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
没有顾客再来，安静得不像话。
小偶像缩在椅子上，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呼吸又轻又浅，偶尔会抽搐一下。
十七岁，偶像，有张能让很多人尖叫的脸，在中心区大概住在高层公寓里，出门有车接送，总有人帮他收拾残局。
他没拿你当街边的垃圾，已经算很有教养。
-病
你侧过身，从柜台后面摸出那张皱巴巴的诊断单。
那东西你几乎能背下来了。第二人民医院，污染症早期，建议立即转往中心区接受系统治疗。转院需要预缴二十万——这只是门槛费，后续还有排异抑制、器官修复、血液净化，每一项后面都跟着天文数字。
你付不起。所以你每个月花三千块买那瓶药，据说能让你的病不那么快恶化。你不确定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这三个月来，你确实还活着。
你这个月还剩的量3[1,3]次
你还有1759[1000,4000]
发病时心脏绞痛，但……你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你能“回去”。
回到过去。
-水源街
你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不短，但你知道水源街的污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症状。有人咳嗽咳出血，有人皮肤开始溃烂，有人夜里睡不着觉。
走投无路的人才会来这里。
……唉。
你打开了手机，要找别的赚钱机会才行。
1-2高空清洁工
3-4家宅清扫员
5-6劳工
7-8……黑帮也在招人啊
9-0……我去条子也在招人
（大者通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