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不同,而且时过境迁我国人民的视角自然不同吧
( ゚∀。)日军侵华战争下对城镇乡村的入侵掠夺残害是全方位的,当时真是称得上亡国灭种与救亡图存,抗战时期很多跟随红军或帮助抗战的少年儿童都处于一种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状态,有的是全家都被鬼子杀害(或活不下去全家解散各奔东西)仅剩的亲属也无法投靠才随红军生活帮助抗战,做些侦查后勤的非一线战斗工作,有的是身处敌占区想要帮助驱逐侵华日军的普通少年儿童、以及耳濡目染对红军有所了解才协助红军的。
和中东极端分子使用童兵自杀袭击/只培训作战不长线教育保护直接上一线深度参与战争不同,红军是不强制加入不强制要求协助的,一般情况下都会留少年儿童和家属群众们在后方,况且红军的性质及其纪律性和人性关怀放眼现在都很难找寻,和中东极端分子们截然不同……而且抗战胜利后儿童参战已经是过去式了,儿童少年更多以协战群众的身份出现。
现在的爱国教育中对协助抗战的少年儿童小英雄的宣传口径的确是机警、聪慧、英勇、爱国,但往往伴随着“壮烈”、“惨遭”、“侵略者毒手”,或许作为儿童爱国教育时儿童不会深思,但实际上每一个惨遭毒手的小英雄故事都留下了“惨烈”、“残暴”、“侵略者罪恶”的余音,让人深思少年儿童因何被推到直面战争又惨遭杀害。
实际上纵使过了八十年情感沉淀得庄严遥远了许多,这层惨烈创伤的底色一直存在于积极的宣传之下,在相关讨论中也不乏“才是xx岁的小娃娃”、“日本鬼子太残暴了,我奶奶小时候…”、“看看xx,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法西斯侵略者们一直没变,珍惜和平”、“小娃娃都被卷着上战场,先辈们的惨剧现在一定不能重演”这样惋惜沉痛或警醒的评论,主旋律最终也往往集中在对过去的沉痛怀念与珍惜当下和平。
国内对国内协战少年儿童和小红军们和对中东童兵的态度不同,一是因为中东极端分子的名声太臭了,纵使他们抵抗有正当属性,但是背后复杂的地缘政治、宗教背景你方唱罢我登场和因其性质产生的种种封建残暴丑闻,比如自爆绑架拉壮丁直接发枪拉前线充当行刑者和警察,让大家很难完全肯定他们的所作所为,叙事远不比抗战和新中国叙事清晰明了、因果齐全
而被他们所征集的童兵们非人化很严重,也没有留下什么鲜明性格,加上惨烈的自杀式袭击人肉炸弹的用法和混沌一团持续撕裂的战争,所以大家的感情自然是对他国人民的朴素共情,对骇人听闻的战争惨剧的震惊、抵触、惋惜、无力,很难产生清晰积极的正向情绪
而大家都知道红军的纪律和作风,加上抗战有头有尾烈士纪念英雄回归生活的踏实完整感,自然厚此薄彼
二是因为时间长度和处境不同,日本侵华战争发生时联合国都没建立,当时处于反法西斯抗战的整个世界很难找到能为太平犬的地方,到现在抗战胜利都八十周年了,国内对抗战老兵的安置都快告一段落了( ゚∀。)
虽然都说没有和平的世界只有和平的国家,但生长在和平年代的群众,把八十年前的抗战比对二十年前发生并持续至今的中东冲突,那自然是二十年前的战争更近更惊悚一点,给人一种以为是过去式的血腥战争又惊悚复现,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但其他地区的人民还在战争的泥潭、宗教和政治的绞肉机里挣扎又被吞没的隔岸观火触目惊心感
所以我觉得态度不同其实并不是双标,而是这两件事本来就有区别……被各方剥削使用的中东童兵由谁而起因谁而去任谁驱使生前怎样死后如何,直到现在都没有尘埃落定,大家这群外国人很难论说个明白,中东自己内部都未必能总结出一套完整且公认的清晰叙事并向外输出,复杂性远超八十年前参与抗战并且已经成为历史的少年儿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