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那些大叔大伯对我们算客气的,似乎只是呵斥了几声,说谁家的孩子别在这乱撒尿啥啥啥的。
我也一直不是什么高情商的人,但也感觉到似乎这些大叔大伯很不高兴了。
但似乎出生的时候我妈把唯一的一点儿情商都给我了,我哥那边是一点儿没有。
这傻逼一边收起牛子一边不服气:尿尿咋了,我昨天还在这拉屎了呢!
……
这件事情一定程度上让这个单位小院与当地村民本就有些微妙的关系更加屎上加霜。
我哥收获大逼斗一枚,最后单位在食堂安排了一桌饭菜向那天来上坟的村民赔不是。
简单说说单位,虽然是现在大家都羡慕的“体制内”,但那年头单位也挺穷酸的。单位职工按人头有很微薄的餐补,然后大家把这些餐补集中起来,也不雇什么做饭师傅,就看单位谁做饭好吃然后大家轮流做饭。类似一种大家自愿的集体灶。
单位虽然只有职工有餐补,但实际上没补贴的职工家属也来吃饭。家里吃白饭的人多的,要么自己补点儿钱,要么偶尔买点儿肉或者买条鱼送到灶上大家开开荤。家里实在负担重经济紧张的就主动到灶上帮着干活。
那时候住在那个院子里的二三十号人就像一个大家庭,至今回想起仍是不可多得的温暖时光。
然后我哥这一泡屎拉掉了大家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一直到我哥也参加工作了还有单位的大爷逗他说你个小崽子害我吃了一礼拜的酱油拌挂面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