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灰光处于北方,而德鲁伊的橙色小屋则在西南方。
小屋是典型的维多利亚乡村建筑,红瓦砖砌成了外围的挡风墙壁,比外墙略高的灰色高楼矗立在白原之中,就像隐世的城堡。
我小心翼翼地穿过开在瓦砖外墙上的门,轻轻敲响了那扇榭木制成的大门,然而迎接我的,却不是我想象中的年迈德鲁伊。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有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眸,穿着得体的西装,彬彬有礼地将饱受北极严寒的我请进屋内。
屋子不大,或许因为地处偏僻,没几件像样的电器,只有厨房的冰箱和客厅发出滋滋噪音的收音机能让我感叹电力竟然能延伸到这种地方。
他请我到客厅,询问着我的来意,我试图将商业伙伴的信件取出让他过目,他却摆了摆手,轻轻开口说道,
“我会给你一份药方,但你从此以后不能再踏进我的修道院半步。”
我诧异于他对我的敌意,我从未表达过不满或者仇视,也许我的商业伙伴也得到了相同的待遇?
我尚未在屋内待到暖和起来,便再次被德鲁伊驱赶到了白原上,虽说我也无法在这里久留,但这样的结局总是有些令人沮丧。
就在我准备离去之际,我发现德鲁伊的双腿正在无力地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恐惧,恐惧不来自在白原上漫游的狼群与大熊,而来自于我,一个与他素未谋面的新英格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