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开阿勒特后的一个星期,一场堪称壮观的暴风雪袭击了这个处于极北之地的城市,它卷走了气象站,与气象站一同消失的,还有几名主管。
当晚站岗的军人声称,在暴风雪里有什么东西将气象站连根拔起,而后带着它消失在了西北方向,那东西如同一座大山,散发着暗淡的灰光,这立刻让我联想到了永远处于我视野北方的灰光,祂难道真的如此庞大?
在气象站消失的一年后,阿勒特迎来了一名特殊的客人,他既不从海上乘船来,也不是坐着军方的运输机,而是乘着狗拉雪橇,自西南方出现。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带着衣一副单片眼镜,而用来御寒的外套,仅仅是一件厚重的呢子大衣,尽管他很怪异,但彬彬有礼的态度还是赢得了当地大部分居民的尊重。
他走访了数户人家,最终将目的地定在了军事基地。
他自诩一名德鲁伊,居住在阿勒特以西的荒凉白原上,守护着榭木大门不受侵扰,在某次夜观星象时,察觉了来自阿勒特的怪异,于是便来查看一番。
阿勒特的居民很是诧异,而更加诧异的,是那些军人,他们几次三番在卫星地图上确认,但从没找到德鲁伊口中守护榭木大门的凯尔特修道院。
最终,他留下了一块石板,希望军人能将其交给日后会自北方来到阿勒特的一名爱斯基摩人。
然而他们从未听说有任何本土爱斯基摩人会造访这个小镇。
石板上用极其古老的字符记录了某些事情,军人们找来了数名破译专家,也没能搞明白石板使用的究竟是什么文字。
久而久之,他们就将这块石板忘在了仓库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