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ol Cat》: https://163cn.tv/bdyscQDT
爱是水,性是火。
平淡如水的爱:代表象征界的秩序。它建立在社会契约、日常陪伴和“延迟满足”之上。拉康会说,这种“爱”本质上是“代替缺失的幻象”——男主和爱人构建了一个稳定的“小他者”镜像,互相扮演对方缺失的填充物,维持一种低强度的享乐(快乐原则)。
危险的激情/性:代表实在界的入侵。情人提供的不是“爱”,而是纯粹而泛滥的“享乐(Jouissance)”。它不遵守社会契约,不按常理出牌,它直接冲击主体的存在根基。
“爱情与性的激情真的必须割开吗?”
拉康会说:在象征秩序里,它们必须被割开,而且这种割开是主体得以“精神病态稳定”的前提。
因为“象征界的爱”本质是“给出你自己”——它是一种符号性的承诺和礼赠。而“实在界的性”本质是“绝对的冲动与死亡驱力”,它像滚烫的岩浆。如果两者彻底融合,那叫“性关系存在”(Il n'y a pas de rapport sexuel的反面),那将彻底吞噬主体的符号性框架,导致精神病或彻底的灾难。所以,作品里这种割裂,不是作者刻意为之,而是无意识在现实中运作的真实拓扑结构。
男主是否在“用情人填补欲望的空洞”?
哈哈,你看到这也能想到了,绝对没有,他反而加深了空洞。而且只要他试图去“占有”情人,他就永远做不到。
拉康有一个铁律:欲望的对象-成因(小对形 objet a)不是可被占有的实体,而是“被欲望投射出来的那个缝隙”本身。
男主以为情人的肉体是自己日常那个“缺失的拼图”。当他真的完全拥有情人时,他会发现:“就这?”。高潮过后,那个“激情的魔力”瞬间退潮,留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荒诞感。
因为情人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她处在“象征秩序之外”,是一个“非法”的坐标。一旦主角试图用把情人纳入自己的日常生活(象征化),情人就变成了另一个爱人。所以,主角追求的不是情人,而是“追求背叛爱人”这个动作本身所释放的禁忌刺激
这也是为什么,你在逆NTR本子里看到的这个第三者女士每次跟男主做,都要搞些特别的花样,而且还一定会和他保持距离。
男主也不傻啊。你看到过这种台词:“我知道这样没意义,但是……”
是啊,不好就不做了,为什么他还在做?他是否已经开始享受过程了?这是否是一种死亡驱力?我认为是的。
在欲望阶段(故事前期),他认为“只要睡了情人/和她在一起,我就圆满了”,这是在追逐一个幻象。
在死亡驱力阶段(后期),当他发现“睡了/有了情人也就那样”,他本应停止。
但他没有。他继续出轨、继续堕落,并不是为了追求高潮(结果),而是为了“再次体验那个堕落过程中的撕裂感和罪恶感”。
这里的“丑恶行为本身”成了他的仪式。他成了“重复背叛”的瘾君子。他不再关心情人是否爱他,甚至不在乎能不能上床,他关心的是“今晚我是否再次跨过了那条道德的边界”。跨过边界的那个疼痛感(享乐),就是驱力给他的全部“报酬”。
享乐就是痛苦。不是说享乐与痛苦等同,而是当我们逾越之前的规则时,我们总会体验到无法符号化的剧烈情绪,可以是出轨,可以是晚上偷偷点外卖,玩手机,可以是抡起带屎的拖把攻打你那个没有师德只会用连坐制管理班级的老师。而这个剧烈情绪,一般会被事后符号化为痛苦。
最后,他是否成了“享受堕落的怪物”?——不止,他成了“驱动体系的螺丝钉”。
他成了一个“症状”——成了象征秩序得以维持的“排泄口”。
这个出轨的主角,其实是那个“男性结构(象征秩序)”的终极替罪羊。社会允许甚至默许这种出轨叙事的存在,因为它通过这个角色的“自我厌恶”,向社会传递了一个警告:“看,追求绝对享乐(情人)的结局就是如此痛苦和虚无,所以你们还是乖乖回到爱人身边,忍受平庸的快乐吧。”
性爱合一的极端浪漫主义叙事会带来什么,上文已经叙述过。
主角的“堕落”和“自我厌恶”,恰恰成了巩固“爱人(性爱合一)”神话的燃料。他并没有颠覆什么,他只是用自己粉身碎骨的享乐,来作为祭品,维护了整个象征界的完整性。
也同时,让实在界诱惑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