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反应,狐荧月似乎对姜鹿笙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经徒弟那么一咬,李华心里也差不多明清这位巴甫洛夫大概率在前几个轮回里请孩子吃了不少刀。
抢男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又不是赛博女鬼,小动物能有什么威胁。
“相公,来,把手递给我。”姜女侠一边给李华包扎,一边叮嘱道:“哪怕在家里,也要小心桌椅的棱棱角角哦。”
好笑的是,众人期待中用口水的“原始治疗法”并没有出现,姜女侠是真的担心她夫君的生命安全,以至于捆着捆着就把手捆成了端午的粽子。
聊天室的空气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啊,嗯……”
虽然在姜鹿笙回来之前,李华就已尽可能把伤口伪装得更像是吃蟹时造成的意外划伤,可那么大个毛团还缩在他怀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李华支支吾吾地扭动身体,就像是犯了事被家长责备的孩子一样。
动啊,狐狸,为什么不动?
不论换到哪里,总比趴在肚子上强吧。李华偷偷拍了拍狐荧月的屁股,但是对方完全不为所为。
正所谓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就说拔出来的刀刃像不像西瓜冰吧。
“这么敷衍只会对你自己不好。来,让我看看。”
我敢保证,姜女侠绝对没有,至少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不过这一句话就足以引起广大群友的期待了。
“不要!”
李华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我就说,平时在互联网少冲点浪嘛,生活不只有网络世界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你看接梗接得那么熟练,终于也是把自己把坑了吧。
站在他旁边的人可不知道这种用来插科打诨般的笑记,心上人对自己有所隐瞒,还是说,他又想离开自己了。姜鹿笙,愤怒了。
李仙师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做出和他口头说的相反的行为,挺身站起,逐渐逼近矮他半个头的姜鹿笙。
两人之间的又快速缩短到要么打在一起,要么亲在一起的黄金距离。
“不听话的相公不是好相公。”
“我…我错了……”
哪怕没跟管理进修过,李华哥也知道要第一时间认怂,但姜女侠的态度依然咄咄逼人:
“错在哪里?”
“咱不该这么对你,咱知道你是对我好,没关系的,一点事也没有,用不上这么紧张。”
越是掩饰,就越有问题,这是写在人类社交认知网底层的逻辑。
姜鹿笙很快使出了第一份杀招“动之以情”:
“相公…告诉我,你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妾身真的…真的是为了您好,请您千万不要抛弃妾身……”
当时就见两颗泪珠滚落下来,再加上积攒的愧疚感和外力潜移默化的影响,李华马上被勾住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那您能不能答应妾身,千万不会抛弃妾身,好吗?”
“嗯……”
果然,眼泪什么的都是伪装。面对一副“上当了”表情的李某人,姜鹿笙脸上立刻换成开朗的笑容,扑到李华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我就知道,相公果然也是爱着我的吧。”
哪怕没有收到回应,她也会这当成对方的一种默认。
只是太过紧张误判了形式吗,她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李华再想跑也来不及了,说不定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已经把他的载入点更新好了。一瞬间的分神再次让无形的推力占领高地,心上人如她所愿地抱了上去。
“咿!”
从腿根上传回健壮、温暖和生命力的井喷,姜鹿笙全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那…那种事还是太早了吧,如果说相公想要…其实…其实…也不是不行…不行…果然还是不可以吧……”
落荒而逃。
过程全错,结果全对,真不知道说他运气好,还是误打误撞碰到了姜女侠的死穴。
李仙师思考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把那只死命叼住他腰带,差点就顺着裤管滑下去的狐狸从裤子里拎了出来。
完蛋,误会大了。
好消息是,这下不用担心贞操问题了。
坏消息是,好像被当成色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