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船上的众人很乐意见到有这两个小家伙在单调乏味的极地海洋旅程之中。
除了足以将流淌在血管内的血液冻僵的寒冷外,处于长久白昼的极北之地留给我们的,只有太阳、蓝天以及幽深的海洋。
卡默里波克大学的教授也说,这些常年生活在北极圈以北的小家伙比起人类更能在极端环境中嗅到危险的来临。
第一件事情发生在第二个星期的某天上午,抽到陪同小家伙们在船上疯跑的大副与海洋上发现了一面旗帜,与它一同被发现的,还有一小截折断的桅杆。
我们将旗帜打捞了上来,一眼就认出那同研究生出于一时兴起而随手画下的旗帜不同,这面旗帜似乎使用了某种防水布料,尽管两者的图案惊人得相似。
我要来了那面旗帜,上面的图案让我想起在大学研习比较神话学时,从导师口中听到的一些怪异传闻。
早在那些北日耳曼人入侵英格兰群岛之前,数个居住在极北之地的部族信奉着完全不同的神明,他们居住在极北之地的某处荒凉白原上,距离英格兰很远,距离我们曾经停靠的美洲北海岸更远,而这些传说中居住在极北白原上的日耳曼人所使用的部族图腾,与面前由石锤、凿子和石碑组成的图案几乎一致。
教授希望我将其收好,在返回大陆后,将会由卡默里波克大学出面收购,以便后续的研究。
第二件事,则发生在几天后。
有水手向我们报告,在前方不远的海面上发现了几艘用麻绳连在一起的木舟,木舟使用的材料让教授连称奇怪。
那是某种类似石灰石材质的木头,教授利用船上有限的条件做了些许尝试,立刻向我提出要将这些木舟运回纽约,声称这将是一件重大的地理发现,其重要程度不亚于1820年俄罗斯探险家米哈伊尔·拉扎列夫和法比安·戈特利布·冯·别林斯高晋第一次见到芬布尔冰架。
他说,这种木材肯定生长在与外界长期隔绝的寒冷之地,特殊的环境才导致了这种情况。
而我的注意,则完全被连同木舟一并打捞上来的东西吸引。
木舟上只有几样东西,一本日记本、几个散装的罐头、三至四套被拆开的锤子和凿子以及一件折好的派克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