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我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城市孩子。
在学习天文之前,我既没有见过银河,也没有见过流星,对它们所有的印象都来自于诗歌和照片。
参加天文社之后的第一个夏天,考试周到来前的最后一节社课,我们在教室里听水哥讲课。
彼时,学年走到了尾声,期末考也即将到来,给社团活动分配的破旧教学楼中,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来了。还记得那天天气很热,老教室中的蚊子很多也很毒,我们将摇晃的小课桌们拼在一起,在桌子上坐成一排,随身携带的花露水摆在手边,随时预备着开展一场小型局部战争。
水哥拿起讲台上还冒着冷气的百事可乐,咕噜噜豪饮一口,转身在黑板上潇洒地画了一个很大的简笔画:
一个J型的弯钩;像反转的扫帚般向上炸开的几根线条;几条弯曲的曲线,如同河流一般流经向上炸开的扫帚。
画完后,他但笑不语,任由我们对着这幅粗糙而神秘的简笔画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