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9279504
漂亮的回答!感谢延伸,送你“好男孩”的能指一个,如果嫌不够还能给你一根菲勒斯(`ヮ´ )
我个人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如下,请你批评
爱手艺对克苏鲁的重点,就是其本质是不可知的,是完全超出人类理解的。
所以,我并不认为他们是符号化的实在界冲击——也就是创伤。创伤是回溯性建构是在原冲击上覆盖的标签。这不影响冲击的混沌。
我记得在原著体系里,刚才我们描述的这些神的形象,只是人类角度能观察到的一面而已,就像蚂蚁只是碰到了象的指甲上的一粒污垢,就拿这份污垢指代它们难以理解的大象本体。
原著是往不可理喻的恐怖走的,这种不可知的混沌恐怖确实很实在界。
但我要在这里提醒大家:我们老说实在界冲击是恐怖的,是吓人的,是悲伤的。但实在界冲击不分好坏的。那些吓人悲伤恐怖,都是事后贴的标签。
私认为,以爱手艺的设想来看,以下内容也可以说是克苏鲁的:
18世纪,亚瑟住在海边。
第一天,亚瑟吃了一份发黑的海草。
第二天,亚瑟看到天上飞过一份高中义务教育政治必修四。必修四边飞边说其实张一兵做的一些研究很不错的。你可能批判必修四太拉了,也许这也是你兵哥希望看到的。不管如何,有时候得先站到位置上才能做出改变。可以看看他的黑格尔,很不错的。
第三天,亚瑟发现自己的胳膊变成了一个克莱因瓶。克莱因瓶里面冒出来一个黄色小人,对他说:呀哈哈!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孔子是山东男人,他的屁股沟味道绝对浓厚!
第四天,亚瑟的屁股里冒出来了忍者杀手的双截棍。双截棍上面写:将我的睾丸弃置于此。
第五天,亚瑟变成了达利,心脏变成了一颗跳动的宝石。他站在山上大叫:“超原子当量的超是一个动词!香蕉很大但是香蕉皮更大!一比四比九!!!”
我个人认为以上内容绝对可属于克苏鲁的范畴。只是爱手艺很悲观,在他的那个时代,这也能理解。因此他回溯性建构这些冲击的时候用高超的笔力描述恐怖的一面。
但是实在界冲击过程本身,那个瞬间本身,不存在任何符号。实在界(克苏鲁)本身是混沌的,虚无的,换而言之,不可能符号化的。
所以,“符号化的实在界冲击”是不存在的。这在拉康哲学里是不可能的。
那你可能会问了,但我们还是能从实在界冲击后恢复过来,建构符号界秩序呀?
答案就是回溯性建构的创伤。
请牢牢记得,实在界冲击是不可符号化的,创伤只是你【事后】给这个冲击的一个标签。这个标签是你【事后回顾】时候编码的,在冲击的时刻里,你的思维是完全混乱,莫名其妙——懵逼的。
你第一次见到簧片的时候,可能会感受到莫名其妙,混沌,呼吸困难,甚至眼前发白,现在的你可能会笑着锐评当时的自己说:“唉呀那时候还是太嫩了,现在我是前列腺领域大神,当初这些算个啥。只有被扶她妈妈狠狠淦才是终极目标啊”
但这不代表你当初看簧片的感受是虚假的。他当初给你带来的冲击和你现在被扶她大姐姐狠狠鸿儒的冲击都是混沌一片的。
放到历史里,这就跟“法国大革命太脑瘫了吧,拿破仑为什么不直接搞巴黎公社”一样。
【不要在回溯性建构的过程中轻视过去的痛苦和迷茫。不要站在现在轻视过去的自己。否则,现在的你也会被将来鄙视。】
我个人认为,克苏鲁的观众没有如您说的,“一步到位”,好像克苏鲁是什么终极恐怖一般。他们面临的冲击和事后建构的恐惧和迷茫,和当初第一部僵尸电影带给观众们的冲击以及事后建构的恐惧和迷茫,是一样的。
你可以说我们发展出了更有趣,更符合当今时代的恐惧,但你决不能因此而轻视恐怖文艺的来时路。就像你不能因为生在红旗下,就鄙视过去所有推动历史前进的农民起义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