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车万要素所以丢在这
(话说这里有三国杀版吗( ゚∀。))
①芙兰与乐不思蜀
规则很简单,在这梦中有无数个乐不思蜀,只要你能找到判定条件不同的那唯一一张,你就能醒来了
否则,就请永远留在这梦里吧
……怎么会这样
几人一起推开一扇门扉,是一个二楼的回廊,昏黄的吊灯为视线蒙上一层黄纱,越过栏杆,吊灯下望不见任何东西,仿佛是无底的深渊
二楼有三个房间,从这里都看不到正门,有非常吵闹的响动从左侧拐角的一个房间传来
忽然,我回想起了初次来到此地……
主人向我介绍,右边的两个房间分别是大小姐和女仆长的,不能随便进,而左边是妹妹的房间,绝对不能进
我好奇地询问为什么,主人无奈地带我右转,进入了第一个房间
那是一个玫红色,不,应该是更偏暗紫红色的房间,在房间正中的大床铺周围被薄纱围绕,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上面轻微地起伏,外面吵闹的声响仿佛影响不了她似的
“我们很幸运,她在睡觉”主人压低声音对我说
于是我们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然后再次右转,推开房门,看到的是一个令我目瞪口呆的景象,小小的房间中间只摆着一个圆桌,周围坐着几个……有些奇怪的人……还是孩子……我记不清了……
女仆长穿着一身厨师装,头上也戴着厨师帽,手中端着一个餐盘,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看到我们,面带微笑,冷的像银,主人明显紧张了起来,尴尬地坐进了一个空座。女仆长又转头盯住了我……她,她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过!
我的内心升起一股无边的惊惧——我要逃走!我必须逃走!
没有顾及她身后主人明显的指示,我紧张地后退一步——确切来说是半步,我的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移动,但……但——明明还是没有变化,女仆长的表情却明显地阴暗了下来,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右手指缝里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三把飞刀,举到了脸旁,眼睛死盯着我……
内心的恐惧压过了逃走的欲望,我把脚收回来,她的表情瞬间变了回来,现在即使看着这个诡异的微笑都能让我觉得放松了
我又向前踏出半步,她依然微笑着,一只手为我拉开一个椅子,用手势请我入座——那些刀子是什么时候收起来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随着我坐下,很快就上了一盘盘精致的佳肴,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只是它们完全看不出是用什么制作的
就在我准备下口时,背景里那始终没有停止的响动声却渐渐越来越大,终于到了忽视不了的地步……对啊,实际上,它全程都在伴随着我们,究竟是什么人,又用什么东西才能制造出这么吵闹又这么持久的噪音呢……
这时,回忆结束,我们又站在了回廊的入口……
一切都如那时一样,只是没有了那吵闹的噪音,这安静反而显得有些诡异
“走吧。”说完这句话,我们绕过不知道什么结构,上升了一层,最后站在了似乎是三楼的楼梯口,而在此期间,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一个娇小的身影,一个带着五彩色的拖尾行走的身影,尽管我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们行走过的是什么样的地方,但我却能确定,我看到的,它所“走过”的地方,绝非人类可以行走
在三楼,我看到的是一个和二楼非常相似的结构,但吊灯下是完整的地板,并没有二楼那样深不见底的深渊和阻拦你的栏杆,吊灯没有发光,不知从何处照来——也许是从窗外——的冷色光使得整个楼层显出一种清冷、甚至是孤寂的样子,我不能确定这是什么颜色的光,硬要说的话,我会说是蓝色,但比蓝色更清、更淡,就像……就像透过碧蓝的水族箱照进来的,但可怕的是这光芒显得非常自然,明显不是来自人造物,仿佛外面的天空中有一个蓝色的太阳——对了!我甚至没有注意到窗户在什么地方,也许连窗户也是不存在的……
这时,我看到了几张随意摆放的长桌和对应的椅子,要么是主人的品味非常奇怪,要么这些是尚未装横完毕而随意丢在这里的
我感到很累,于是随意地拉开一把椅子坐在桌前休息,而主人却要我站起来,继续随他走
“这有什么意义?”我不满地说“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个梦这么久,但我连一张规则提及的卡牌都没看到,甚至这个梦的逻辑就不像是会出现那些卡牌的样子——这规则真的在生效么?再这么拖下去,我就快该要醒来了——我还有一节课要上。”
“别着急。”他只是这么对我说,于是我无奈地起身,然后忽然发现我们已经处于一个不同的场景……不,也许这仍然是刚刚那个地方,但是地方明显小了很多,只有一个房间而非一个楼层的大小,刚刚的长桌也变成了一个圆桌,我的几位现实中的朋友随意地或站或坐在周围,都一起看着我,似笑非笑,坐在桌边的一位开口
“来,打把三国杀吧。”
我忽然感到一阵心焦,“别再拖延我的时间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来吧,牌都摆好了。”我一低头,果然看见圆桌上摆了一圈武将和血条,全都是蓝色的,甚至连桌面都是,蓝色的武将一般代表魏国,但是一局游戏不可能全是魏国的武将
“不打!”我完全醒悟了,这些人不是我现实中的朋友,我还在梦里,我仍然在梦里
“……”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我身边闪过,我终于见到她了,那个传说中的“妹妹”
“怎么是你”我心里想着,但没有说话,她也像没看到我们似的,但我注意到她的表情似乎十分明媚……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目光随着她身后那五彩的翅膀移动,她走到墙边,这时我看到墙壁不知何时又长了许多,整个房间也变回了楼层的大小,只有桌子还是圆的, 而墙边出现了几级台阶,墙上展览似的挂着许多……蛋?
不,我知道了,那些就是乐不思蜀,是的!只要找到那张描述不同的,我就能离开这个梦了!
妹妹——芙兰若无其事地走上台阶,来到墙边,然后随手一拍——一个蛋碎掉了,而其中是数张卡牌,整体蓝色的牌面,金色的牌名和全彩的卡图,这是我从没见过,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都从没见过的样子。
她就这么顺着墙壁一边走一边拍,看起来十分轻松惬意,但速度快得惊人,对啊,这是她的专长
我终于反应过来,也登上台阶冲到墙边,拿起那些卡牌仔细观察,没有一张是不同的,没有任何一张
我也开始一个个把这些蛋打碎,只是打这些东西的话,我的速度并不会比那个擅长破坏的少女更慢
但随着越走越远,我的心却越来越焦急,没有!没有!没有任何一张是不一样的!眼看着已经快走到了房间的尽头但我就是找不到那个!
我的内心充满懊悔,失落,我没有时间了!我一定是有没有探索到的部分,而那张豁免的卡牌就藏在那里! 我认为这个梦境与规则无关,所以才会不认真,所以才会错过!
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不不不不不!
但是懊悔已经于事无补,我终于走到了尽头,所有的卡牌都已经看过……没有……
我沮丧地走回圆桌前,连那个少女何时不见了也无意关心
那几位“朋友”仍然似笑非笑地坐在周围“来吧,打一把”
“我没有时间了!我没有时间了!”自觉再也找不到卡牌的我心焦气躁,只顾重复着这一句
“来,我杀你”对面的“朋友”用手指向我,我看见面前有一摞牌堆,连手牌都没有分发,他也只是张口就来,用手指一下我就算出了杀了
我亦已无心纠结这些了,抓起那一大摞牌堆,这个牌堆甚至没有洗牌,所有牌都按类型分的整整齐齐,我从那漂亮的蓝金卡面中看到基本牌的一部分,找出一张闪——刚刚看墙上的牌时我没有注意到,这些卡牌摸起来甚至有凹凸感——我把那张闪随手丢出去,任凭没抓稳的其他牌散落一地
“怎么了?没找到么?”主人不知如何出现了,芙兰也在他旁边,有些狡黠地微笑着
“没有!没有!我一定是已经错过了!”我瘫在椅子上,绝望地喊着
“别着急,再仔细找找”主人边说边看向墙壁
“对了,你看过那一摞牌么?那里面应该也有几张。”对面的朋友也提醒我
“这里面?怎么可能!”我无动于衷
“你不翻翻怎么知道。”朋友边说边抓起落在桌上的小半摞,基本牌大半被我落在桌下,那一部分里自然轻松就找到了锦囊牌
“太荒谬了”我心想,墙上的那些才是梦境让我排查的部分,这一摞牌不过是因为你们“想要打三国杀”才临时出现的东西,怎么可能跟一开始就确定要找的东西挂钩呢!
我不可能跟这些梦里人说这些,这一层逻辑关系是它们不可能理解的,因为它们在梦里……
“呵!”然而,朋友却轻笑着丢出一张牌,正是一张漂亮的乐不思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XX下X”
什么?我愣住了,其他乐不思蜀的卡牌写的四字词语都是“XX上X”
没错,确实是这张,但……
比起找到牌,更令我疑惑的是这张牌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在墙上出现牌之前,整个梦都和牌没有关联,我不可能错过什么,而牌也只可能是在墙上生成的,不可能是在桌上那一摞牌里,那就是……就是有人掉包……除了我触碰过牌的人,那个唯一可能把牌掉包的人……
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抬头看向芙兰
“没错,就是我干的,在你没有注意的时候,在你不觉得我会有任何动机的时候,我偷偷找到了那张牌,在你失魂落魄的时候,在你毫不在意我的时候,我把它塞进了这个牌堆”她面色平静,不,她有些小小得意地说着自己的“作案经过”,就好像在说一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为……为什么?”我大脑一片空白,此时也只能问出这个问题
“因为我想要你留在这里陪我”她浅笑着……还是没笑?她……就这么回答了我
我手中握着那张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梦在这时破碎,只剩我和她四目相对,她的表情深刻在我的心中……但那,是喜是怒?是惧是悲?
我梦中的人,它们如何超脱了梦的逻辑,如何超脱了自我本身,来向我展示自我的真实?
……它们,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