镌入永恒
那天我在街角醒来,盛夏的阳光中你坐在阳伞的阴影下,两杯咖啡已经凉透,睡意令我仍旧昏沉。你戴着一顶草帽,完全不讲什么贵族的礼法与气质,但神色里仍旧透着那种居高临下。
那时我们好像又迎来了热恋期,像一对不知羞耻的情侣那样在每一间酒店里夜夜笙歌。我们约好每个夜里互换角色,今晚你叫,明晚我叫。
我毫不在意早上清洁工推门而入时的惊讶,而你更是恨不得再多让别人看看我们的样子。那姿态佯装羞涩实则倨傲,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告诉他们,我藤原妹红,是蓬莱山辉夜的一条狗。
说起来,好像真有那么上百年的时间,我当过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