沿着一条刚凿出的隧道往里走。前方传来凿岩机沉闷的突突声，节奏稳定，带着地下特有的回音。有些隧道壁上还裸露着页岩，只有拱顶做了临时锚喷支护。风筒从后面拖过来，送风机的嗡嗡声在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

他用手电筒照了照隧道侧壁，发现那里嵌着一排瓷瓶，上面架着粗大的橡胶电缆，向硐室方向延伸。

"这是供电电缆？"他问。

"是的。系统用电从基辅市经过专用配电房接过来，"盖杜克回答，"按照计划，主硐室基本完工之后，我们再安装备用的柴油机组。"

他们走到隧道尽头，前方豁然开朗。数十个工人干得热火朝天，角落里堆着水泥袋和钢筋，一台小型混凝土搅拌机轰轰作响，滚筒上还粘着半干的水泥浆。

（1/3d）不着急，但一定要快
1 搁这磨洋工哩
2～4 还没搞完？
5～7 说几号完工，就几号完工
8～9 怎么样？快不快吧
0 两边都完工了，格卢什科夫同志

（2/3d）施工质量呢？
1 漏水啦！塌方啦！搞什么鬼啦！
2～4 凑合一下又不是不能用
5～7 验收合格
8～9 严格按图施工
0 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办

1d、2d不为1时，3d才生效：

（3/3d）通电调试
1 哪个白痴接的电缆？
2～4 DEBUG（物理）
5～7 坏掉的电子管换一下
8～9 正在同步
0 一次通过！

消极怠工

1 8

一九六二年十月二十日。

大约上午九点，格卢什科夫在办公室里接到电话。电话是多布罗沃夫斯基上校从K-506站打来的："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同志！马上到K-506来！"

K-506 的隧道隔离门外站了四个持枪的士兵，上校正在站台上来回踱步。旁边并排放着四只大木箱，箱盖上印着基辅-07的编号和"精密设备、防潮防震"的字样，连封条都没有拆。

"这些是什么？"上校问。

"计算机主机，"格卢什科夫看了一眼标签，马上回答说，"它们不是应该已经安装到机房了吗？"

"是啊！那怎么还在这里呢！"

上校走到木箱前，用手在箱顶部抹了抹，灰尘在他指尖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他看了看那道痕迹，又看了看木箱，然后转向盖杜克。

"盖杜克同志，"他的脸色铁青"您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美国封锁了古巴！形势非常严峻！你们这个系统本应该在月初就准备好运行的！"

"上校同志，计算机设备的安装，需要等机房完工、验收合格之后才能进行，这是规范。"

"可是机房根本没有完工啊，盖杜克同志，您采取了什么措施呢？"

"啊…这个，我向上级打了报告，"盖杜克说，"报告材料没有按时供应，总局正在研究。这不是我们的问题…"

上校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然后转向格卢什科夫。

"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同志，"他说，"解决问题。"

（Q）怎么解决

①【追赶工期】
把设备先搬回基辅-07，组装起来完成航电测试，防空军那边之后再说。

②【上纲上线】
故意搞破坏是吧，这事没完！（打电话给克格勃）

③【我再想想】（RP）

计票
①

航电测试

①

试飞员费多托夫低头扫了一眼高度表——示数是一万九千米，阳光惨白刺眼，座舱盖外说不定有零下六十度。他按下喉头送话器："红色-80呼叫宝石，红色-80报告，高度一九〇，航向二七〇，速度〇点九，请求转入科目二。"

静电在耳机里嘶嘶作响，R-15沉闷的而有节奏的震颤，从座椅骨架直接传进脊椎。过了几秒，一个年轻的声音传上来，背景里似乎还有继电器开关的咔哒声："宝石收到，科目二许可，请报告接收状态。"

费多托夫的左手离开操纵杆，让SAU-155P自动驾驶仪接过纵向稳定，手沿着仪表盘下方的金属面板向右移动。他依次掀开三个护盖：第一个是Smerch-A雷达的开关，咔哒一声，右下方的扫描线开始从左到右平稳跳动，绿光映在他飞行头盔的面罩边缘；第二个是Polyot-1I导航综合系统，RSBN、SKV-2N、SVS-PN-5三盏信号灯依次亮起；最后他的手指停在最右侧标着"Lazur"的黑色旋钮上，向右旋转，仪表板深处传来一连串继电器吸合的轻响。

"红色-80呼叫宝石，Lazur已开启，信号接收正常。"

"宝石收到，红色-80，注意地面指令，航向二七五，高度一九五，速度〇点九五。"

费多托夫的目光回到中央仪表板的空速表、高度表和航向罗盘上，那些细长的黑色指令针，此刻还静静指在零位。几秒钟后，那根航向针微微一颤，向右偏移了五度，停在新刻度上，紧接着高度针也抬起了一小格，指向一九五。

他瞥了一眼SAU-155P的耦合开关，将它打到自动档位——地面算出的航线将馈入自动驾驶仪，现在，他仍握着操纵杆，但是，操纵杆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红色-80明白，航向二七五，高度一九五，速度〇点九五……所有设备正常，红色-80准备就绪，等待引导。"

（1/3d）Ye-155R样机
1 苏卡！弹射！费多托夫！立刻弹射！
2～4 这飞机就和喝醉酒了一样
5～7 注意空速，注意姿态，注意空速……
8～9 图曼诺夫真把发动机修好了？
0 无可挑剔

>1/3d不为1时，2d、3d才生效

（2/3d）雷达信息交联
1 寄了捏
2～4 信号丢失？手动搞一下吧
5～7 时好时坏……
8～9 目标轨迹清晰稳定
0 阿美：这是什么，看一眼

（3/3d）自动截击系统
1 飞行员紧急接管
2～4 说实话，误差有点大了
5～7 但导弹的射程又弥补了这点
8～9 一次到位
0 载人的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