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哥们,这里的“父”和“母”不是说现实生活里跟你有生物学关联的,一个长了至尊骨,一个没长的人。拉康说“父亲”时,是一个纯粹的结构性功能,这个能指背后可以是一个真的存在的老爸,也可以是一个养父,更可以是社会制度。只要这个事物承担了“引入法则,切断混乱享乐”的功能,就是父之名。
而“母亲”,更像是这个“父之名”分裂出来的一个小部分。ta是属于这个“父之名的一部分”(一个传统家庭里母亲属于父亲财产,一个抚养员被领导叫走或者遵守规则,下班了)
不管如何,“母亲”向婴儿传递了新的信息:“我不仅属于你,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需要做,也有我自己的欲望。别的事情现在比你更重要。”
婴儿会慢慢明白,母亲的欲望并不专门指向他,而是指向一个现在的他无法触及的一个玩意:可能是一个男人,可能是一份工作,可能只是单纯的自己静静。
这个他无法触及的玩意,就是“父之名”的起点。这是母亲欲望中指向他者的缺口。
就此,婴儿更是挨了一刀狠的:之前的阉割是他确认了母亲可能不在场的这个事实,现在的阉割更可怕,即使母亲在场了,她也不是完全属于我的。有一个“其他”的玩意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
就此,“母子一体”的混沌享乐关系被彻底打破,孩子开始接受的新的结构。母亲不是孩子的私有物。孩子明白了,有一套在他之前的语言,规则。他不再是世界的中心了。
他落入了符号界。他成为了一个参与者。
这就是符号界。
这听起来很压抑——我们似乎被一个“第三项”剥夺了完整。但拉康有一个极其重要的补充:正是因为这个“第三项”的存在,婴儿才得以逃离“与母亲融合的窒息”。
如果没有“别喊了”,婴儿将永远被困在一种“我必须成为母亲的全能欲望对象”的无限循环,压力中。
“别喊了”虽然带来了失落,但也带来了“我可以在母亲之外建立我自己的欲望”的可能性。孩子可以去爬行、摸东西——那些“第三项”所允许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