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遮天的地形并没有陌生到完全无法辨认。只是,你已经很难用以前的尺度去衡量这里了。曾经悠长而危险的兽道,如今也变成了一条勉强算小路的痕迹。你一路凭着气舌和路径点的标记移动,直到某个久违的洞口忽然在视野中浮现出来。
撒古尼维奇跟在你背后,小声问:“老大,这是什么秘幂据点马?”
你想了想:「算是我出生后第一个住处。」
入口外侧的伪装植物所剩无几,洞口边缘有一部分坍塌下去,原本被同族反复踩踏出的低洼也近乎消失。
你站在洞口前,气舌缓慢摆动:洞穴内部非常安静,只有久未通风的湿泥气味。于是你伏低身体钻了进去。一些风干的纤维挂在洞壁上,被你经过时带起的气流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用于育雏的腔室如今只剩下一层塌陷的干草,你记得那些幼崽曾经在里面翻滚,也还记得自己曾在某处团成一个球。
干草下方露出一些很浅的爪印。它们被时间磨得几乎看不清了,应该属于某只早就长大的幼崽。
朝洞穴更深处望去,一些通道已经坍塌,分室被树根重新占据。巢穴里没有焦土味/血味/尸体。因此你判断,它们或许迁徙去了更深处。可能只是这座洞穴太老了,不再适合居住。
现在你放心下来,只是比较感慨卢布坦不会写一张“我们搬家了”的纸条贴在墙上。你只能站在原地,凭着这些剩下爪痕和残骸,猜测它们曾经的经历。
>r1d10,如果不小于7则发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