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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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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8(六)15:26:26 ID:SAeXlDU [举报] [订阅] No.68178638 [回应] 管理
# 烧烤的秘密

## 一

事情要从今年夏天说起。

七月末的时候,我接到老张电话,说发现了一家特别好的烧烤摊,在城郊结合部一条快要拆迁的老街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沉默男人,烤出来的东西“有小时候的味道”。老张是我们几个里最会吃的,他说好,那大概是真的好。

第一次去是周五晚上。摊位支在一棵老槐树下面,几张矮桌,塑料凳子,炭火熏得人眼睛疼。老板不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一眼客人,又低下去翻他的串。我们点了羊肉、板筋、韭菜,还有一份烤茄子。

苏那天也在。她是我们圈子里唯一的女孩子,在疾控中心上班,平时话不多,但那天她盯着菜单看了很久,然后问老板:“有脑花吗?”

老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不是意外,也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确认。他点点头,说:“有。”

那是我们第一次吃到那家的烤脑花。用锡纸包着,上面铺了厚厚一层蒜蓉和剁椒,打开的时候热气扑上来,香得人发晕。苏吃了一口,眼睛就亮了。

“这个,”她说,“这个不一样。”

## 二

之后我们每周都去。苏每次必点脑花,老板每次都给她做,但渐渐地我们发现一件事:有那么两三个客人,老板会从后厨端出不一样的版本。不是锡纸包着的,是放在黑色的小瓦罐里,盖子一掀,连我们坐得远都能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和我们吃的蒜蓉味不同,那是一种更沉、更厚、隐约带着一点甜的气息。

苏让我去问老板要那个瓦罐的。

我趁着结账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说:“老板,我看你给那桌做的脑花不一样啊,我们也想尝尝那个。”

老板正在收钱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但捏着钞票的手指紧了紧。

“那个,”他说,“那个是别人提前订的。你们吃的这个,也好吃。”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他的眼睛盯着我身后的某处,好像在确认什么。

后来我们又试了几次,甚至让苏自己开口。老板每次都很为难,推脱说材料不够、做起来麻烦、客人订的不能给别人。但苏坚持,最后他终于点了头。

“下周五,”他说,“给你们留一份。”

那天的脑花我们等了很久。端上来的时候,苏迫不及待地打开瓦罐,但只吃了一口,她的表情就变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说:“不对。”

“什么不对?”

“味道不对。”她把瓦罐推过来,“你尝尝。”

我尝了。是好吃的,蒜蓉、剁椒、花椒,该有的都有,但确实和之前闻到的那个香气不一样。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我说不上来,但苏说不对,那大概就是不对。

## 三

苏开始留心这件事。

她让我注意观察老板的操作,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我观察了几天,没什么结果——后厨在棚子后面,老板每次进去都拉着帘子,什么也看不见。

但有一天,苏说她看到了东西。

那天我们走得晚,其他客人都散了,老板在收拾桌子。苏说去上厕所,绕到棚子后面,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我问她看见什么了,她摇头,说回去再说。

后来她才告诉我:她在后厨外面的垃圾桶里看见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白色的碎块,不是猪脑,比猪脑大,形状也不对。她想凑近看,老板突然从棚子里出来,站在她身后问:“找什么?”

她吓得够呛,随便应付了两句就跑了。

“我觉得不对。”她说,“我想办法弄一点去化验。”

那个塑料袋第二天就被收走了。但苏有耐心,她又等了一周,终于在一个收摊后的深夜,从垃圾桶里翻出了一小块——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冻得硬邦邦的,混在血水和油污里。她用随身带的采样管装好,第二天送去了单位。

## 四

我不知道她化验出了什么。或者说,我不知道她化验的过程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那天下午她给我打电话,声音很紧,说:“你来我单位一趟,有事。”

我到的时候她在门口等我,脸色惨白,嘴唇上没有血色。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把我拉到路边一辆车里,关上门,坐了足足两分钟,才开口。

“我报警了。”她说。

“报警?”

“那个东西,”她盯着挡风玻璃,“不是猪。”

我等着她说下去。但她没有。她只是反复说:“我报警了,我报警了。”然后让我开车送她回家。

第二天,那家烧烤店就被查封了。我不知道警察查出了什么,但坊间的消息传得很快——有人说是罂粟壳,有人说是违禁添加剂,还有一个说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说从送检的样品里检出了人的成分。

人脑的成分。

## 五

苏从那天起就不对劲了。

她请了长假,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任何人。我去看过她几次,她给我开门的时候眼神是散的,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有一次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问:“你记不记得,我吃了几次?”

“什么几次?”

“那个,”她说,“那个瓦罐的,我吃了几次?”

我说只有一次,就是最后那次,之前的都没吃到。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松开手,靠在墙上笑了一下。

“一次就够了。”她说。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查什么。库鲁病,也叫笑病,是朊病毒引起的一种病,只在新几内亚的食人部落里出现过。当地人吃死去亲人的脑子以示纪念,然后病毒就在部落里传播,潜伏期可以长达几十年,一旦发病,先是头疼关节疼,然后走路不稳,再后来控制不住地笑,最后痴呆、瘫痪、死亡。

苏在疾控工作,她知道这些。

## 六

入秋以后,烧烤店的事渐渐没人提了。老板不知所终,那条街也拆了,盖起了新的楼盘。

但苏的情况没有好转。

她去医院做了检查,抽血、脑脊液、核磁共振,能做的都做了。医生说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但她不相信。她说那些检查查不出朊病毒,确诊只能靠尸检——切下脑组织在显微镜下看,看有没有那些海绵一样的空洞。

她开始记日记。不是普通的日记,是身体日记。每天几点头疼,几点腿麻,几点走路的时候晃了一下,几点笑的时候觉得脸有点僵。她记下来,然后拿给我看,问我觉不觉得这些症状在加重。

我看不出来。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有一次我给她送饭,她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然后问:“你今天洗手了吗?”

我说洗了。

“用什么洗的?”她问,“肥皂还是洗手液?洗了几遍?”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 七

前几天她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她站在门口等我,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堆打印出来的论文,全是关于朊病毒的。她让我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想通了。”她说。

“想通什么?”

“那个瓦罐里的,”她说,“不是猪脑。”

我点头。

“是人脑。”她说。

我没有说话。

“但人脑不是关键。”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关键是,那些人——老板给瓦罐的那些人——他们是什么人?”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不是普通的客人。”她说,“他们是……怎么说呢,是食客。但不是吃的那种食客。是吃人的那种。”

她开始给我讲她的推论:那个烧烤摊不只是烧烤摊,那个老板不只是老板。那些拿着瓦罐的人,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吃,是为了确认——确认那个味道还在,确认那个东西还在,确认自己还在。

“但那个东西是什么?”她问我,“它从哪来?它在哪?它还在不在?”

我不知道。

“它在。”她替自己回答,“它就在这儿。”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 八

我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送我,忽然又喊住我。

“你下次来,”她说,“带一份烤脑花来。就是普通的,锡纸的那种。”

我说好。

“我就是想对比一下,”她笑了笑,“看看我现在还吃不吃得出那个味道。”

她的笑容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奇怪。嘴角往上扯,眼睛却没有动。我想起库鲁病的另一个名字:笑病。患者会控制不住地笑,一直笑,直到死。

但那只是论文里写的。她还没有确诊。

她只是害怕。

我也害怕。

## 九

入冬以后,苏搬走了。她没告诉我去了哪里,只发了一条消息,说换了个城市,换了份工作,一切都好。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相信那个“一切”。

我有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个烧烤摊,想起那个沉默的老板,想起他看苏的那个眼神——不是意外,也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确认。

他在确认什么?

也许他在确认她是不是那个味道的客人。也许他在确认她会不会变成瓦罐的客人。也许他在确认——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不知道。

但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突然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它就在这儿。”

然后我会坐起来,在黑暗里待很久。

什么也不想。

只是坐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4(三)12:11:05 ID:JQ4Q9AH [举报] No.68207419 管理
gkdgk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4(三)16:50:25 ID:AVh6440 [举报] No.68209524 管理
大概是心理作用,如果吃的脑子不带有朊病毒是不会得病的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6(五)19:57:06 ID:BLNX3yf [举报] No.68226881 管理
但是,“我”为什么没觉得自己有问题呢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7(六)00:00:43 ID:YXQQVdo [举报] No.68228649 管理
>>68226881
感觉是因为“我”还是很相信现代医学的,不至于自己吓自己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16:38:41 ID:IfuZF94 [举报] [订阅] No.68217908 [回应] 管理
话说汤直是哪个板块的?慕名而来,想要看看原文
 本串已经被SAGE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17:24:24 ID:L6ZS4as [举报] No.68218162 管理
( ´_ゝ`)我只能建议你先看版规、莫谈b事、不要自爆新人和现充经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17:25:09 ID:g5s61uT [举报] No.68218168 管理
(|||ˇヮ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17:50:35 ID:QmFfGGf [举报] No.68218322 管理
( ^ω^)(。◕∀◕。)/( ◕‿‿◕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1-11-27(六)11:28:59 ID:KwPnxbD [举报] [订阅] No.44927888 [回应] 管理
实不相瞒,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一次红桥的。没办法,那边支付的薪水太高了。

“红桥”并不是一座桥。它原来是指民国时期一名著名女歌手,李红桥。尽管现在记得她的人可能不多了,但在属于她的那个年代,这个名字绝对可以牵引起一股浪潮。

李红桥出生于民国十二年的上海,比“金嗓子”周璇和著名影星白光小三岁。民国二十七年,年仅十五岁的李红桥凭借一首《万簇星》一炮而红。她长相甜美,声音却低沉而柔和,我曾在我妈的留声机里听过她的歌。

民国三十二年,李红桥与知名导演袁牧之合作,担任电影《小云岭》的女主角贺采兰,李红桥的声名至此进入全盛时期,也就在同年,李红桥在上海将居所名称改成了“红桥馆”,李红桥正式名列“上海十美”之一。

1947年,这位年仅24岁的前途无量的女星突然因意外离世,昙花一现的美丽和才华急匆匆地滚进了时光的长河之中,没有激起什么波澜。

李红桥父母早年离世,终生未婚,也没有子嗣留下。少数的亲戚为了纪念她,将她生前所居的红桥馆改成了纪念馆,便于她的喜爱者前来凭吊。

时过境迁,现如今的红桥馆已经已经经过多次改造、翻建,成为了一座造型美观的特色风景,更是许多博主的打卡圣地,总有人穿着旗袍来这里开直播,美其名曰“体验民国风情”。

当地人亲切地叫这里“红桥”。像跨越了漫长的时光亲昵地呼唤一个人。
回应有 871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3-14(五)10:05:52 ID:lNaa92Y [举报] No.65531896 管理
>>No.44944745
qq音乐也搜不到,我觉得歌名好眼熟,也可能是我的错觉,记忆中可能有相似歌名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1(四)00:13:14 ID:jG4ILAe [举报] No.65970005 管理
>>No.65414644
https://www.nmbxd.com/t/45399388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3(一)23:50:29 ID:ZaesTra [举报] No.68143765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3(一)23:59:16 ID:qInLDfJ [举报] No.68143820 管理
>>No.68143765
!谢谢你。沉岛之前我超爱这个故事,后面就再也没有找到过这个串!今晚立即细细品味。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12:18:57 ID:8uTuBut [举报] No.68215922 管理
>>No.68143765
谢谢肥哥,居然没机会看到这么好的故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08-06(二)09:37:26 ID:xQ3UF9Y [举报] [订阅] No.63353503 [回应] 管理
不管是有神论还是无神论,信资还是信社,带一张红色的毛爷爷总是不会出错的。小卢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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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4-08-10(六)00:01:51 ID:u2tqAuN [举报] No.63402313 管理
说完后,小卢整整五天没有再出现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09-05(四)18:09:27 ID:V1Pp3Bt [举报] No.63676333 管理
说完后,小卢整整一个月没有再出现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09-06(五)14:05:15 ID:nyL6NUf [举报] No.63684522 管理
说完后,小卢整整一个月零一天没有再出现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09-07(六)13:23:08 ID:FiKBbDf [举报] No.63694303 管理
说完后,小卢整整一个月零二天没有再出现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4(三)14:16:59 ID:uamrbZM [举报] No.68208329 管理
说完后,小卢整整一年六个月二十六天没有再出现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3(二)16:53:53 ID:pz6OCXj [举报] [订阅] No.68201379 [回应] 管理
做了一个怪梦。
好像是四个王子向我抱怨(穿着很像戏服),说每晚会有人拿刀划他们的脖子,害得他们睡不好,我应该是他们的老师,于是到了晚上我睡在他们的床上,结果感到脖颈一阵刺痛,于是我反手抓住那人的手。结果发现是一只大青蛙,他怪叫两声“以戌”(或者是已误,义务)然后就变成人跑了。梦到此就结束了,我被惊醒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2(日)09:00:47 ID:GYtfZgF [举报] [订阅] No.68132730 [回应] 管理
原本只是想读一下狐仙信仰的书,中途拐到了五通神,最后发现之前拜过的财神庙好像不是什么正经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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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2(日)09:18:05 ID:GYtfZgF (PO主) [举报] No.68132772 管理
直到1109年,宋徽宗将题有“灵顺”二字的匾额赐予婺源县的五通神祠庙,该祠在十年之后毁于方腊起义,但宋徽宗又重新为其赐下匾额,并为五通神兄弟五人封了侯。

到这里如果有在杭州的肥哥,可能就知道我在说的哪个庙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2(日)09:21:09 ID:GYtfZgF (PO主) [举报] No.68132775 管理
五通神等来了它的编制,1174年,作为婺源保护神的五通神被擢升为“公”,并被改名为五显神。
此后官方一直致力于将五显神与原有五通神进行形象切割,在切割过程中逐渐有一个新的形象被不断强化——华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2(日)09:31:08 ID:GYtfZgF (PO主) [举报] No.68132792 管理
虽然名义上华光为佛教人物,但在明朝文献中他一般被描绘为道教中的驱魔神将马元帅。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2(日)09:39:15 ID:GYtfZgF (PO主) [举报] No.68132808 管理
了解这些之后再回头看杭州北高峰灵顺寺的介绍就很微妙了。
寺内如今供奉的是华光财神、文武财神、密宗五姓财神,曾经的五显神如今仅留下华光一支,其余已变成历史长河中模糊的影子。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8(六)23:31:38 ID:WatEdjl [举报] No.68182721 管理
>>No.68132808
>>No.68132746
什么曾经抢人钱财女人的山匪金盆洗手上岸小故事(`ヮ´ ) 幻视林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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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1-12-03(五)22:05:20 ID:0alS7Pb [举报] [订阅] No.45197414 [回应] 管理
《倒福》
门前福,
梁上符,
祭了先祖尘秽除。
入墓荼,
影子独,
湘娘跳江不为奴。
死婴腐,
山神怒。
疯仙庙里菩萨哭。
乐声诅,
棺前禄,
万福金安入仕途。
喜也是福,忧也是福。


“这福字倒了呀,福,也便到了。”


在这里放一下暮坪市怪谈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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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7-02(三)00:05:06 ID:XEoNkyu [举报] No.66471904 管理
挖ᕕ( ᐛ )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7-04(五)16:53:53 ID:0sA3kIc [举报] No.66489499 管理
挖挖|∀゚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7-23(三)13:15:43 ID:hX8CxVB [举报] No.66648243 管理
>>No.66179020
准确来讲是QQ频道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09(四)18:13:07 ID:5UizMXQ [举报] No.67195896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8(六)03:22:31 ID:29a1753 [举报] No.68175622 管理
一口气看完!2026还有人吗(=゚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1(六)10:25:05 ID:c2Lvfsr [举报] [订阅] No.68127394 [回应] 管理
肥肥们有没有梦核图片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1(六)15:22:20 ID:wJxvmAO [举报] No.68128653 管理
往下翻翻,有一整个串来着|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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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1(六)15:23:51 ID:Oilzaj3 [举报] No.68128661 管理
这种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1(六)15:34:04 ID:XO4IebQ [举报] No.68128707 管理
努力翻翻吧,我记得有一个集中串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1(六)16:57:42 ID:H4CuzRt [举报] No.68129088 管理
https://www.nmbxd.com/t/50060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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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22:54:21 ID:LS3hmmH [举报] No.68174222 管理
分享一下自己弄的,不知道算不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15:49:38 ID:ohCbQJ7 [举报] [订阅] No.68171372 [回应] 管理
找个串,是某个po自制的怪核图,大概是营造死后世界生活的,比较阴间,有肥哥知道吗|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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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15:51:51 ID:ohCbQJ7 (PO主) [举报] No.68171388 管理
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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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16:12:56 ID:ohCbQJ7 (PO主) [举报] No.68171561 管理
jp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16:23:36 ID:ohCbQJ7 (PO主) [举报] No.68171667 管理
印象比较深的几张图是一张生日蛋糕的照片,上面写着死日快乐,还有个12月32日的时间图,我还记得那个po曾经吐槽过自己的图被小破站大手子点名批评过(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11:09:13 ID:RyfPFsu [举报] [订阅] No.68169397 [回应] 管理
最近有些无聊,征集所有掉san小故事,摩多摩多|∀゚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12:51:22 ID:0nBYhb4 [举报] No.68170135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6(四)00:36:41 ID:LnPJnB8 [举报] [订阅] No.68159506 [回应] 管理
不知道肥哥们是否还记得2019年的旁观者?有人存了他讲的怪谈吗?(;´Д`)算一算已经是七年前了,当时这个串还蛮震撼的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6(四)01:34:31 ID:LnPJnB8 (PO主) [举报] No.68159796 管理
风刀子,诡寒,暗部,活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6(四)01:36:06 ID:e6WRBlg [举报] No.68159804 管理
( ´ρ`)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6(四)02:22:32 ID:B6jS3mb [举报] No.68159961 管理
有印象…|-`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6(四)10:08:38 ID:xx2LAgp [举报] No.68160754 管理
>>No.50172340
请订阅哦,下次就轮到你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6(四)12:53:36 ID:LnPJnB8 (PO主) [举报] No.68161859 管理
>>No.68160754
(*´∀`)谢谢肥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6(四)12:49:01 ID:inuLB2p [举报] [订阅] No.68161819 [回应] 管理
有没有肥哥记得一个互联网都市传说(;´Д`)
本肥晚上失眠突然回想起来的,是我的一个童年阴影|д` )
应该有十几年了,还是小肥的时候在网上冲浪看到的,大概是一个长鹿角的小男孩,会出现在墙角边,一旦他扭头看到你就死定了
好想知道这是哪里传出来的传说有没有肥哥了解……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5(三)22:07:13 ID:lB2w0Vy [举报] [订阅] No.68158621 [回应] 管理
麦当劳捡到优惠券串的po是弃了吗( ;´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5(三)22:45:06 ID:GYtvD2b [举报] No.68158813 管理
是这样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3-25(二)13:23:02 ID:lpyaEgI [举报] [订阅] No.65643670 [回应] 管理
刚刚跟老学长聊天,才得知关于学校的图书馆的一些事情(´゚Д゚`)
回应有 108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2(五)12:48:54 ID:d2ZH8Y2 [举报] No.66869260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12(三)14:36:31 ID:JuKfAkc [举报] No.67412629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5(三)10:40:28 ID:Qq6QOXl [举报] No.68153153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5(三)11:06:42 ID:DUHKkwY [举报] No.68153361 管理
( ゚∀。)大意是在图书馆过夜就会变成树吧
有点莫名其妙的怪谈,活本身没啥意思,但写得很引人入胜
在看到图书馆过夜之前都还以为是单纯的考研生活串( ゚∀。)
有再扩展一下的潜力,不过怪谈没头没尾也属正常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5(三)11:35:14 ID:H3Ee424 [举报] No.68153589 管理
po已亭亭如盖矣
(`・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1-12-07(二)22:13:30 ID:IvtnlrJ [举报] [订阅] No.45399388 [回应] 管理
我感觉最近我同桌有点奇怪。

虽然我俩平时不是特别亲密,日常相处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也不想因为这个破坏我俩的关系。

但我真希望他能回宿舍里点香,而不是把香炉放在书桌膛里。现在我每天上课都被熏得头晕眼花。那个香一点也不好闻,不是安神宁静的味道,反而有点苦,还有腥味。不过我俩座位是靠窗的最后一排,每次他一点香我就把窗户打开。他前桌不把他揍死还是得感谢我。

可是这人最近真有点变本加厉了,不但在学校点香,还带来了一个奇怪的雕像。我不知道这能叫什么像,我对宗教相关不太了解,但那玩意我咋瞅咋别扭。

我觉得我还是得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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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9-09(二)23:07:30 ID:lvbE8Ee [举报] No.66991254 管理
在站外偶然发现,回岛上慢慢看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9-15(一)14:09:15 ID:G5RCrcx [举报] No.67026387 管理
好挖,再看一遍。PO有新作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9-18(四)07:19:21 ID:lvbE8Ee [举报] No.67046329 管理
还是觉得po构思太厉害了
无标题 qvq 2025-12-16(二)12:22:15 ID:t123okR [举报] No.67655711 管理
终于找到原出处了…太好看了我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1(六)16:58:27 ID:lvbE8Ee [举报] No.68129095 管理
新年再看一遍

白雾 无名氏 2024-03-10(日)11:46:25 ID:QVBLiKv [举报] [订阅] No.61568515 [回应] 管理
十一年前,在我所在的城市里,出现了白雾。
白雾出现的那一天,很多人都消失了——
包括我的爸爸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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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7(一)16:25:30 ID:QVBLiKv (PO主) [举报] No.67308856 管理
>>No.67308811
(其实是真的找不到X岛账号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8(二)16:36:52 ID:mrDD2W4 [举报] No.67315362 管理
jmjp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8(二)17:52:54 ID:ftnb4vN [举报] No.67315861 管理
哥们你这不是灰色生意,你就是黑色生意啊
被军队发现了怎么办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08(六)20:18:01 ID:QVBLiKv (PO主) [举报] No.67387180 管理
>>No.67315861
如果只是小队的话,不会有事情,大家都为人民服务的,不会为难我们。
顶多也就是护送到安全的地方拘留个几天这样。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23:35:35 ID:JQ4Q9AH [举报] No.68126066 管理
gkdgkd

随笔 脸盲症 2025-11-14(五)17:25:43 ID:6qRLxzX [举报] [订阅] No.67428219 [回应] 管理
  老师,我分不清。
  分不清什么?
  脸。
  老师,我可能有病。
  莫说癫话。
  老师,我是癫子。
  *
  我发现我开始无法辨认他人的脸。
  其实这没什么,人都是两只眼,一只鼻子,一张嘴。
  就算没了脸,我也能认声音,认人的衣物。
  我虽然看不清楚人的脸了,可我也能记得气味,认得那人的习惯。
  而今,这病,好像又哪里不一样了。
  人的脸上开始裹挟层白雾,我连那平平无奇的两只眼,鼻子,嘴都瞧不见了。
  可我倘若伸手去摸,那人的眼,鼻,口却还是在那里的。
  分明在那里的。
  那为何我瞧不见了?
  大夫说,这是病,要治,可要治病的银子去找谁要?
  我打自出生便被亲生父母抛弃了,是老师一直带着我,带着我化缘,识字,教我道理,我与老师如同浮萍,哪里有风便能将他与我往哪里刮。
  终归只是看不清人脸,倒也是无所谓了。
  手脚还在,只是认不清脸,大抵也不会影响活着。
  老师却不怎么想。
  老师说,你的眼睛,若是看不清人脸,会错过许多东西。
  老师还说,人眼是窗,人脸如谱,善,恶,抱着怎样的心思,只要一瞧便能看出来。
  老师是擅长此道的。
  那人抱着怎样的想法,只要老师一瞧,便能知根知底了,正是凭着这个本事,老师才能带着我在这个世道立足。
  可是作为他弟子的我,却连人脸都看不见了。
  白雾如咒,沉甸甸的压着我的未来,为了帮我治好这病,老师这两年的奔走比往常要频繁的多,像是担心着什么一样。
  我心底大约也有了底,老师的年纪大了,或许再过几年便要离我而去了,这样的我是无法在这个世界上苟活的。
  墨儿,你来。
  老师?
  老师的脸上盘踞着团浓浓的雾。我仔细瞧他,从缝补的布料与带着疲倦的嗓音中判断出他的身份。
  墨儿,你的眼睛还是这般?
  嗯,老师,不必再治了,您已经够操劳了。
  那雾气如同有生命般扭动几番,生出些许细小的触须,勾勒着老师的脸,仿佛在操纵着他说话。
  你在看什么?墨儿?
  这幻觉这几日越发逼真,我收回视线,垂下头。
  还是和往常一样,老师,我看不清。
  ......
  老师沉默了半晌,肩膀微微耸动,连同那些触须都被惊醒一般扭动起来。
  我将视线垂的更低,盯着老师的脚尖。
  ...不对。
  这不是老师。
  老师的鞋根本舍不得换,伴随这几年间更是节俭,鞋底早被磨损的薄薄一层,沾满了泥巴。
  瞳孔收缩,我心中思量,手微微伸进口袋,握住往日拿来防身的小匕首。
  几滴水珠突然落地,打湿了这双新鞋。
  我猛的抬头看向老师,他的脸从未如此清晰的出现,那灰白色的脸上昏黄的老眼如鹰隼般紧紧盯着我的脸,而那下半张脸正怪异的倾斜着露出几颗黄牙,红到刺目的舌头正软踏踏的垂落在嘴边,一长串唾液正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那不是老师的眼泪。
  这根本不是老师!
  我狠狠的咬住舌尖,刺痛感将我拽回现实之中,我深知此刻表现出来的异常已经引起对方的怀疑,膝盖咚的落在地上,震的我生疼,而我也顾不得这么多,颤着嗓子对跟前的人道。
  老师,我分不清。
  分不清什么?
  脸。
  老师,我可能有病。
  莫说癫话。
  老师,我是癫子!!
  绷紧身子上弹起来,将怀中的匕首掏出来狠狠上划,暗色的腥臭血液喷洒了我一脸,我从脸上老师那震惊的眼睛里,看见了我的脸。
  那属于眼睛的地方,是两处黑黑的孔洞。
  ...我没有眼睛。
  ...不对!倘若我没有眼睛,我又是如何瞧见的呢?!
  这是幻觉!!
  快速远离那具失去生气的尸体,我顺着那回到老师脸上的白色雾气与触须往上看,对上深色的房梁,还有漆黑的瓦片。
  莫非是在房顶——?
  我作势要逃,注意力却紧紧集中在看似漆黑的瓦片上,最终在某处瞧见了漏进来的,细碎的光。
  就是那!
  手再次探入口袋捞出三根银针夹在指缝,猛的朝光亮甩去,不出预料听见声惨叫,我朝着那逃走的影子扑去,将其狠狠按倒在地。
  我老师呢?!
  包含怒火的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感到些许惊讶,但我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将匕首插在了他试图往口袋摸的手。
  啊!!我不知道什么老师!我就是个来凑热闹的!你个癫子快放开我!!
  他痛的面目扭曲,我面无表情的将匕首一转,那只手掌顿时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来。
  我老师呢?
  不是早就被你早就动手杀了吗?!你个癫子再不放开我,我可就要叫人来了!
  听见他话,我身子一震。
  不对,老师除了我还另收了几名弟子,倘若听见声音,他们早该出来查看了,此刻却不闻不问,可那屋子分明还亮着灯火——
  脑中想到某个可能性,我甩开地上的人,捏着匕首朝着亮着灯的屋子冲去。
  我推开门,浓郁的血腥味便直冲我的鼻子,宛若木偶般扭动脖子,我看见满地横死的尸体,不知为何他们的脸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到白天他们与我搭话的姿态都一个一个的重叠起来。
  而他们,全都没有眼珠。
  那一张张震惊恐惧,扭曲可怖的脸上,没有眼珠。
  我听见细碎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抠挖肉块,黏腻恶心,熏得我一股酸味反上喉咙,我循着声音朝着屋子深处走,看见一个消瘦的,颤颤巍巍的人正将手探进我的一个师弟眼眶中,拽出条细细神经连着的肉块,还在颤动的眼球与手中另一颗眼球对比着,见我的身影,脸上的白雾骤然扭动起来。
  仿佛被钉子钉在原地,我紧紧盯着那双沾满泥巴,又破又旧的双鞋,喉咙干涩,宛若濒死的野兽发出哀嚎。
  ...老师。
  墨儿?你来啦?你快帮我瞧瞧,你觉得哪只眼睛好?为师找到治你眼睛的法子了,来,来呀!
  那白雾异常的扭动着,只露出双锐利的,昏黄而布满血丝的眼珠。
  老师!我宁可你不治好我的眼睛!!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老师的神色陡然一变,他冷哼一声将那眼珠拽断,转过身来,神色掺杂着些复杂。
  谁同你说他们死了?
  他们明明——
  老师的身体映入眼帘,我的话最终被死死堵在喉咙中。
  老师的身上,几十双眼珠眨动着,从他裸露的胸膛或无神,或乱转着,最终,伴随着老师的身体,全部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墨儿,来,为师帮你把这双眼睛换了,你的眼睛肯定就能好了!
  老师的声音慈祥极了,就像是一位普通的老人一般,向着我招手。
  墨儿,你不听为师的话了?
  我动不了。
  我不敢动。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精神紧紧绷着嘶吼着,快逃!快逃!
  老师低下头寻了个位置,将师弟的眼睛镶嵌了进去。
  那本该死去的眼睛很快变得湿润起来,下一秒便眨动起来,随后,如同其他的眼睛那般,注视着我。
  ——像是噩梦。
  我不知道跟前的怪物还是否能被我唤做师傅。
  我宁可我是个瞎子,也不愿再看见眼前这般的景象。
  ...离应下师傅换去眼珠已然过了三天,在我答应他后并未急着将我也像是同门那样直接取下我的眼睛,而是就地架起来了一支大锅。
  我本以为见到师弟妹们惨死已然足够残忍,而老师却像是丢破布麻袋般将他们的尸体抛入锅子中,随后在锅底点燃了熊熊的火,人体的脂肪和肉块燃烧发出烧焦与恶心的气味,直到师傅身上的眼珠们发出痛苦的声音时我才发现,它们已经自中间裂开如同植物一般,长出生着尖锐牙齿,血肉模糊的大嘴。
  “痛、痛啊...”
  “..好烫..救救我...”
  宛如还活着般发出嘶哑的求救,隐藏在血肉之间通红的眼球充满怨气的凝视着我,像是质问一般问我为何什么都不做。
  师傅就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一般昂头望着滚滚的浓烟汇入天空的云,天空阴沉的低垂着好似伸手就能触及,云层滚动间闪过一道道电光。
  师傅身上的眼睛们发出如同风在咽呜般诡异的声音,这声音就好像小时候师傅带我去看杀猪,那畜生被摁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嘶鸣,然而围观的人们并未对此起任何怜悯之心,反而纷纷叫好着夸赞杀猪人的手艺。
  但是我记得那时候,师傅捂住了我的眼睛。
  师傅说了什么来着?
  “墨儿,闭眼。”
  “你的眼睛,见不得血腥。”
  我愕然的抬头。
  师傅依旧背对着我,刚刚那句话就像是我的错觉般,他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睛盯着锅内融化的人类躯体,不自知般的裂开了嘴,我垂下眼帘定定的盯着从锅中蔓延出来的,如同白色菌丝般的物质,沉默着。
  雾气蔓延开来,我看见它们顺着师傅的呼吸缓缓进入师傅的身体,发出嘶哑叫声的眼珠们蒙上一层白色的茧,伴随最后一声咽呜也销声匿迹,师傅转过身子,神色已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而他的身体却宛若蜂巢,遍布孔洞,被安置眼球的地方生了层白膜,里头不知道孕育着何物,正如同蛆虫般蛄蛹蠕动。
  ...我犯了罪。
  我视而不见、我听而不闻。
  我看着无辜的生命在眼前融化。
  ...死后也不得安生。
  木然沉默着,我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之中。
  师傅平静的整理好衣物,巨大的锅炉只剩下底部的些许黑色残渣,他看向我,苍老的脸一点点的,隐没于白色的雾气之中。
  我仍未知晓这些白雾意味着什么。
  “墨儿。”
  他走过我的跟前,带起一阵血腥的风。
  “去集市。”
  我踉跄着跟在师傅身边,天边的云层依旧低低垂落,像是堵厚重的墙压迫在人的头顶。
  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发出咯吱的脆响,像是张负重不堪的木头床,下一秒就要散架了,木屑飞溅,只留一地的残骸。
  我也会变成一地残骸吧。
  低垂下头,我静默而木然的前进。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23:20:49 ID:JQ4Q9AH [举报] No.68125998 管理
gkdgk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14:26:29 ID:0nBYhb4 [举报] [订阅] No.68122925 [回应] 管理
贞观某年,秋夜。月晦星稀,长安坊门将闭。

有物自西来,行于荒野。其形若女子,肤紫如暮色,目阖若瞑,额贴黄符一道,朱文剥落。左腕悬铁链,链末系一流星锤,锤大如斗,触地作闷声,如叩棺椁。

守门卒老张执矛欲问,忽见那物驻足坊门外,仰首望天,久久不动。月光下,但见其唇色深紫,辫垂及腰,流苏红艳如血。老张壮胆近前,喝曰:“何方妖物,敢近帝阙!”

那物闻声回首,双目骤启——眸中无泪无怒,唯有一缕光,似将灭未灭之灯。

老张骇然后退,矛坠于地。

那物不语,低首视锤,指尖轻叩三下。锤中竟有微震相应,如人心跳。

良久,她转身,曳锤而去。铁链擦过青石,火星迸溅,声如夜枭低泣。走入永兴坊阴影时,忽闻坊内更夫唱:“天干物燥——”,那物驻足,侧耳倾听,若有所忆。然终不复入,隐于闾巷深处。

次日,老张与人言:“那物……似在等人。”

问者笑其妄。然自此后,每至月晦,有人见一紫影曳锤行于坊墙之外,额符飘摇,双目半阖,行迹匆匆,似觅失物。曾有童子夜出,见其抱锤坐于槐下,以额抵铁,低语喃喃——然语不可闻,唯铁中偶传叩声,清越如露坠。

长安卜者闻之,叹曰:“此尸语者也。身死而心不死,情在而人不在。彼所寻者,非地非物,乃一念耳。”

或问:“何谓一念?”

卜者指案头烛:“譬如灯芯,焰尽而烟存。烟无所归,故绕梁不去。”

又问:“终可遇乎?”

卜者默然良久,答:“遇则不遇,不遇乃遇。”

后有好事者循迹寻之,唯见坊墙下铁痕一道,深入石寸许,蜿蜒向北,不知所终。

---

翻译:

贞观年间的一个秋夜,月亮昏暗,星星稀少,长安城的坊门快要关闭了。

有一个东西从西边走来,行走在荒野中。她的外形像个女子,皮肤呈紫色,如同暮色;眼睛半闭着,仿佛睡着了;额头上贴着一张黄色符咒,上面的朱砂符文已经斑驳脱落。左手腕上拖着一条铁链,链子末端系着一个流星锤,锤头有斗那么大,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像是在敲击棺椁。

守门士兵老张握着矛想上前询问,忽然看见那个东西停在坊门外,仰头望着天空,久久不动。月光下,只见她嘴唇深紫色,辫子垂到腰际,流苏红得刺眼,如同鲜血。老张壮着胆子靠近,喝问道:“哪里来的妖怪,敢靠近帝都!”

那个东西听见声音回过头,双眼突然睁开——眼眸里没有泪水,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缕光,像是将要熄灭却还没灭的灯。

老张吓得后退,矛掉在地上。

那个东西不说话,低头看着流星锤,用指尖轻轻敲了三下。锤中竟然传来微微的震动响应,如同人的心跳。

过了很久,她转身,拖着锤子离开。铁链擦过青石路面,火星四溅,声音像是夜枭低低地哭泣。当她走进永兴坊的阴影时,忽然听见坊内打更的人唱道:“天干物燥——”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仿佛想起了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进去,消失在街巷深处。

第二天,老张对人说:“那个东西……好像在等人。”

听的人笑他胡说。但从那以后,每到月暗的夜晚,有人看见一个紫色的影子拖着流星锤走在坊墙外面,额头的符咒飘摇,双眼半闭,行色匆匆,像是在寻找丢失的东西。曾经有小孩夜里出门,看见她抱着流星锤坐在槐树下,用额头抵着铁锤,低声说着什么——但听不清说什么,只有锤中偶尔传来叩击声,清脆如同露水坠落。

长安的占卜者听说了这件事,叹息道:“这就是尸语者啊。身体死了,心却没有死;情意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她寻找的,不是地方,也不是东西,而是一个执念罢了。”

有人问:“什么叫执念?”

占卜者指着桌上的蜡烛说:“就像灯芯,火焰烧尽了,烟雾却还在。烟雾没有归宿,所以在梁上缭绕不去。”

又问:“最终能遇到吗?”

占卜者沉默很久,回答:“遇到就是没遇到,没遇到才是遇到。”

后来有好事的人循着踪迹去寻找,只看见坊墙下有一道铁痕,深入石头一寸多,蜿蜒向北,不知通向哪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14:29:08 ID:5uFGa32 [举报] No.68122942 管理
(´゚Д゚`)bbb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14:29:33 ID:ads7k3G [举报] No.68122943 管理
jmjp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14:29:43 ID:0nBYhb4 (PO主) [举报] No.68122945 管理
贞观十年,上元夜。长安灯火如昼,士女云集,歌吹沸天。

永宁坊侧,有一紫影自暗处出。额贴黄符,手曳流星锤,行于光影之间。锤触青石,其声闷闷,然为笙箫所掩,无人闻之。

有少女名阿昭,年十五,随母观灯。忽见人群之中,一女子驻足不动,面若敷紫,目阖若寐。阿昭奇之,近前欲观其面。

那女子忽启双目,眸光幽冷如古井。阿昭惊而却步,然见其怀中抱一巨锤,锤身斑驳,似经百战。

“姊姊……为何抱锤?”阿昭怯问。

那女子垂首视锤,良久,指尖轻叩三下。锤中隐有回应,如远山回音。

母至,急曳阿昭去:“莫近妖异!”

阿昭回首,见那女子独立灯火辉煌处,周遭喧嚣,皆不入其耳。忽有风过,吹动额前黄符,符角微掀。女子急以手按之,若护性命。

是夜,长安东西两市,皆有见之者。或见其立于东市胡商之肆,凝视琉璃盏中灯火;或见其坐于西市酒肆之外,闻胡姬琵琶声,以指叩锤应节。然无人敢近,唯远远观之。

夜深,灯渐稀,人渐散。有更夫巡至光宅坊,见一紫影坐于枯槐之下,抱锤向月,低声语。

更夫屏息听之,但闻其言:“玖……玖……”

只此一字,反复再三。锤中亦时传叩声,若应若答。

忽而月入云中,天地俱暗。及月光复出,槐下已空,唯铁痕一道,深入土中,蜿蜒向北,没于荒草。

次日,阿昭告其母:“昨夜那抱锤姊姊,儿见其目中有泪。”

母斥曰:“痴儿!妖物何泪之有?”

然阿昭坚称所见不虚。后有人于启夏门外,见铁痕止处,有紫衣女子抱锤卧于草间,额符已落,面若安眠。然近前视之,已无踪迹,唯露痕沾衣而已。

长安耆老闻之,叹曰:“此非妖也,乃痴鬼耳。世间痴人,死犹不悟;况痴鬼乎?”

---

翻译:

贞观十年,元宵节的夜晚。长安城灯火通明如同白昼,男男女女聚集如云,歌声乐声震天。

永宁坊旁边,有一个紫色的影子从暗处走出来。额头上贴着黄色符咒,手里拖着流星锤,行走在光影之间。锤子撞击青石路面,发出沉闷的声音,但被笙箫声掩盖,没有人听见。

有个叫阿昭的少女,十五岁,跟着母亲看灯。忽然看见人群中,有一个女子站着不动,脸色像涂了紫色,眼睛闭着像睡着了。阿昭觉得奇怪,走近想看看她的脸。

那女子忽然睁开眼睛,眸光幽冷如同古井。阿昭吓得后退,但看见她怀里抱着一个大锤,锤身斑驳,好像经历过无数次战斗。

“姐姐……为什么抱着锤子?”阿昭胆怯地问。

那女子低头看着锤子,过了很久,用指尖轻轻敲了三下。锤中隐隐有回应,像是远山的回音。

母亲赶来,急忙拉走阿昭:“别靠近妖怪!”

阿昭回头看,见那女子独自站在灯火辉煌的地方,周围的喧嚣,都进不了她的耳朵。忽然有风吹过,吹动额前的黄符,符角微微掀起。女子急忙用手按住,像保护性命一样。

这一夜,长安东西两市,都有看见她的人。有人看见她站在东市胡商的店铺前,凝视着琉璃灯里的灯火;有人看见她坐在西市酒肆外面,听见胡人姑娘弹琵琶,用手指敲击锤子打节拍。但没有人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夜深了,灯火渐渐稀疏,人群渐渐散去。有个更夫巡逻到光宅坊,看见一个紫色的影子坐在枯槐树下,抱着锤子对着月亮,低声说话。

更夫屏住呼吸听,只听见她说:“玖……玖……”

只有这一个字,反复地说。锤中也时时传来敲击声,好像在回应,好像在答应。

忽然月亮躲进云里,天地一片黑暗。等月光重新出来,槐树下已经空了,只有一道铁痕,深入土中,蜿蜒向北,消失在荒草里。

第二天,阿昭告诉母亲:“昨夜那个抱锤的姐姐,我看见她眼睛里有泪。”

母亲斥责说:“傻孩子!妖怪哪来的眼泪?”

但阿昭坚持说自己看见的是真的。后来有人在启夏门外,看见铁痕终止的地方,有个穿紫衣的女子抱着锤子躺在草丛里,额头的符咒已经掉了,面容像睡着了。但走近看时,已经没有踪迹,只有露水的痕迹沾在衣服上罢了。

长安的老年人听说了这件事,叹息说:“这不是妖怪,是痴情的鬼罢了。世间痴情的人,死了还不醒悟;何况是痴情的鬼呢?”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15:27:24 ID:0nBYhb4 (PO主) [举报] No.68123200 管理
贞观十三年,清明后一日。雨霁,天阴如暮。

长安西市,胡商毕集,驼铃交鸣。有卖饼者,姓朱,名肥,人称小肥。年二十,形矮而貌憨,终日立肆前呼卖,声如破锣。

是日暮色将合,小肥收摊欲归。忽见肆外立一女子,肤紫如烟,额贴黄符,手曳流星锤,锤大如斗,触地作闷响。小肥骇然,退三步,背抵门板。

那女子不语,唯垂目视其锤。

小肥壮胆问:“姑……姑娘买饼否?”

女子抬首,双眸骤启,光幽如古井。小肥腿软欲跪,然见其唇动,似欲言。

良久,女子发声,声嘶如风穿枯木:“玖……”

只此一字。

小肥愣住,挠头曰:“玖?某不姓玖,某姓朱,名肥,人称小肥。玖非某,某非玖。”

女子闻言,目中有光微动,复垂首视锤。指尖轻叩三下,锤中隐隐有应。

小肥奇之,近前欲观。女子忽抬头,以手指其锤,又指小肥,再叩三下。

小肥不解,问:“姑娘之意……此锤中有人?与某相似?”

女子点首,复叩三下。叩声清越,似喜似悲。

小肥搔首良久,忽拍腿曰:“某虽不慧,然观姑娘之意,似是寻人不得,误以某为其人。某非其人,然姑娘若不弃,可坐此少憩。某有饼,尚温。”

言罢,取一胡饼,双手奉上。

女子视饼良久,不接亦不拒。忽而风起,吹动额前黄符,符角微掀。女子急以手按之,目中小有惶急。

小肥见状,自怀中取麻绳一段,双手呈上:“某无符,但有绳。姑娘若需束额之物,此绳可用。”

女子视绳,又视小肥,良久,伸手接之。其指触小肥掌时,冷如寒铁。小肥缩手,却不退。

女子以绳束额,代符之位。乃取小肥手中饼,置锤顶,叩三下。锤中微震,饼落于地。女子俯身拾之,复置锤顶,如是者三。

小肥不解,问:“姑娘此何意?”

女子不答,抱锤转身,曳链而去。铁擦青石,火星迸溅。行数步,忽驻足,回首望小肥,唇动无声,然目中有光一闪,若谢意。

小肥立于肆前,目送其没入暮色。及归,妻问何迟,小肥具告之。妻骂曰:“痴耶?遇妖不避,反与饼与绳,汝命大耶?”

小肥挠头笑曰:“某亦不知。但见其目,似曾相识。虽非人,然比人多一点什么。”

妻问:“何物?”

小肥思良久,答曰:“等。”

后有人于光宅坊外见一紫影抱锤坐于残垣,额束麻绳,面西而望。每至月晦,辄闻锤中传叩声,清越如露坠。好事者以问小肥,小肥曰:“彼在等人。等那个名字在锤中的人。”

或问:“等得到么?”

小肥摇头:“某不知。但某知,等人者,必先自为灯火。彼虽非人,其心自明,故能等。”

问者笑其妄。然自此后,每至清明,有人见小肥置一胡饼于西市门外,饼旁压一麻绳。次日往视,饼与绳俱失,唯地上有铁痕一道,深入石寸许。

---

翻译:

贞观十三年,清明节后第二天。雨停了,天阴沉得像傍晚。

长安西市,胡商聚集,驼铃交错鸣响。有个卖饼的,姓朱,名叫肥,人们都叫他小肥。二十岁,身材矮小,相貌憨厚,整天站在店铺前叫卖,声音像破锣。

这天傍晚天色将暗,小肥收摊准备回家。忽然看见店铺外站着一个女子,皮肤紫得像烟雾,额头贴着黄色符咒,手里拖着流星锤,锤头有斗大,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小肥吓得后退三步,背抵着门板。

那女子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的锤子。

小肥壮着胆子问:“姑……姑娘买饼吗?”

女子抬起头,双眼突然睁开,光芒幽冷像古井。小肥腿软想跪下,但看见她嘴唇动,好像要说话。

过了很久,女子发出声音,声音嘶哑像风吹过枯树:“玖……”

只有这一个字。

小肥愣住了,挠头说:“玖?我不姓玖,我姓朱,名叫肥,人家叫我小肥。玖不是我,我不是玖。”

女子听了,眼中光芒微微一动,又低头看锤子。指尖轻轻敲了三下,锤中隐隐有回应。

小肥觉得奇怪,走近想看看。女子忽然抬头,用手指指她的锤子,又指指小肥,再敲三下。

小肥不明白,问:“姑娘的意思……这锤子里有人?跟我长得像?”

女子点头,又敲三下。敲击声清脆悠远,像欢喜又像悲伤。

小肥挠头想了很久,忽然拍腿说:“我虽然不聪明,但看姑娘的意思,像是在找人找不到,误以为我是那个人。我不是那个人,但姑娘如果不嫌弃,可以坐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有饼,还热着。”

说完,拿了一个胡饼,双手递上。

女子看着饼很久,不接也不拒绝。忽然风吹起来,吹动额前的黄符,符角微微掀起。女子急忙用手按住,眼中有点慌张。

小肥看见这情形,从怀里掏出一段麻绳,双手递上:“我没有符,但有绳子。姑娘如果需要绑额头的东西,这绳子可以用。”

女子看着绳子,又看看小肥,过了很久,伸手接过。她的手指碰到小肥手掌时,冷得像寒铁。小肥缩了缩手,却没有后退。

女子用绳子绑住额头,代替符咒的位置。然后拿起小肥手里的饼,放在锤子顶上,敲了三下。锤中微微震动,饼掉在地上。女子弯腰捡起来,又放在锤顶,这样重复了三次。

小肥不明白,问:“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女子不回答,抱着锤子转身,拖着铁链离开。铁链擦过青石,火星四溅。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小肥,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眼中光芒一闪,像是感谢的意思。

小肥站在店铺前,目送她消失在暮色里。等回到家,妻子问他为什么回来晚了,小肥把经过详细告诉她。妻子骂道:“傻了吗?遇见妖怪不躲开,反而给饼给绳子,你命大吗?”

小肥挠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但看见她的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虽然她不是人,但比人多了一点什么。”

妻子问:“什么东西?”

小肥想了很久,回答:“等待。”

后来有人在光宅坊外看见一个紫色的影子抱着锤子坐在断墙上,额头绑着麻绳,面朝西方望着。每到月暗的夜晚,就听见锤中传出敲击声,清脆得像露水坠落。好事的人拿这事问小肥,小肥说:“她在等人。等那个名字在锤子里的人。”

有人问:“等得到吗?”

小肥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等人的人,自己必须先成为灯火。她虽然不是人,但心里亮着,所以能等。”

问的人笑他胡说。但从那以后,每到清明节,有人看见小肥放一个胡饼在西市门外,饼旁边压着一根麻绳。第二天去看,饼和绳子都不见了,只有地上有一道铁痕,深入石头一寸多。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18:54:13 ID:fkQkuJ6 [举报] No.68124364 管理
jmjp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7-06(三)19:31:50 ID:6BdU2gP [举报] [订阅] No.50348310 [回应] 管理
肥哥们有没有一些san值狂掉的图愿意分享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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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3(四)02:37:58 ID:dJv5Q9g [举报] No.67281033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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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26(一)14:56:18 ID:1wlZkcG [举报] No.67945001 管理
眼中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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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26(一)15:01:10 ID:1wlZkcG [举报] No.67945035 管理
调了黑白滤镜
是视频的截取
除了恐怖恶心更让人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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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9(四)17:35:48 ID:oguIsjm [举报] No.68118770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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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18:44:46 ID:9qkUCLK [举报] No.68124286 管理
>>No.50364748
怎么看见这个第一反应是在往玻璃门上贴雾化墙纸(`・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16(六)12:41:46 ID:nAn2LFV [举报] [订阅] No.66823305 [回应] 管理
搬一些日式细思极恐小故事ᕕ( ゚∀。)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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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30(日)23:29:28 ID:zVhnLhp [举报] No.67539293 管理
不许痛(つ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2-07(日)01:18:39 ID:OOEcCod [举报] No.67583153 管理
散了吧,popo已经成为日式怪谈主角消失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2-10(三)14:01:24 ID:YvvvMCe [举报] No.67610603 管理
popo成田中君了(゚Д゚≡゚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09(五)02:08:36 ID:ZhK0BHW [举报] No.67826181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18:28:53 ID:okDgZob [举报] No.68124171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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