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新坐回椅子上,将烟斗里快要燃尽的残灰轻轻压平,却没有再点火。
“科夫帕克老同志,今天多亏了您在会上的发言。只要我们坚持通过组织上的协调,妥善化解目前……”
“行了。”
老头子突然睁开眼,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你的官腔:
“第一书记,门都关严实了,这既没有记者,也没有速记员。用真心话跟我讲讲,先别扯那个什么紧急处置权,你今天把波德戈尔内的人硬塞进厂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面对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游击队员,虚话毫无意义。
“既然您要听真心话,”你收敛了笑容,放下烟斗,“那我就交个底。波德戈尔内的人进厂里,我就可以给大伙找一个沙包。”
科夫帕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你,等着下文。
“现在的厂区,技官和工人的关系很紧张。”你坦诚地说,“现在是特殊时期,水电油,还有吃饭都是问题,如果不把党务干部塞进去做缓冲,让他们面对面硬碰硬,损失我们承受不起。让这批人下去,替厂长挨挨骂,挡挡工人的怨气,总是好的。”
老头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沙包?我看他们现在心里美得很,终于找到借口把手伸进去了。”
“所以才更得防着他们乱来啊,老爹。”
你换了个更亲切的称呼,放缓了语调:
“工人自治的合理诉求我是支持的,不然哈尔科夫拖拉机厂那件事我也不会保他们。但我们必须警惕无政府工团主义的死灰复燃,绝对放任毫无疑问也是死路一条。”
你看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
“但另一头,谢列斯特那帮厂长,我也绝对不能给他们松口。”
“这就是我今天坚决不给他们过度放权的原因。他的意思我还听不出来?无非是要搞毫无监管的‘一长制’,什么意思?厂长手里捏着物资分配权,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能用香肠和肥皂建立起自己的独立王国。久而久之,这些工厂就会变成以官僚为核心的地方利益集团,尾大不掉,靠监管监督权,内务部就可以悬在他们头上。”
“所以今天斯特罗卡奇最后那段话是你的主意?”科夫帕克笑了笑,“你要把他们吓失禁了,同志。”
“或许吧,也可能是斯特罗卡奇自己的主意。”你神秘的报之以微笑。
“斯特罗卡奇是个好同志,做过乌克兰的游击队总参谋,对革命有感情,对群众忠诚爱护,不过……”科夫帕克摇了摇头,“你要记牢了,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不是他一个内务部长能控制的。下面的人会推着他去做事。你不要害了他。”
“我明白分寸。”
你站起身,走到老头子身后,
“内务部的手不能伸太长,工人不能盲目自治,厂长不能无法无天。这三者中间的平衡,光靠几份行政文件是压不住的。”你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爹,比起我们这些浑身是毛病的人,我更相信你们这些老游击队员”
你绕到他面前,真诚地注视着他:
“斯大林同志说我们只能和毛病不少的人一起工作,但至少,我手里还有您这块压舱的铁骨头,不是吗?”
“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拿去硌碎别人的牙,还要看你的手段,以及你屁股坐在哪里。谁要是跟高尔察克或者班德拉走,那我就要让他粉身碎骨了。”
老头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你,
“你要是真想跟我说心里话,那你最后得听我一句。”
“您说。”
“抽个空,私下去见一面彼得·戈里格连科。
>[集团]之间的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
>你的妥协换来官僚的谅解了吗?
1-3 平平淡淡(党政干部态度+1,个人威望-3[1,3],后勤-2[2,4]%,获得国家精神:[受制于人])
4-6 解冻(党政干部态度+1[1,2],影响力+1[1,2],后勤-0[0,1]%,个人威望-2[1,2],获得国家精神:[基本共识])
7-0 和解(党政干部态度+3[2,3],影响力+3[2,4],稳定+2[1,2]%)
*一尾+二尾
>工人们是怎么想的
1-3 “我以为您是在我们这边的……”(态度-1[1,3],稳定-1[1,3]%,影响力-3[2,3])
4-6 “他也有难处。”(态度-2[0,2],影响力-2[1,2])
7-0 “他有难处我们就得顶上,他撑我们的腰,我们也撑他的!”(态度-0[0,1],影响力-1[0,1])
*三尾+四尾
>你会去见彼得.戈里格连科吗?
1.会 ([和少将共进午餐]加入事件池)
2.不会 (你表明了立场,党政干部态度+1,但科夫帕克老爹不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