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绅士,读作丧尸 X岛揭示板
顺猴者昌 逆猴者亡 首页版规 |用户系统 |移动客户端下载 | 丧尸路标 | | 常用图串及路标 | 请关注 官方公众号:【X岛揭示板】 官方微博: 【@X岛极速版】|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
常用串:·豆知识·跑团板聊天室·公告汇总串·X岛路标

[只看PO]No.57295287 - 斗电子古神,修赛博邪仙 - 跑团


• 本版为X岛特色跑团版,桌游交流请于卡牌桌游板块发布,团外相关讨论请前往跑团茶水间板块,其他版块新开串将被删除。
• 你可能会用到的相关串,点击或者使用串号即可跳转
>>No.50158554 X岛机制串 | >>No.50391971 沉浸团路牌
>>No.50485316 鸽友聊天室 | >>No.50576021 完结集中串
>>No.50869739 术语解答串 | >>No.51033099 弃坑集中串
>>No.51109181 推荐集中串 | >>No.51650321 新人求助处
• 请kp不要跑任何形式的粉红团,pl参团时请注意尺度
• 任何擦边球内容请及时举报至值班室,以防止删除导致的整团流畅性下降
• 请各位kp不要在主串留过长内容,请将主要规则更新至第一个回复,以避免刷屏
NEW: 可以使用[n]或者[n,m]来roll点(n和m都需要是数字,支持负数)

斗电子古神,修赛博邪仙 全性向 恐虐克系修邪仙团 2023-05-08(一)00:21:54 ID:EC2JV0a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57295287 [回应] 管理
太阳穴一阵刺痛,你的额侧赫然被扎出一个血洞。
负责鉴验仙根的老仙修托着小茶盏,在你流血的太阳穴上来回剐蹭。茶盏里很快积了一小洼鲜血,他带着贪婪神情一饮而尽,脸上的褶子慢慢堆在一起。

【1-3】“娃啊,你啥也不是啊!”
【4-6】“平平无奇……”
【7-9】“资质不错……”
【0】“娃啊,你大发啦!”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05(二)19:50:09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05205 管理
>>No.59404708
(〃∀〃)
无标题 长生视角 2023-09-05(二)20:29:06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05612 管理
景物骤变,狂风撕扯着你的灵魂。

你看见那约旦河中,数百生着洁白羽翼的男女,飞飘着来追赶你,又见三途川上,万千森罗佛陀鬼怪,如雷般奔走着来掳你。但他们全都追不上坠落着的你。

你只是闭着眼下落。全然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自己慢慢地轻松起来。

——就这样最好。我不想当π,也不再想当长生,毕竟……我已经什么都分不清了。

最后,你终于落到了一片松软的,白茫茫的温暖荒原上。这片广袤温柔无比的原野,似乎并不是由凡土所成。它软的让人浑身发酥,你坠到那原野上时,甚至还弹了弹。

我在哪?

你浑身上下并无一处摔伤,但你很累。你只想躺着,再不想站起。

……好香。

你翻了个身,将脸埋入荒原之中。一阵温柔的,母性的馥郁气息立刻就充满了你的胸腔。

………娘。

这母性的气息立刻令你想起了自己的娘亲,但你又悲哀地发现,她不过是你似乎并不真实的记忆里,一具轻飘飘的空壳。——你没有过往,然而似乎也没有未来可言。你甚至可能……连娘亲和爹都没有。

不知为何,这气味让你感性起来,你感觉眼圈酸酸的,便又埋下头狠狠吸了好几口。

——噗呲。



一声女性的轻笑传来。这声音温柔,且似乎很渺远。但就在她笑的同时,你感觉整片白色的荒原都微微振动了起来。

下一秒,你被一只珠润白腻,不知有多大的手拎着后领子提了起来。


你被送到了她的嘴唇旁,那淡淡珊瑚色的垂珠唇,软绵绵地亲了亲你——虽然严格按大小来论的话,是夹了夹你。

你被亲的脑子发晕,那巨大的,微微发着暖白光泽的女人又笑了。她把你拎的离她远了些,以便让你看清她的全貌。

她姿势随性,歪歪地倚躺着。身体就如连绵广袤而起伏柔和的玉色山峰。珍珠色的柔卷长发,便在她的肉体曲线间流淌。

你草草地看了一眼,顿时羞红了耳尖——你刚刚趴在上面又蹭又吸的,哪里是什么白色荒原,分明是她暖融融的绵软胸脯。

“诶呀……两个世界的混球儿,都来抢你这么一个小小孩子,何苦呢。”

她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指,指腹揉揉你的脑袋。你才想起抬头去看她的脸。

“………师娘…?”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05(二)20:31:31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05632 管理
前期结束了\( ゚∀。)/

接下来大概就要进入中期了,也要开始发展真正的世界观和感情线[h]以及死角色[/h]了
番外 无名氏 2023-09-06(三)21:25:34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17334 管理
欲海宫内。

长生昏死榻间,模样似乎难受至极。时而面色苍白一霎,身子颤抖不止,又时而唇舌震颤,梦中惊恐谵言起来。这样挣扎了许久,才仿佛终于陷入了一个好梦,慢慢安稳,呼吸顺畅起来。

“………唉。”
自家徒儿陷入昏梦,巳虚虽不知她/他梦见什么,也觉分外心疼起来。如今见她/他状态平稳,才感到几分心安,起身来将方才郎中留下的汤方煎上,又给长生换了眼耳处的染血纱布。最后掐了个决儿,化回半蛇之身,圈圈盘起,给它那小徒儿掖好暖衾,抱起来搂在蛇身之中。蛇身微凉,可解惊热,让长生少吃些苦头。

眼见长生的状态和体温都渐渐趋于平稳,巳虚心中便隐隐一喜。正一边摸着徒儿额头给他/她抚眠,一边拿着玉石坠子在太阳穴上磨蹭,减减那仍在隐隐发作的偏头疼,却忽而却听见自己那香柜的柜门被大力擂响。

“阿巳……好阿巳!开门!”

巳虚心里一紧。这般亲猥的语气,又这样的急,只怕……

只怕又是它的榻间客了。

该死不死的鬼货,不要脸的东西,偏要在这时来了。

它心里骂着,却也只能急急忙忙地将长生裹在被里,往床榻深处藏了一藏,一抹袖化回人形,小跑着去开柜门。

“阿巳……想死你了……”
一开柜门,便是一个软烂如泥的人重重倒下来,一头扎进巳虚怀抱里。此人已醉的很厉害,故而身体笨重极了。巳虚被带的倒趔几步,仰倒在床上,那人就像狗见骨头似的,对准巳虚那张脸又舔又亲。

好在没压到长生。
巳虚提不起什么反应,只是木头一样躺着,并不反抗也不迎合,脑子里回过着这几个月来迷恋它的嫖客们的姓。

它记性确实不好,对于光顾自己的男男女女,它从来记不得名,也记不得脸,光记得他们给了几个钱了。

这人年纪不到二十五,穿的似个纨绔,唇齿间都是喝贯了酒的酒糟味,应该是个酒蒙子。另一个爱喝酒的家里卖绸的公子,半个月前醉里纵马,摔死了,那眼前这个,便应该是家里负责上供玉石的陈公子了。

“陈公子……?”
巳虚喘了几口气,扯出一个顺从透了的笑脸儿,顺手捧住这公子脑袋。——它怕这喝了酒的公子一口吐在自己脸上。

“嗯……嗯…?你上个客还没……没走么?”
陈公子迷迷糊糊地应着,巳虚刚舒口气,却见陈公子伸手摸到了被褥里的长生,随即竟抬手便掀那被。

“嗳呀!公子……”
巳虚歪身扑挡过去,却已不及。只听被褥掀乱,衾里裹着的长生便露出个脸来。

“这孩子……?”
“……阿巳家里有几个堂姊妹,这是二堂姊家的孩子,公子,您别……”
“长的倒有几分耐看的……”

陈公子的语气眼神里,透出几分欲享雏瓜之乐的心思,看的巳虚一阵恶寒,脊背蛇鳞片片倒竖。
“这孩子还小……”

“小嘛……小有小的好处。”
陈公子没理会它,伸手去捻长生的脖颈锁骨,指尖还未及,却只听啪一声,腕子骤然让巳虚掐住,劈手又快又狠地按在榻间,整个人骤然被掀翻在床上。
这一掐一劈用了巳虚十二分的力气。它本不是人,又练了百来年的刀,腕力已极狠了。幸而下方是软绵绵的被褥,才没酿成骨裂肢折的惨案——不过还是痛极。陈公子的脸骤然由涨红转白。

完了,下手重了。
巳虚有些隐隐地发冷汗,意料之中地,下一秒就被劈头一巴掌盖在脸上。

“贱东西,你脑子发昏了!”
紧接着,自然是是两脚踹在肋骨上,又被拽着头发拖起来。

这背时东西,砍脑壳,杀千刀的……
巳虚身上缩了起来挨打,心里却止不住地恨骂。
它完全可以杀了这个四体不勤的纨绔,甚至都犯不上用妖法。它可以给他很利索的一刀,或者抓起丝枕直接把这家伙闷死。亦或者变回原身去,一仰脖子把他囫囵吞了,要么就回头给他一口,看他流血不止浑身烂溃,在地上拖着血迹滚的样子……

但它就是不能。
一者,它当然是被那家伙按着头干这差事的。这全然是为难它,变着法侮辱它的招式,但……整个欲海宫为大,它又能怎样呢。
二者,它可太需要这群嫖客的金子,银票了。只有明晃晃的真金白银才能给而今的欲海宫续祚输血,叫它待了百年的这方湖上玉宫不至于沦落到被压一头。
三者,它自然也很需要他们之中可能任意一个人所有的……
那件整个宗门上下奔走取求的珍宝。

于是它努力整理出一副乖顺的可怜样,反手抱住这公子的腿,歪着头在其膝盖上蹭。

“公子呀……公子莫气……”
它一手抓住陈公子那吃痛了的手,按到自己胸前揉个不住,时不时捧起来吹吹。
“这孩子身子不好,才放到阿巳房里养着的……阿巳的表姊妹几个都是好人家,这孩子又这么小,叫孩子出了差池,阿巳要天雷打,地火杀的……”
“再说了,公子不是来见阿巳的么?怎么不碰阿巳,碰起别人来了……”

陈公子总算被哄的高兴了起来,嘟囔了一句什么,贴上身来便解起裤腰带。

“嗳呀,公子……这孩子昏沉着……咱们到别屋去办事,如何?求您——”

“你今天怎么这么墨迹起来?”

“……这孩子受不了您颠簸的力气呀,至少上茶案那处去,行么?”

这句话巧妙地把陈公子捧的很满意,他于是终于又笑了,亲了巳虚的脸一口,便一边甩着松松垮垮的裤子,一边光着那同样松弛的下半身走到茶案旁。

巳虚回头,将长生的被角再小心地掖好,欲摸摸他/她额头,手又触电样缩了回去。
它仰起头,看看这卧房里挂着的烂漫清丽一片的玉兰图,蓝楹图——个个都是自己从前所画,张张都题了字,大抵题的是一些写清风花月的小诗。

……罢了,顶天不过是小半刻的难受而已。

它摇摇头,什么都不再想,站起身脱去衣服,便往茶案边走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06(三)21:26:15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17340 管理
信息量聚集在后半段,但好像太长了于是先发前半段(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06(三)21:38:28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17432 管理
[h]中间那段的“那家伙”忘加引号了( ゚ᯅ 。)[/h]
[h]但具体是谁似乎很明显[/h]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06(三)21:56:12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17633 管理
>>No.59417534
( ゚∀。)师娘团说过妖类偷钱变钱是要遭天雷劈的

其二是当年师娘刚走,师傅还有点年轻气傲的意思在的时候也“拿”过,结果被门规伺候了,差点打断脊梁子(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06(三)23:21:17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18736 管理
>>No.59417938
多连道具只对主控本人有效哦(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07(四)12:13:17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23250 管理
>>No.59420818
师娘在的时候差不多( ゚∀。)
师娘走了后师傅就开始受气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0(日)00:55:42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53929 管理
复更了( ゚∀。)
突然想起摇过女长生的胸围大小但没摇过男长生的()大小
゚∀゚)σ17[6,27]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0(日)13:47:32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58413 管理
  巳虚两手撑在茶案上,百无聊赖地随着陈公子的动作微微地晃着。陈公子满意又动情,但巳虚已是昏昏欲睡。
  “好阿巳,好阿巳……你怎地不叫了……何时让我看看你的脸呀……”
  
  看脸?
  巳虚在心里很轻地讥讽一声。
  它确实很想一把扯下面罩,猛地转过头去,把陈公子吓成一个和他爹一样的阳痿,可惜它一时半会无法做到。
  
  陈公子的那东西,也随他爹,分量和能耐都像个笑话,只是勉强能用而已。巳虚感不到一丝的趣味,甚至也感不到一丝疼痛,它只觉有的十二分的无聊,一边看着那花卉的画儿在自己眼前晃啊晃,一边暗暗按着自己淤青的肋骨,吐纳着身后人阳气元精,加速治疗着那处刚刚被踢实在了的伤疤。
  
  陈公子的元阳滑漏着。他卖力地耸动了一会儿,便梗着脊背发出低哑断续的喘气,像一只余寿不久的风箱。这样的喘声带着一丝恐怖,仿佛并不出自一个年轻人,而是一个缠绵病榻的老头儿。
  
  糟了,他不会死在这吧。

  巳虚堪堪转过头去,正看见陈公子脸色苍白,鱼一样仰头大张着嘴,两腿打颤,仍是飞快地挺身。
  “公子……”
  它隐隐感到不妙,想叫他缓些。
  
  陈公子没能搭理它。
  他的动作忽而骤停。他就像挨了一记闷棍一样,蓦地挺直了。
  他梗着脖子,面色狰狞地抬着头。喉咙里滚珠子一样滚出一声含糊的死咽,随即就直挺挺地仰倒下去。脐下那东西,还拖着一股稀薄的水丝。
  
  ——再看去,这公子已是双手僵曲如爪,面白唇青,气息全无。
  一介纨绔,命休床榻矣。
  
  坏了。
  巳虚脊梁一阵子发麻,忙草草套上件褂子,跪下去查看这公子的死因。
  
  他口无黑血,甲床青绀,双目圆瞪,后脖颈碎发根根竖立——并非是中毒或久病而死的症状,无疑,是马上风了。这公子久留连于酒场青楼,身已久疲矣,如此荒唐地死去,不怪乎。
  
  巳虚翻看了尸体一会儿,慌乱渐渐褪下,只感到一阵难以言表的好笑。此前在它这死去的嫖客,要么是发觉它是太平宗中人而遭了灭口,要么是发觉自己被骗了钱财,要杀它,却反被杀了。一记泄身,却犯了急病,把命泄出去的,还是头一个。
  
  它并不怕。自己的卧房通过妖术,与人间密道相联,常人不知。陈公子这一死,如针沉大海,山下的衙门固然是找不到尸体的,况且谁又会怀疑这护国密教太平宗,暗里逼人做娼,还在商海官场里大揽嫖客呢。
  
  巳虚于是坐下来,很大方地把着果盘里切蜜瓜的刀,插进陈公子颈下,利落地向下一划,陈公子就伴随着簌簌的声音被割成了两扇。它扯了面罩,在咯吱咯吱的掰骨声中扒开陈公子的两片肋骨,一手把陈公子连着根根血管的心拽出来,擦擦血,就照着心尖一口咬下去。
  溢满了浓血的心脏像只熟桃子,血水随着它动作立刻如桃汁一样溅出来。糊在他下半张脸,以及袖口衣襟上。它从来小心,未曾在后辈面前这样失态。故而今日感到很爽快。它嚼了嚼,便把剩下的半颗心送进嘴里,仰着头咕嘟咕嘟吞下去。又拎出他的胆,也依法炮制,一口吞进胃里去。
  它感到美味和精神的饱足,以及一种极少能享受的,施放天性的快感。
  
  “你化了人,吃起东西来旧是囫囵吞枣的样,妖性难移啊。”
  
  “………”
  巳虚放下手,回头并不言语地看着寿元笛使。
  
  它的卧房角落里,此时正有一片青黑湿润的霉丝。笛使正是从那霉丝中悄无声息地遁出。
  
  “东西呢?”
  “你何不自己到他的衣服里去找。”
  “腌臜。”
  
  巳虚伸手把茶案上陈公子的衣服拽下来,一通摸索,找出来一块蜡色玉珏。掂了一掂。
  
  “他的传家好玉,这样便赠予你了?”
  “不错。”
  “你倒一直很有哄人的本事。”
  
  巳虚不理会他,抬手随意把玉珏朝着墙角扔去,并看着那行动缓滞的笛使瞬间趴下身去接,生怕摔坏了一个宝物。
  它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来。
  
  笛使半趴在地上,那张僵硬的脸裂开,里面探出了细小的菌丝,抱住那玉珏,吸吮,嗅闻。
  
  “……年头很久了。近千年的东西,但全无灵力……这是个百无一用的废品。”
  “哦,真不巧。”
  
  “不巧?巳虚,你做这事已有多少年了,长老大发慈心,给你一个寻【永年之物】的机缘,你却只寻得百来件少有灵力的东西,余下便尽是废品了。”
  
  巳虚忽而像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微瞪大眼,仰头坐起来,语气里含上辣刺刺的笑意。
  “不错,在下得了盘菩长老的好机缘。好机缘便是逼人做妓了。如此好的机缘,他因何不做了?”
  “你口出狂言!!”
  “你也知是狂言!在下寻得的是废品,奈何你荣生派的好弟子,在异邦杀抢偷掠,好呀,他们最后连废品都寻不得。白白地让异教有了反论我宗的把柄,老皇上有了清查我宗的由头……好厉害呀,笛使大人。”
  
  “你倒气急败坏了?”
  “嗳呀,笛使大人,论气急,是谁先气急,呵斥在下口出厥词了?”
  
  笛使微微抬头,两眼嫌恶地眯着。他酝酿了一会儿,方而重开口。
  “………如此抗拒,巳虚,我疑心你私藏【永年之物】的那传闻,是确有其事了。”
  
  “……呲。”
  巳虚喘了几口,刚冷静下来,听了这句话,不由嗤笑,喷出一口人血沫来。
  “永年之物?嗳呀……在下有了永年之物,竟然还会在这床上做不见光的勾当,竟然还会受您的呵斥了?”
  “这可不好说呀,巳仙师。”
  
  笛使绕着它,缓缓地转了几圈。
  “欲海在,你做欲海的奴仆。欲海走了,你却还守在此处料理她甩手的事务,乐此不疲……
  “长老叛宗,你作为整个旧阴川资历,位分都排第一的头首,竟还在这里作仙师…?可笑啊,巳虚。——臣只怕你就像你那些未开智的同族一般,蜿蜒低猥,有心无胆……就算藏了永年之物,你也不敢用它吧?”
  
  “哦。原来笛使大人是吩咐在下,去学荣生派那刀鱼咬尾之态。为首的不明不白死去了,尸骨未寒,为二的便等不及,一头扑上去顶替……”
  巳虚仰起头,盯着笛使的双眼,直直地看。
  “蕈仙长老死啦——笛使大人,您何时想叫盘菩死呢?”
  
  “呵……巳虚,你今天竟……竟空口污蔑起来了!大逆……大逆不……”
  “大人,您的脸都白啦。阿巳给您泡杯热茶,弹首曲儿,缓缓心?”
  巳虚笑了,言语间刻意学着招客时的语气。
  
  “惺惺作态……哼。平常人见你态度卑下低微,都不知你有这样的一副好口舌。那药庐主人,在你屋里养了几年,也学的一副尖利嘴脸。上梁不正,带的下梁也歪。”
  “郎中那孩子?他已同在下决裂了,你我争端,卷起那孩子做甚。——他因何同在下反目,他的幼弟又是怎么遭祸的……盘菩长老恐怕比在下清楚的多。”
  
  “……你又混淆是非起来了。”
  “谁混淆是非?”
  “………你已带劣了一个郎中,又看着你那好师侄花谢成了疯子,无所表示。这长生也不能留在你屋下。”
  
  “长生前日暴病,今日便宿在我房里,荣生派的人,除了易见,可有谁来惦记他/她,和他/她说句话,乃至摸摸脉?在下只怕长生进了荣生派,便与易见一样,沦得日日忧愁啜泣的结局呢。——至于谢哥儿,他天生性子自由。看他在这宗门里,终于有幸疯了,日日得以放浪。在下愚昧,偏喜欢溺爱小辈,于是反为他高兴,如何?”
  “——再者,谢哥儿是我的师侄,便有天下侄甥都有的本分。未曾不敬过我。这点上,他可比那镇国姑娘的某位侄儿……好得多。”
  
  “你!”
  “怎的?”
  
  笛使终于没有话可说。将玉珏塞进袖里,黯黯然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却又仿佛想起什么,回唇相讥。
  
  “那位仙尊,近天已感知到永年之物已入宗门。三日后的血池会,宗门内胆敢私藏那物的人,立杀无赦……巳虚呀,小心脑袋哩。”
  “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才没了脚步声。巳虚终于瘫软下来,转回头去看徒儿有无异常。见他/她好了不少,睡的香甜起来,不由心宽。贴了贴徒儿额角,便靠着床柱坐下,复拿玉坠磨着太阳穴。
  ——它气狠了,此刻正头疼。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0(日)13:54:35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58482 管理
>>No.59458458
不是 比不死药厉害多了这玩意(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0(日)16:18:42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59886 管理
>>No.59459076
小花姓花名开字易见( ゚∀。)
易见是他的字,也是他的小名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0(日)18:44:11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61362 管理
>>No.59252208
才看到( ゚∀。)
有的时候是会提示的,元音只会在涉及世界波动的时候出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1(一)16:31:07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72228 管理
时候还没到。

你扶着那头五窍尽废的的瘦白马,在山门处等待。

太平宗弟子,只能在晨昏交接,亦或夜昼相衍时离开仙门,这条戒律,万不可怠慢。

再忍忍,我知道你苦。
你将头贴上那白马突出的脊背,拍拍它的马腹。再蹲下身来,薅一簇很嫩的青草,喂到它嘴里。

宗门里有许多的马。但这些马大多被你兄长驾驭过——他不喑悯物之理,马走的慢了,跑的歪斜了,他便拔下簪来,簌地在马腿或马腹上捅上一个血窟窿。马大骇,嘶鸣着飞跑起来,你兄长才高兴。
正因如此,马们怕他怕的很,你又和他生的像。故而它们一见到你,便尥蹶子,打喷鼻,闹个不止。你驾驭不住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白马,曾经是宗门很好的一匹长鬃高身雄战马,但几年前宗门征讨异教时,被泼了火油,烧瞎双眼,面目焦糊。自此后只退下来当种马。近几年衰老了,配不了种了,养马人也不勤喂它了。它且盲且饥,心中日日惶恐无望,若是骑到它背上,它也只知道顺着骑马人的鞭策,慢慢向前走。

它如今已是一匹百无一用的废马,恰与你似。

你自觉自己没什么用。方才打点行李时,郎中一边给你包这几天吃的丹药。一边很高兴地和你说,他问过长生了。长生很喜欢你。

你心里明亮了一瞬,随即便高兴不起来。——喜欢有什么用呢。三日之后,你就要做对不起长生的事了。否则,便是死。

如果是为了长生,那死未必很可怕。
但你死去又有何意义呢?其他人只会做的比你狠太多。

他们看长生,像野猫看琉璃缸里的绯红的一尾小鱼,枭鹫看茅草窝里黄团团的雏鸡。像屠夫擒着尖刀,看一头没有什么罪过的小白羊羔,想着如何杀它,如何剖解它。


你感到心里发冷,一手去探怀里的法器扇子,攥住它,直到指节微微发白。

就在刚刚,师傅遣人同你说,你近日身体不佳,不宜大动法力,便要你把这“花魂哭”交予他托管一段时日。

你知道师傅的意思,在此之前,你从不曾违抗他。但这次,你鬼使神差地感到一丝反叛的欲望。

——你偷偷把它带在了身上。

1 带下山去
2 交还师傅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2(二)10:57:08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80503 管理
“………”
你把扇子又往胸襟深处推了推。掐了个决,封住它的气息。

——你头一次背叛师傅。一丝微妙的羞耻和惶恐,还有一点点不可言说的快感笼罩了你。

你害怕这陌生的感觉,闭眼摇了摇头。趁日头西沉,翻身上马,轻轻一夹马腹,白马颓颓然慢跑起来。你将遮掩面孔的麻袋摘下,放进行囊里,侧身坐在马脊上,任它顺着山路慢慢前行。

下山去也。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2(二)11:23:40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80738 管理
凡间的山下,似乎一年就变一个样。前几年天时尚可,人间无人祭你,你便未曾下过山。而今这街坊里的东西,对你而言已新奇的吓人了。

已近夜,街上仍很喧闹。处处有亮着灯的铺子,贩售胭脂玩什,瓜果点心等精致的东西。
每隔几个街角,便有高鼻子绿眼睛的胡人表演喷火或砍头。围观的人群将路挡住一大半,吵吵嚷嚷。你只能一边安抚白马,一边靠边慢慢踱过去,生怕马受了惊,践踏行人路铺。

再走出一里来远,便有道士表演,自称是某某宗某某山的大道长,很有气势地一鼓气,抬头把手中“除妖符咒”吹的满天飞散。——符咒落到你身上,你没半点感觉。你便清楚他在骗人,心里有些欲笑。

街坊很热闹,但来回间有不少的衙役,参杂在人群中行色匆匆——山下在悄悄地变天。支持老皇帝的官族,正悄悄地一个一个消失。

你看见远处一处官邸忽而亮起摇摇晃晃的火把光,传来官兵的喊声和女子的哭声,便知道又有一家子遭难了。
你身周的市井居民们并没有回头去看。他们不对此感到奇怪——这样的闹剧天天都上演。

你正慢慢行马,身后却突然赶上来一支车队。

拉车的是四匹青花大马,跑的很快。你正躲闪,那垂帘香车里却忽而传出一声女子的命令——车夫收紧缰绳,车队慢了下来。

应是示意你避让吧。
你轻轻一夹马腹,白马慢跑起来。

不料,车夫便挥了挥鞭,叫车队跟上你,不知怎的,还与你贴的越来越近。
你暗觉不妙,又拍拍马脊,叫它慢些。——车队竟也慢下来了。立在车厢两边的侍女甚至开始上下打量你,转过头窃窃地笑。

你感觉有些不对劲。——这车队在故意与你平行着走。车中人也许另有所图。


你干脆将马停下了。此处还是闹市区,就算来者意图不善,也动不了手。

你渐渐听到四周人议论纷纷——这车厢里乃是城南的沉珠夫人,听说是一位不知何所从来的且富有且美丽的遗孀。几个人津津有味地探讨着,这寂寞孤孀是不是看上了你这小白脸,要强抢民男呢。

1 靠近车厢,与夫人交涉
2 趁乱掉头从小路走
3 “晚生冲撞,不知夫人是何用意?”
4 自定义话术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2(二)21:17:08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86285 管理
>>No.59485816
(|||゚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9-12(二)21:17:51 ID:EC2JV0a (PO主) [举报] No.59486297 管理
[h]雌堕宗门拓展团也不是不行ᕕ( ᐛ )ᕗ[/h]

UP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