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我戴上了到货的银色手环,以及深蓝的小皮卡包,整体越来越和谐统一。早上和导师讨论,我们现在要面对同一个问题,打算用各自的方法解决:他用first return probability分解轨迹,利用Hermite polynomial的积分的奇点得到相变点;我用Hermite spectral measure和rank-1 perturbation,用更抽象一层的谱理论来处理。最后他会得到partition function,我会得到spectrum,可以互相对比计算过程。我总能给问题提供新的视角,一开始用harmonic analysis重构简单random walk问题,后来使用统一的resolvent理解奇点,现在用spectral theory处理perturbation,他总是在讨论的最后说,你做的非常好,和你讨论非常开心。Thank you, sir.
午饭后导师“鬼鬼祟祟”地走到我办公室,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用略带犹豫的口气问我未来有什么计划,比如想去哪个国家,phd有什么打算,他说想不想在LPTMS或者他的指导下读博。我只能诚实地说我还没有明确的计划,我只有一些偏好的国家和方向,但是更具体的计划还没想好。我说了几个感兴趣的方向,比如quantum information theory, integrability, framework of out of equilibrium system等等,总之得是有足够挑战的,偏数学的风格。他提了几个我可能感兴趣的方向,比如measurement induced quantum phase transition,说如果有什么想法,或者需要他推荐的,随时找他,他在各国认识很多人,可以推荐我去读博。之后他还叫来了今天来LPTMS访问的来自清华BIMSA的一个俄罗斯学者,给我讲了一小时可积系统的巨大地图,sym geometry, Kdv, representation theory, QFT, CFT, 各种algebra, Gibbs measure等等,写了一黑板,实在是震撼。他应该算是俄罗斯体系的顶级硬核人才,从大一开始直接学sym manifold,沉淀了十几年,到现在用极强的逻辑和激情给我介绍这个世界。最后给我留下了联系方式,邀请我继续问他各种问题。
我和他的讨论另一个令人愉快的点在于,我们全程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我只知道他来自BIMSA,他只知道我是萨克雷的学生,我不知道他是博士生/博后/教授,他也不知道我是学士/硕士/博士,我们就这么单纯地讨论着,没有国内的等级感,我们只是两个对问题本身感兴趣的人。
忙着讨论,seminar迟到了,中途加入啥都听不懂,于是下午三点就回了家,理发,之后去香榭丽舍大街Adidas旗舰店买了双BW,作为磨损严重的白色帆布鞋的风格平替。晚餐吃了香菇黄花菜土豆炖鸡,配法棍。法棍真的非常好吃,口感层次丰富,麦香味十足。晚上十点没忍住又下楼啃了两口法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