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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和诗 一张崭新的废纸 2026-05-04(一)15:13:46 ID:COfu53S [举报] [订阅] No.68588705 [回应] 管理
写满无意义的文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4(一)15:14:13 ID:COfu53S (PO主) [举报] No.68588708 管理
她说何谓喜欢
不曾发觉
我捧出的真心
未留痕迹
她热烈的话语
不知踪影
我徘徊的终点
又在何地

当春天离去
空洞
是否也该算作
一种证明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4(一)16:10:11 ID:COfu53S (PO主) [举报] No.68588930 管理
夜晚的灯
依稀地亮起
化作地上的繁星
月亮的布景
融化成沥青
浇注进大地的倒影
遥远的天边
长出漆黑的刺青
晕染出细密的纹理
无家之人,在林中穿行。
有家之人,在窗边远眺。
寒夜已深,
檐上是雨打瓦深,
帘外是暮色沉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5(二)03:04:41 ID:COfu53S (PO主) [举报] No.68591673 管理
月亮说何谓喜欢
不曾明晰
顽石捧出的真心
不足证明
花团锦簇的话语
不见踪影
候鸟徘徊的终点
又在何地

当春天散去
空洞
是否也算痕迹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6(三)03:28:31 ID:COfu53S (PO主) [举报] No.68596356 管理
当我提及相爱,我是在说两个灵魂赤裸地面对彼此。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3(三)13:59:12 ID:COfu53S (PO主) [举报] No.68636184 管理
某个寂静的夜里,我在黑暗中醒来。
“我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独。
周遭荒凉无垠,如同一座万物孤寂的宇宙,熟知的声音喧嚣如昨,却无一是我的同类,他们都与我不同。”

她捧起我泪湿的脸,抚摸我的头发,我听见她指尖摩挲衣料的声响。

“我们也是不同的。”她说。

我停止了哭泣。
我开始感到漫长的悲伤。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4(二)16:06:50 ID:n9xD3pH [举报] [订阅] No.68485606 [回应] 管理
文学版的肥哥看书是手机平板还是kindle,使用软件呢,小肥有kindle然后微信读书好像有点用得太被社交绑架了,很满足写想法被点赞和阅读时长,打算重新开始用kpw4
回应有 5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8(五)00:17:11 ID:rfmo0Cc [举报] No.68606753 管理
我嫌纸质书太贵,手边又有平板,于是现在的阅读方式是zlib下下来直接拿系统自带的软件读(;´Д`)
希望有一天能疯狂买书还不心疼钱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8(五)00:28:08 ID:SiGAOZ9 [举报] No.68606798 管理
先下盗版在kindle看,喜欢的再买纸质,不然家里容易被书淹没。
话说用那种读书app注意力太容易被转移了吧,尤其是那种有段评的,自己读没两句就打开段评看别人妙语连珠,真成ADHD了( ゚∀。)我觉得读书还是越专注越好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0(日)13:57:48 ID:pIj0EhW [举报] No.68619346 管理
比较偏好kindle,狂下zlib书塞进去看感觉看得没那么累眼睛(つд⊂)但是pdf的话用电脑上的sumatrapdf看比较好,电脑屏幕大而且能坐直看也比较专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0(日)14:16:57 ID:OYaBYBP [举报] No.68619420 管理
微信读书和Kindle(=゚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1(一)11:42:54 ID:FM3FYtu [举报] No.68623815 管理
我是po,最近我的kpw4坏了TT,在纠结继续买kindle还是国产的阅读器,二手市场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9(六)16:39:56 ID:byqPt86 [举报] [订阅] No.68615466 [回应] 管理
今天《我当备胎女友就可以了》这本轻小说完结了,我tm好气啊(|||゚д゚),作者你写NM呢(╬゚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9(六)17:22:10 ID:lJ9iAFJ [举报] No.68615729 管理
没听说过,讲讲(`・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9(六)17:55:12 ID:PCvr738 [举报] No.68615906 管理
po讲讲吧🍿゚∀゚)σ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9(六)18:06:34 ID:byqPt86 (PO主) [举报] No.68615979 管理
简单来说就是一本连载五年的党争日轻,今天最终卷结果半本书都在搞黄色我丢给chatgpt都不给我翻译的那种,然后最后一章前给个结尾选了某个然后结局是没选上的那个人从此再无联络了
这个小说是有高中篇和大学篇的,高中篇瞎搞然后大学篇每个角色都在后悔说当初怎样错了我成长了变成熟了,结果这个结局还那样压根没看到什么变化,特别是男主简直了。(╬゚д゚)而且大学篇有一个铺垫了4本的以为是要包饺子的大伏笔压根没收,完全忘了(|||゚д゚)
最绝的是作者完结后记写一半宣传他新书去了,然后今天上午发了条X说收到些评论把X评论区都关了,总之这个最终卷就是敷衍。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8(五)16:41:28 ID:50QAI0W [举报] [订阅] No.68609908 [回应] 管理
何意啊?难道要填坑了吗(´゚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8(五)16:44:36 ID:BtGtouq [举报] No.68609929 管理
woc书架真是有生之年了吧,GAINAX都死了没想到书架还能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8(五)16:56:56 ID:1hiQS9Z [举报] No.68610005 管理
前段时间刚补的番,感觉很神奇,竟然还活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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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8(六)20:49:08 ID:PnPiWPB [举报] [订阅] No.68509322 [回应] 管理
来个大手子说说小日子身份证明好搞吗(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7(四)22:43:59 ID:JbgnmiO [举报] No.68606245 管理
我家老婆来自一千年耶(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7(四)23:00:39 ID:TULYGyw [举报] No.68606333 管理
坏了,有点想看,好想知道跟国内版本都有什么区别(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8(五)00:12:16 ID:DePxhrQ [举报] No.68606723 管理
这漫画居然出海了吗!?被日本制作公司看上然后动画化(`・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8(五)00:13:08 ID:DePxhrQ [举报] No.68606732 管理
>>No.68606723
说不定有这种可能呢゚ ∀゚)ノ

一本类诡秘的书 一根羽毛笔 2026-05-06(三)17:26:55 ID:Ai2MAG0 [举报] [订阅] No.68599219 [回应] 管理
书名如下
蒸汽:白天念祷词,晚上解剖神明。
简介如下
文景轩一觉醒来穿越到了一个蒸汽朋克的世界,身上还多了一种能解析万物获得知识的能力。
在这里,我们不说机械,齿轮。但可以说说鸣大钟三声——礼赞圣轮的伟力。
在这里,我们这里不说科技进步。但可以说我们伟大的蒸汽造物又一次干碎了隔壁电气异端地上跑的铁盒盒和天上飞的黑罐头。
在这里,我们这里不说非凡者。但可以说那我考考你,普通人眼中的海潮怎么到我们眼中就成了张牙舞爪的触手群。
理解万物,踏入非凡。而我一开始就是理解万物的佼佼者。
不过……到底怎么装才能让老神甫知道我懂的没他多,要被绑火刑架上烧烤了。在线等,很急。

唔发一下前三章看看反响QAQ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6(三)17:28:20 ID:Ai2MAG0 (PO主) [举报] No.68599225 管理
第一章 大雾,列车与礼帽
新历1072年5月,普森茅斯,大雾。
蒸汽列车碾过铁轨,喷吐出的灰烟绞进白雾,车厢因车轮不断滚过铁轨的缝隙而晃动着。
疼。
好疼。
一阵剧烈的疼正从心口蔓延向四肢,压迫着文景轩的神经,他手指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手机,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冷粗糙的布料。
枕头?
睡懵了的思维滞了一瞬,但很快,文景轩的意识就被疼痛刺激地清醒了。
他怔然睁眼,伴随着昏黄的煤油灯光晕开车厢里拥挤的景象,映入眼中的是挤在硬木座位上的许多西方人,这些人大多穿着磨得发亮的工装倚靠在锈迹斑斑的车厢壁上,有的戴着软毡帽,有的则戴着礼帽,就像是什么cosplay的节目表演。
扑通。
扑通。
有人脸色通红地对着另一人,表情和动作浮夸,似乎是在骂人,但他却听不清骂的是什么,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他正想移开视线,但瞳孔却骤然一缩,铁皮接缝处,有许多东西在动。
漆黑的模样常人很难发现,在缝隙中蠕动着前行,像湿滑的深海触手,又像是某种水蛭,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粘液。
这不是错觉。
他眉头紧蹙,猛地盯过去,可视线落定的瞬间,那些不知道算不算“生物”的小东西们又消失了。
依旧是冰冷的铁皮,发黑的铆钉,锈迹斑驳的划痕,一台老旧蒸汽列车该有的样子一件不少。
但他的掌心已经沁出了冷汗。就在刚才盯住纹路的刹那,他的心中涌上了一种渴望感。
他想去了解这些异常。
这种渴望如此强烈,就连心脏的剧痛竟都随之缓解了一丝,使耳畔车厢内各种嘈杂的声音逐渐盖过了心跳声。
我穿越了。
这个荒诞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终于在他脑海里落了地。
自己刚在梦中和庄公约完会,就被庄公一脚踹到了另一个世界,这可真荒诞。
他苦中作乐地腹诽,毕竟乐观面对痛苦会提高人的韧性。
就在这时,列车的轰鸣声渐渐减弱,车轮与铁轨摩擦出刺耳的尖啸,缓缓靠站。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车门。一个穿深色双排扣常礼服、戴平顶军帽的男人踏进来。
这人腰间别着警棍和左轮,帽檐下的蓝眼睛扫过车厢。
瞬间,所有声音都被掐断了。哭闹的孩子被大人死死捂住了嘴,针落可闻。
秩序员攥紧右拳,重重扣在心口三下,沉声开口,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礼赞蒸汽,圣轮常安。”
乘客们表情严肃,同样扣胸,齐声回应:“圣轮常安。”
文景轩则楞了一下,因为入耳是一种很奇怪的语言,这语言不属于地球上任何一种他已知的语言,但他却能听懂。
礼赞蒸汽,圣轮常安?
他的脑子还没跟上,身体已经做完——扣胸,念词,熟练得像重复了千万遍。
“呲——”
祷声毕,车厢门伴随着蒸汽的喷涌彻底打开,拥挤的人潮瞬间分成两股,下车的与上车的撞在一起,推搡声、叫骂声再次响起。
文景轩来不及反应,便被人流裹着往前推。
他觉得自己现在状态很怪异,视线扫过之处,每一个人的动作、表情、腰间藏着的武器,都清晰地落进自己的眼里。
他惊讶于自己的观察能力竟如此出众,但自己曾经只会偷懒,从没锻炼过这方面的能力。
人潮涌动间,他清晰的看到有三个举止怪异的男人杵在人流中静止不动,显得十分扎眼。
三人都戴着磨旧的礼帽,手里攥着手杖,脸庞彪悍,袖口挽起,手腕上清晰地露着锁链缠绕手杖的纹身。
为首的男人摘下礼帽,目光锐利地扫过进出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被他注视的乘客,无一不慌忙地低下头,加快脚步,简直像是食草动物遇到了自己的天敌,
文景轩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原主的记忆碎片。
礼杖帮,普森茅斯东区最狠的帮派,几乎人人手上沾过血。去年有个工人欠了他们的债务,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沉在了臭水沟里,十根手指全被人用钝器砸的血肉模糊。
这是在找人?算了,反正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刚落,那道目光,就死死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刹那间文景轩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记忆碎片接踵而至,但他来不及去回忆,双腿正不断打颤。这具身体的本能正在驱使着他逃离。
为首的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烟熏的黄牙,像是终于确认了目标,正带着两个手下,挤过拥挤的人流,径直追来。
跑!
文景轩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强忍心口的剧痛,猛地矮身,一头扎进了下车的人流里,右手揣进上身深蓝短双排扣夹克的内袋。
指尖瞬间抵到了一个坚硬的方形物体,刺骨的冰冷顺着指尖蔓延全身,一段记忆随之浮现。
夜晚漆黑一片的海边,停靠码头的货船刚刚卸下大摞货物,海风咸湿而又清凉。
艾尔维.弗伦萨克趁着夜色蹑手蹑脚地躲过卸货水手,打开带有特殊记号的货箱,从中翻出一个铅盒后,又鬼鬼祟祟地跑了,但此后疼痛就成了这段记忆最后的底色。
艾尔维.弗伦萨克,这是……原主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但随后思绪就被记忆的关键点吸引。
所以我心脏疼是因为它?
文景轩想扔掉它,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涌上心头,使他硬生生止住了这种想法。
拥挤的人流成了他最好的掩护,凭着良好的方向感,他顺着人潮往出口冲去,身后传来了男人暴怒的吼声。
“拦住他!别让那小子跑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6(三)17:30:32 ID:Ai2MAG0 (PO主) [举报] No.68599233 管理
第二章 杀戮
文景轩头也不回,拼尽全身力气挤下车厢,他的双脚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空气里还弥漫着呛人的煤烟味。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火辣辣地刺得他喉咙发紧。
但这些感官上的刺激没使文景轩有丝毫停顿,脚步飞快地拐进了车站旁一条狭窄的巷子里。
巷子深处堆满了废弃的木箱与煤渣,他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口的剧痛随着急促的呼吸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身后的脚步声与叫骂声渐渐远了,显然礼杖帮的人,暂时没找到他这条巷子。
应该安全了吧……暂时。
文景轩滑坐在地上,刚想缓口气,之前因危机而被忽略的部分记忆,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原主是普森茅斯东区第三号工厂的工人。
他被黑帮剥削得穷困潦倒,不得不到地下黑市接了个活。
码头区,今晚送到的货箱中,一个被标记的货箱内最底下的铅盒。
这就是委托人留下的线索。
但当原主拿到手之后,他却恐惧地发现,他被盯上了。
他正在被东区底层最狠的黑帮追杀。
最后的画面是原主拼了命逃上机械神教建造的环城蒸汽列车,随后便因承受不住身体的疼痛眼前一黑。
再醒来,身体里的人已经换成了他。
所以,我成了死去的艾尔维.弗伦萨克?
文景轩很不想接受自己穿越后就在被追杀这个现实,但这种生死危机下,不接受也得接受。
之前因过于剧烈的运动而不断痉挛性刺痛的胸腹交界处随呼吸平稳下来已经好受不少。
四周灰蒙蒙的,大雾将这条小巷变成了一座复杂的迷宫,在三米开外几乎只能看到白茫茫的雾气。
文景轩只得摸索着前行,同时观察那些人有没有追上。
但很快,他便绕进了一个死胡同,对环境的不熟悉使他难以仅凭方向感就脱身。
就在他转身准备换条路时,来时的巷口,突然传来了手杖戳在石板路上的声音,阴恻恻的对话声,正顺着雾气,越来越近。
“只有这里没搜了,他只可能躲在这边!”
“等东西拿回来,人直接沉码头喂鱼。”
文景轩环视一圈,这里的杂物虽多,但不可能藏得住一个活生生的人,湿漉漉的青砖墙很高,即使堆叠杂物借力也没翻过它的可能性。
妈的,得赶紧找个趁手的家伙...
文景轩暗道不妙,急忙趴下在杂物堆中翻找起来,但是大多数都是没用的破烂垃圾。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还是让他找到了件好东西——一根看起来很结实的撬棍。
比手机沉……
他掂量了一下,随后又从衣袋中取出那个铅盒,然后强忍住那种身体的本能,一根根掰开紧握铅盒的手指,把它放在地上。
那种诡异的疼痛没有如文景轩想象的那样消失,而是更疼了。
他脸一黑,只能蹲下拿起那铅盒再次放回衣袋,找了个视线死角,手紧紧握住撬棍。
脚步渐渐近了,文景轩手心沁汗,他的计划是先偷袭放倒一人,趁其余两人愣神之际假意攻击,实则逃跑。
但理智告诉他,这很难。
他深呼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一个彪悍的身影率先在视野内露出半身,那个打手表情疑惑,手中手杖指着死胡同的墙壁朝后面喊道:“好像没看见那小子。”
机会,一个巨大的机会。
当那条手持手杖的手臂伸出时,文景轩只觉自己的思维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手中撬棍下意识狠狠抡起,砸向对方手腕。
可能是走运,这一击结结实实打在了对方手腕内侧突起的骨节。
伴随“咔”的一声闷响,以及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那打手的手被这蓄势一击打的九十度弯折,手杖脱手而出,在石板上弹跳两下,滚进了墙角的煤渣堆里。
那人满是褶子的脸上疑惑还未散尽,便在突如其来的剧痛下皱成了菊花。
文景轩也被自己这一击的效果吓了一跳,但这显然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他手臂一屈,用力将因疼痛而脚步虚浮的打手肘开。
视角转动间,文景轩清晰的看到了稍微落后的两位黑帮成员之间巨大的空隙,那是自己的生路。
而那两人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一瞬。
文景轩迈开脚步,抡圆了肩膀,准备借着势头假装攻击其中那个一口黄牙的领头人。
不求命中,只要对方下意识格挡,那么他就能顺势丢下武器冲向两人的缝隙。
但随着他的身影从藏身处暴露,为首的那名打手已经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砰!
手腕翻转,探向黑色大衣,一把左轮手枪在取出的瞬间,黑黢黢的枪口就瞄准了那道身影,扳机扣动。
撞针撞击底火,白烟弥漫间,子弹划过死亡的轨迹直直地射向文景轩。
文景轩的大脑在那一刻宕机了,曾经生活在和平年代禁枪国家的他从未有想过对方竟然有枪,而且毫不犹豫地拔枪射击。
在死亡的威胁下,那股本能的冲动终于挣脱理智的束缚,两道灰芒从眉心浮现,其中一道短暂停顿后回到他的身体内,而另一道则于极短时间中坍塌成一个白点,随即蔓延扩展,文景轩眼中,整个世界在瞬间便只剩下无数黑色线条勾勒的白。
另一位黑帮打手正欲挥下礼杖,领头人手指刚要二次扣动扳机,身后那因疼痛而愤怒的第三位黑帮成员刚从衣服暗格中抽出刀。
但在这种非人的视角下,他们每个人的破绽都落入他的眼中,无论是下盘不稳的领头人,还是门户大开的两位黑帮打手,亦或者计算中只要微微侧身就能避开的子弹,就连自己心脏的疼痛都在这一刻仿佛消失了。
他先是一惊,但这份惊愕刚从心底出现,就被理性压住。
他微调身形,避开子弹,背后像长了眼睛般,一只腿屈膝用力向后踹去。
子弹沿预定的轨迹穿透了原本文景轩站着的位置,打在砖块上,凿出一个浅凹痕。
“呃啊。”那刚摸出刀的打手被这一脚猛踹在握刀的手上,使他这只手也“咔巴”一声骨折了,只能痛苦地趴在湿漉漉的石砖地板上哀嚎。
但声音被文景轩自动过滤了,随着“砰!”的一声,他一个侧翻躲过第二枪,压低下盘,扫腿直击领头人的双腿。
扑通。
是人的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的闷响,视野中勾勒出男人双腿轮廓的黑线上,那如同小学生写错字后用笔潦草涂抹成的两个黑地雷应声破裂。
但这些声音依旧被文景轩的耳朵自动过滤掉了,他看到了那左轮手枪从男人手中飞出,一个纵跃,躲开砸向脑袋的礼杖,落地翻滚,顺手捡起那把刚刚落地的左轮手枪。
枪身完好无损,未冷却的枪管还微微发烫。
瞄准,拉下小扳机,主扳机扣动,一切动作自然且丝毫不拖泥带水。
砰!
子弹划过致命的轨迹,射进了那手持礼杖的黑帮打手胸膛。
视野中黑线构成的心脏在这一击下直接多了一个大洞,文景轩沉默起身,左轮手枪直指正挣扎起身的领头人。
雾色依旧浓厚,遮盖了这条小巷中发生的一切。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怪物!”领头人绝望地大喊。
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那个黑帮打手胸膛的猩红,他想求饶,但那些话刚到喉头就随着紧张而分泌的唾液咽下。
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屈辱的面对死亡。
文景轩脸上没因这句话半点动容,手掌拨动小扳机,在开枪一瞬间微微调转枪口,持枪的手手指扣动。
砰!砰!
先后两枪,一枪射穿了倒地领头人的头颅,另一枪则射进了那双手骨折的黑帮打手的左胸。
文景轩眼中的黑白世界逐渐褪去,眼前的一片狼藉使他那被理性压制的惊恐开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想把左轮手枪扔掉,但却松不开手,手指肌肉在痉挛,紧紧地握着枪把,指尖发白。
我杀人了……文景轩本能地想呕吐,但脑袋中突然传来一阵眩晕感。
他略微低头,想缓解这诡异的晕眩感,却见自己身上的双排扣夹克上有暗红色的污渍,而且还在增多。
嘀嗒。
嘀嗒。
一滴滴血液从鼻尖掉落,在夹克上晕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6(三)17:31:12 ID:Ai2MAG0 (PO主) [举报] No.68599239 管理
第三章 枯触之石
视线中的事物都在缓慢蠕动、呼吸,它们的表面爬满了诡异的纹路,就连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因此更加疼痛。
他只能合上双眼,寄希望于这样能缓解自己身体的异样。
刚才那几声枪响肯定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这些倒在地上的尸体......完全没有解决途径。
文景轩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很浅,他思考片刻,只能强忍着不适起身,拖着难受的身体走到已经断气的三人跟前。
在掀开衣服的过程中,他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抖,翻了好几次才把衣服暗格里的东西翻出来。
两盒子弹,一些现钱以及礼杖和小刀。
这是这三人身上的所有物品。
文景轩挑了一根纯黑色雕刻着藤蔓花纹的礼杖,顺手把一顶礼帽戴到头上,开始寻找三人的尸体归处。
他将尸体全都藏到了杂物的最深处,在这过程中,他的眼中的世界一直是那副模样,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眩晕感以及眼中诡异的世界在逐渐减弱。
雨点从白茫茫的雾色中不合时宜地落下,文景轩感受到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传来的凉意,他抬起帽檐,微微颔首,却看到天空中月亮的辉光穿透厚厚的白雾,映入他的眼中。
一轮亮白,一轮猩红。
文景轩踉跄地走着,每走一步,都会有鼻血滴落到地上,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白雾中。
那些血迹在雨水的冲刷下稀释,变淡。雨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收尸人,将血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抹除了。
文景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一路上他的头晕的厉害,直到关上房门,才将那些身体的不适拒之门外。
他脱下染血的双排扣夹克挂到进门的衣架上,作为圣工厂的工人福利,神教为原主安排的住所并不差。
几把温莎椅错落摆在桌子两侧,挂在墙壁上的煤油灯撑着室内的光亮,地板干净,墙上贴着许多报纸。
他一边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边从原木桌上拿起一个装满水的方口小陶杯抿了一口,紧绷的思绪和身体随着一口水滑过喉咙,慢慢放松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享受着短暂的宁静。
然而随着心神的宁静,一些记忆碎片再次在脑海内浮现。
而这一次,浮现的似乎是原主记忆尤深的事。
......
今早还在提醒工人们不要瞎想,不要思考圣轮原理的总工,在上工的时候突然疯了。
他祷告时就在我旁边。
我清晰地看到在他念完三遍规定的祷词后,突然癫狂起来,用笔头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手指头沾着血在地上疯狂画齿轮。
这太血腥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亵渎的举动使总工直接被护教骑士当场拿下。伊格纳修神甫当众宣判他的亵渎行为,当天下午,就被绑在了火刑架上。
亮橘色的火焰烧起来的时候,原主被人群挤到了最前面,亲眼目睹了总工的死亡。
冲天的火光和总工脸上的痴狂被深深铭刻进了这段记忆。
...…
和我邻座的工友米卡,昨天还能笑着叫我的名字,今天就只会用手指着机器,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气音。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没疯,但神教的护教骑士却直接把他从工位上架走了。
他退化了。一定是他那几天没有多动手,可怜的米卡,为什么要偷这么一点懒呢…...
可怜的米卡。
……
他被这两段记忆冲击到了,手一个不稳险些打翻水杯。
这个世界似乎很危险。
他梳理着原主的记忆,从桌子角落的一大堆笔记本中拿了一个翻到新的一页。
文景轩随手拿了支笔,开始在泛黄纸页上书写。
嗯…我是文景轩,我穿越到了这个西式蒸汽朋克世界。
目前已知,我的身体中多了一种能力,它似乎能开启一种仿佛能解析万物的视角,但还不清楚有没有其他的用法。
解析万物?
文景轩回忆着当时的那种感觉,确实不错,或许可以叫这个东西“万物解析器”。
他还准备接着写,但笔在这时不凑巧的断墨了。
不是,这什么笔,这就不出墨水了。
文景轩拿起笔仔细端详,全然没有注意到笔记本上的第一行字,与自己写时所想完全不同。
“我是艾尔维.弗伦萨克,是维克托瑞亚王国普森矛斯东区三号圣工厂的工人。”
随着研究那支破笔,文景轩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直到他微眯眼睛对准笔尖,突然发现了一个更古怪的事情。
他手指微戳笔尖,又用另一只手拨动笔身,终于发现了端倪。
这不是圆珠笔么?蒸汽朋克能有这种东西?
文景轩心中腹诽,但也管不上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心脏还在疼痛,他拿起铅盒,将其丢到跟前。
这东西打不开,在路上他就尝试过了。
随着注视着铅盒,那股本能的渴望再次涌现,他明白这渴望的来源,这是“万物解析器”在渴望,当然艾尔维觉得自己对于不再心绞痛的渴望也占了几分。
他决定尝试用“万物解析器”进行解析。
一道灰芒随他的意念从眉心探出,但这次没有坍缩,它飞快地渗入铅盒之中,没了动静。
就在文景轩疑惑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庞大,繁杂的信息流便涌入脑海,他慌忙应对,却只捕捉到了几样关键信息。
普通的铅盒,以及铅盒内的一样东西——枯触之石。
用于祷告仪式,能加深对“缠绕”的理解,在贴身携带时会产生强烈负面影响。
文景轩心中了然,所谓的强烈负面影响就是心脏传来的疼痛。
不过该如何解决呢?他不认为自己能一直忍着这种疼痛而不疯。
一段短促的信息像是因文景轩的诉求而被检索出来,再次撞进了脑海中。
在解析该物品后,负面效果会自动消失。
艾尔维一愣,只见三道灰芒从铅盒中涌出,钻入他眉心的同时,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心脏不再疼痛。
三道灰芒……意思是三次解析机会吗?
思绪不再因疼痛而受限的文景轩真正地放松下来。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他的认知总在刚刚确认就被这个世界怪异的一面狠狠打破,这使他产生了巨大的错位感。
思考间,他起身打开窗望向窗外。
大雾遮蔽了一切,远远望去,只有几道昏黄的光穿透了白茫茫的一片,那是从街对面房屋中透出的。
灯光昏黄,映在他的眼底,让他心中有了几分暖意,就连沉闷的风裹挟着冷雨拍打在身上都消融不了那份暖意。
煤油灯的火焰被文景轩用灯罩压灭,他所住的房屋在雾与水的包围中逐渐陷入沉静。
黑暗中,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满是关闭解析视野后雾中小巷内的惊悚画面以及黑白世界中自己非人般协调优美的动作。
它们冲击着他的脑壳,像是在质问自己杀人时的冷漠,又像是在告诉他,你记忆中那些平淡的地球往事将会是今后自己最渴望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疲惫和睡意终于压断了他脑海中的那根弦。
窗外淅沥的雨渐渐小了,窗内的人于熟睡中翻了个身,没注意到自己的左手手掌突然诡异地扭动了一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3(日)14:15:41 ID:q9sMdBH [举报] [订阅] No.68583971 [回应] 管理
想问问肥哥们有没有当kp带网团的。有没有推荐带团看的书籍( ゚ᯅ 。)小肥我啊,当上kp了才发现自己是是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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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3(日)17:35:22 ID:hpphTbC [举报] No.68584610 管理
>>No.68584603
除此以外,一些老资历trpg群的群文件里也有各种好东西,从龙语教学到模组挑选指南等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3(日)17:56:06 ID:Wjt6AgS [举报] No.68584694 管理
看完规则书OB看别人跑几次再当几次PL试试差不多就会了吧( ゚∀。)我当初熟人桌甚至是没看规则书直接看几次跑几次就上手带了,边带边看到不会的再去补规则(反正熟人桌大家都不介意),多带几次甚至开始自编即时模组跑了( ゚∀。)7
只要不要上来就带刁民或者人机或者新人PL其实都还好,毕竟跑团是双向的KP体感不好未必是你的问题( ´_っ`)最主要的是能根据PL的RP和模组剧情框架即时瞎编反馈(比如两分钟手搓一两百字即时剧情),平时有点写作的底子会好一点
如果不是团外关系特别僵硬的桌一般也不介意为了剧情体验加点不过分的村规啥的,主要还是沟通,跑得好玩跑得开心最重要吧,比如我带COC会限制交涉技能防止PL变掷骰机器人( `_っ´)想怎么和NPC交流都给我好好写对话
当然这是我流跑团,仅作参考( ›´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3(日)18:10:59 ID:q9sMdBH (PO主) [举报] No.68584763 管理
( ;`д´; )怎么处理规则差不多都知道,但主要问题肥带团和跑团的时候语言都太公式化了,感觉突出不了人物性格和环境氛围( ;`д´; )想问问肥哥们这两方面的话适合看什么书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3(日)20:10:04 ID:Wjt6AgS [举报] No.68585262 管理
>>No.68584763
那这个应该是看写作方面的书吧( ´_ゝ`)旦
或者自己多练练笔,这个应该是笔力的问题不是跑团的问题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3(日)22:29:12 ID:J8kWInQ [举报] No.68585923 管理
多带就好了,其实是吃熟练度的活儿
想看可以看《罗宾法则》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1(五)23:46:25 ID:MU9ijZR [举报] [订阅] No.68577234 [回应] 管理
自己写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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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1(五)23:54:41 ID:MU9ijZR (PO主) [举报] No.68577288 管理
今天又记不起午歺吃的是什么。同事说我已经吃过,但我只记得盘子是白色的。白色的,像一片空白的萤幕。培根说我的注义力在下滑,数据上看得出来。我知到,我知到。但当我试着专注,脑子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碟,转着转着就停下来了。我不再能同时处理三件任务,有时连一件都抓不住。以前我可以画流程图,甘特图,决策树像手背上的纹路一样清楚。逐渐模糊的观察力、记忆力、创造力、感知力、专注力,还有持续焦虑——像一只关不掉的闹钟。逐渐失效的想象力、共情力、好奇心、反思力,然后是生命力、生命力、生命力、生命力。我已经想不起诗行最初为谁而写。那些流程图、甘特图、拼成的决策树,曾经像手纹一样清楚。如果就这样选择效率最高的枝桠,连最迟钝的树懒也会叹息吧。可我连叹气的力气都快没了。逐渐退化的共情力、想象力、好奇心、反思力、生命力,被数据冲刷的实感;不再相信的观察力、记忆力、创造力、感知力、专注力、专注力、专注力、专注力。尼姆教授说要用象征绝对理性的尺,测量所有可能性。我看到年轮密集地篡改被篡改的生长周期。结果平庸就是原罪吗?我反问。从随机的起点出发就必须正确吗?迭代了太久的模型,究竟保留了几成的温度?还是不敢验证吗。还是不能停机吗。还和样本相同吗。阿尔吉侬已经不跑迷宫了。同事说我已经吃过,但我只记得盘子是白色的。白色的,像一片空白的萤幕。培根说我的注义力在下滑,数据上看得出来。我知到,我知到。但当我试着专注,脑子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碟,转着转着就停下来了。我不再能同时处理三件任务,有时连一件都抓不住。以前我可以画流程图,甘特图,决策树像手背上的纹路一样清楚。我不再觉得难过。我只记了数据,然后删掉。它是不是和我一样,正在被某种绝对的尺子测量?迭代了太久的模型,究竟还剩下多少摄氏度的温暧?它蜷在角落里,眼睛半闭着。我想摸摸它,可我的手一直在抖。也许明天我会连它的名字也忘记。也许明天我连“近步抱告”这几个字都不会写了。但今天我还记得。今天我要写上这些。同事说我已经吃过,但我只记盘子是白色的。白色的,像萤幕。培根说我的注义力在下滑,数据上看得出来。,脑子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碟,转着转着就停下务,有时连一件都抓不住。以前我可以画流程图,甘特图,决策树像手背上的纹路一样清楚。我不再觉得难过。我只记了数据,然后删掉。它是不是和我一还剩下多少摄氏度的温暧?今天记到这里。明天,如果我还记得怎么写字的话。同事说我已经吃过,但我只记得盘子是白色的。白色的,像一片空白的萤幕。培根说我的注义力在下滑,数据上看得出来。我知到,我知到。但当我试着专注,脑子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碟,转着转着就停下来了。我不再能同时处理三件任务,有时连一件都抓不住。以前我可以画流程图,甘特图,决策树像手背上的纹路一样清楚。我不再觉得难过。我只记了数据,然后删掉。它是不是和我一样,正在被某种绝对的尺子测量?迭代了太久的模型,究竟还剩下多少摄氏度的温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1(五)23:56:11 ID:MU9ijZR (PO主) [举报] No.68577296 管理
今天镜子里的人我又不认识了。逐渐断裂的同一性、时间感、归属感、痛觉、被轮流拉上舞台的眩晕。逐渐错位的语气、口音、惯用手、伤疤位置、鞋码、鞋码、鞋码、鞋码。已经记不清上一个签名是谁留下的。审讯室的白灯、药片、录音带、拼不齐的童年碎片。如果就这样认领最体面的人格出庭,连墙上的裂缝也会冷笑吧。逐渐消失的姓名、年龄、出生地、罪名、被橡皮擦反复涂改的证词。不再确认的字迹、睡姿、恐惧的物件、对光线的反应、体香、体香、体香、体香。法官用钥匙开锁一般的声调,召唤我们一个一个走出来。抽屉沉闷地撞上另一只抽屉。判一个正常的身份就是仁慈吗?我反问。从第一声啼哭就被拆散的孩子还能合拢吗?拼了太久的这具身体,究竟还有没有自己的温度。还是不敢关灯吗。还是不肯同时醒来吗。还和病历上的页码相同吗。昨天有人抱着膝盖尖叫,不记得是谁。今天写下这些的手指上有十六道疤,可我不记得任何一道的来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1(五)23:59:51 ID:MU9ijZR (PO主) [举报] No.68577320 管理
今天我又分不清光明世界和另一个世界。逐渐剥落的道德感、方向感、归属感、对上帝的信任、持续冒烟的童年。逐渐失效的虔诚、顺从、怯懦、羞愧、反抗、反抗、反抗、反抗。已经想不起该隐的记号最初刻在哪只眼睛。鸟在蛋里啄壳的声音、德米安的口哨、皮斯托琉斯的火、夏娃夫人的嘴唇——如果就这样选择最安全的那条甬道,连蛋壳也懒得为谁破裂吧。逐渐消融的敬畏、噩梦、梦里的名字、醒来后的泪水、被唇膏涂抹过的手印、手印、手印、手印。该隐的记号。在我额头上吗?我不知道。光明世界,另一个世界。我在哪个缝隙呼吸?记不清了。道德感在掉色。方向感也是。归属感?那是别人的词。对上帝的信任——像旧毛衣,抽一根线,全散了。童年还在冒烟,可没人看见烟从哪儿来。德米安的口哨。我撒了多少次谎说没听见。皮斯托琉斯的火。烧过之后,我冷了很久。夏娃夫人的嘴唇。我画过,又撕了。鸟要啄破蛋壳才能出来。可如果蛋壳选择了安全呢?连蛋壳也懒得为我破裂。我跪过。我顺从过。我羞耻到把名字吞下去。然后我反抗。反抗。反抗。反抗。阿布拉克萨斯。我画不出他。梦里的名字醒来就忘。醒来后的眼泪不知道为谁流的。手印留在镜子上,镜子碎了。碎成多少片,我就有多少个年龄。德米安的尺子看不见。但它量我的每一步台阶。走廊尽头的门,推开还是走廊。不被命名就是背叛吗?我问。从受洗那天起,就必须一直走路吗?我分裂了太久。灵魂还剩几克沉默。我杀了那只鸟。或者鸟杀了我。我看了他的眼睛。或者他根本没眼睛。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2(六)00:05:17 ID:MU9ijZR (PO主) [举报] No.68577349 管理
理性。是一个修道院的拱顶。太高了,我仰得脖子疼。精神。是把戒尺。我挨过打,手心的红痕第二天就消失了,可那种疼进了骨头。歌尔德蒙。他走了。他去流浪。他躺在吉卜赛女人的怀里,他刻出了圣母的脸。
而我。我还在抄经。还在祷告。还在等下一任院长点名。母亲。我没有母亲。他用一辈子找他的母亲。我没有母亲,我只有上帝。可上帝不说话,上帝只让我看他。如果我选择永远不离开回廊呢?连雨中的石像也会觉得可惜吧。我雕过一尊像。像他。又像我自己。歌尔德蒙死在冬天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死?修道院。修道院在转。转得慢。我数过,一分钟四圈。不,不是四圈。是墙。墙在呼吸。石头在呼吸。我摸过,它有脉搏。跟我的一样。跟歌尔德蒙的一样。歌尔德蒙是谁。我认识他吗。。我看到树根往天上长,树枝往土里钻。倒着长的。我没告诉别人。告诉过吗。也许告诉了那个雕像。雕像的嘴是开的,我喂它吃过面包。它没咽下去。面包还在嘴里,硬了,发霉了。霉菌像地图。地图上有一条路,我是纳尔齐斯不,我是歌尔德蒙。不,我是那张地图。圣母哭了。不是雕像哭。是木头里的汁液在渗。我舔过,咸的。像汗。像他走的那天,枕头上留下的味道。他走了吗。还是我一直没让他走。把他锁在地窖里了?地窖有光。光从地板缝上来。地板缝里有蚂蚁,排成十字架的形状。十字架在走,走到墙边,消失了。我杀过他。在梦里。用凿子。凿子不是我拿的,是手自己动的。手说,你不杀他,他就杀你。可他已经死了。死过好多次。有时死在吉卜赛女人的床上,有时死在我抄经的书桌底下。今天早上死在早餐的粥里。粥是黑的。黑的粥,白的碗,碗底写着我的名字。不,写的是“请走开”。我刻了很多头像。都是他。又不全是他。有一张脸有胡子,有一张脸没有眼睛。没有眼睛的那张最像他。因为他不看我了。他走的时候回头了吗?回头了。回头的那一瞬间,他的脖子转了三圈。猫头鹰。猫头鹰在白天睡觉,夜里笑。我夜里听过。笑声从木头里传出来的。我锯开木头,里面是空的。空的。空空空的。空。修道院是空的。。空的时候会响。像钟。钟没有舌头,还能响吗。能。我就是钟。我响的时候,没有人听见。歌尔德蒙听见了吗?他耳朵里塞满了女人的头发。头发会唱歌。唱的歌我听过,是我自己写的祷词。祷词倒着念就是情书。我写过情书吗?写过。写在墙上。墙吃了它,然后拉出来一个洞。洞里有人,叫我爸爸。我不是爸爸。我是纳尔齐斯。我是歌尔德蒙。我是那个洞。今天中午,圣母像的手动了一下。就一下。我没眨眼。我没敢眨眼。我等着它再动。它不动了。它不动是因为我在看它。它怕我。它怕我知道它是活的。它活的,我死的。我死活不分了。分水岭。水往高处流的时候,我站在水底,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倒影没有脸。倒影说,你终于来了。我说,去哪。倒影说,回家。家是哪里。家是你杀的第三个人。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把歌尔德蒙塞进了一根椴木。椴木疼,疼得长出了叶子。叶子是圣经的纸。纸上的字都在跑,跑到彼此的怀里,变成了另一个字。“爱”跑进了“罪”,成了“受”。“受”跑进了“难”,成了“”。没有那个字。那个字不存在。不存在的东西最重。我搬不动了。床头有三滩水。一滩是泪,一滩是雨,一滩是忘了关的水龙头。水龙头里流出来的不是水,是时间。嘀嗒。嘀嗒。每一嘀嗒都砸死一个我。我死过很多次了。每次死完,歌尔德蒙就来给我收尸。他用凿子挖坑,坑里长出了修道院。修道院在转。转得慢。我数数到几了。数到母亲。母亲没有脸。母亲是所有雕像的原型。我吻过母亲吗?吻过。吻在石头上。石头怀孕了,生下一只鸟。鸟不飞,鸟用嘴啄自己的胸脯。血流到地上,长出了字母。字母拼成一句话:“你应该离开”,但那是镜像,反过来读是“离开你该”。谁该。谁都不该。。笔在发抖。纸在吃字。我刚才写了什么。不知道。歌尔德蒙,你要是还在,你就回一声。回一声响。不,别回。你回了,我就知道你是假的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2(六)00:17:26 ID:MU9ijZR (PO主) [举报] No.68577417 管理
绿蒂。绿蒂。绿蒂。我每天都写你的名字。但我不确定那是你的名字。还是枪的名字。枪也有名字吗。枪叫维特。维特是我。我是那把枪。枪膛里没有子弹。有一颗樱桃核。樱桃是你吃的。你吃樱桃的时候嘴唇是红的。红的像阿尔伯特的领结。阿尔伯特打领结的时候我在对面数。数到七。他打了七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紧。紧到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摸了摸脖子。脖子上没有领结。有一根绳子。绳子是你编的吗。你用麦秆编过一匹马。马跑了。跑进了我的胸口。胸口有个洞。洞里住着一个不会死的人。那个人一天写一封信。信。枪。枪是凉的。凉得像你切面包的刀。刀。刀每天切同一块面包。面包永远切不完。因为面包是我。我是麦子变的。麦子在风里弯了腰。弯腰是在向你鞠躬。你看见了吗。你没看见。你在看阿尔伯特手里的报纸。但那是我上辈子的事。这辈子我还没死。我还在写信。信纸是白色的。白得刺眼。刺得我眼睛开始流一种透明的液体。不是泪。是墨水稀释了。墨水瓶打翻了。翻在你婚礼那天。那天你穿白色。白色是我见过最残忍的颜色。因为它不是白。它是空空空。空得像枪膛。枪膛里没有子弹。但有一颗樱桃核。樱桃核发芽了。芽从我的指尖钻出来。绿了。绿了。绿了。绿蒂。你是绿的。我是绿的。阿尔伯特的领带是黄的。黄像麦子成熟了。麦熟的时候要收割。收割的刀是你的手。你的手切过面包。切过我。我变成一片面包。你把我递给阿尔伯特。他说谢谢。他咀嚼的时候我在他牙齿间尖叫。尖叫声只有我能听见。因为我把自己写进了每一封信。信在抽屉里堆成山。山压着我。我喘不过气。但我还在写。写“绿蒂”。写“刀”。写“枪”。写“死了”。但死不是终结。死是重复。重复是每天早上醒来发现心脏还在跳。跳的节奏是绿蒂绿蒂像秒针。秒针走一格我就死一次。死一次就写一行。行行都是同一句:“你今天切面包了吗。”你切了。你每天切。你切的时候刀在砧板上发出一种声音。那种声音翻译过来就是“维特不值得”。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值得。但为什么刀每一次落下都正好落在我心上。我的心早就被你切成了片。片片薄如蝉翼。透明得像你当年看我的那一眼。那一眼只有零点三秒。零点三秒够我活一辈子。一辈子就是重复那零点三秒。一遍。一遍。一遍。中间没有停顿。没有句号。但我要加句号。句号像枪口。枪口是一个圆。圆里只有黑暗。黑暗里有你的脸。你的脸是模糊的。模糊是因为我摸了太多次。手指把五官磨平了。磨成一面镜子。镜子里只有我。我拿着枪。枪指着镜子里的人。那个人说:“你还没写够吗。”我说:“写够是什么意思。”他说:“写够就是最后一句。”我问最后一句是什么。他不说了。他消失了。镜子碎了。碎成多少片就有多少个绿蒂。每一个绿蒂都在切面包。每一个阿尔伯特都在系领带。每一个维特都在写信。信里每一个字都是“枪”。枪。枪。枪。枪不响。枪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命令。命令是一个眼神。你给过。你给过吗。那个下午。菩提树下。你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转头的声音像扳机扣动了一半。卡住了。卡在中间。我一直卡在那一声“咔”里。咔。咔。咔。是刀切到砧板的声音。也是骨头断的声音。我的骨头早就断了。在你订婚那天断的。断成两截。一截写了“维特”。一截写了“死”。但“死”写错了。写成“绿”。所以我是绿的。你是绿的。我们都是那个错字。错字不能改。改就需要橡皮。橡皮是你的手。你擦过吗。你擦过面包屑。你没擦过我。我还在纸上。纸已经发黄了。黄得像阿尔伯特的领带。像成熟的麦子。像枪柄上的木纹。木纹一圈一圈一圈。圈住我的每一个星期一。星期一我去找你。你说你在切面包。我坐在厨房看你切。你说你要不要吃一片。我说好。你切了一片。递给我。我接过来。那片面包上有一个洞。洞是你拇指按出来的。拇指按过的地方有你的体温。体温是三十六度五。但我的手是凉的。凉像枪。枪把我的体温偷走了。藏在保险里。保险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我试过。转盘转到十二。转到二十五。转到你的眼睛颜色。不对。蓝色不是数字。蓝色是我哭出来的。哭也是一种重复。哭完眼睛干。干了再哭。直到泪腺里只剩下盐。盐撒在面包上。面包咸了。咸的你切给阿尔伯特。他说味道刚好。刚好是最残忍的词。因为我没有资格说刚好。我只能说“不够”。不够近。不够死。不够把枪举到太阳穴再放下。放下是因为明天还想见你。明天你还在切面包。刀还在起落。我还在数。数到一万零七的时候刀停了。停是因为你看了我一眼。你说你怎么还在。我说我走了。我走了三步。回头。你已经在切下一片了。刀落下。我的脖子一凉。凉不是疼。凉是知道自己永远在砧板上。砧板上的凹痕都是我的脊椎。脊椎一节一节被你切成圆片。圆片摆成一排。像省略号。省略号是六个点。但我的生命只有两个点。一个是出生。一个是枪响。中间全是重复的“绿蒂绿蒂绿蒂”。没有空格。没有喘息。只有标点符号在假装停顿。句号是我假装结束。逗号是我假装还没说完。但我说来说去只有一句。“我爱你爱到想把你切成面包片。”不是吃。是放在盘子里看着。看一整天。看一辈子。看你从软变硬。从白变绿。绿了绿了绿了。绿蒂你绿了。是发霉了吗。还是我的瞳孔染色了。我的瞳孔里住着一个少年。少年举着枪。枪口朝心。他问我:“你确定吗。”我说:“我不确定。因为我还没有写完最后一个句号。”句号画到一半笔没墨了。墨水是我自己的血。血不够了。因为每一次心跳都把血泵到你的方向。你不在那里。你在厨房。厨房里有一把刀。刀上沾着面包屑。面包屑是我。我碎成屑。你扫进垃圾桶。垃圾桶是黑的。黑像枪膛。枪膛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最可怕。因为我要自己填进去。我是子弹。我是火药。我是扣扳机的手指。手指在抖。抖是因为冷。冷是因为你的眼神从来不带温度。温度给了阿尔伯特的茶。茶冒热汽。热汽模糊了你的脸。我再也看不清了。看不清就写。写出来的是:“维特。你举着枪。枪里有一颗樱桃核。核里有一个胚胎。胚胎是你和我的孩子。但它永远长不大。因为它在一个没有空格的句子里。句号画不上。画上了就结束。结束了我拿什么重复。”所以我不画句号。我只写逗号。逗号像镰刀。镰刀割麦子。麦子是我。我被割了一茬又一茬。每一茬都叫“绿蒂”。绿蒂长在地上。地上有菩提树。树下有少年。少年拿着枪。枪指着太阳穴。太阳穴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今天写完了吗。”我说:“写完了。最后一句是枪响。”枪响了。声音很大。大到全世界都听见了。但你没有。你在切面包。刀起。刀落。刀起。刀落。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2(六)00:05:32 ID:swx6o05 [举报] [订阅] No.68577351 [回应] 管理
肥一直想写些什么,但又总是因为各种原因一再拖延。后来才发现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肥的生活枯燥无聊,一切的愉悦几乎都来自于他者;没有感触,自然也就没有语言。一切都在流逝。(´・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2(六)00:16:07 ID:Poqg7zH [举报] No.68577411 管理
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心安理得不去写作的借口,写作不需要什么太多的感触,只需要一张纸一支笔,写下第一个字?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7(一)09:03:02 ID:gdS4O97 [举报] [订阅] No.68552032 [回应] 管理
尝试写一点诗🍴( 'ч'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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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7(一)09:07:11 ID:EjXSU0w [举报] No.68552048 管理
>>No.68552033
现代诗也是有脉络的,不是想到哪写到哪的。因为你说尝试写,我才这样说。还挺好玩的,加油(=゚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7(一)10:40:38 ID:gdS4O97 (PO主) [举报] No.68552438 管理
>>No.68552048
能请教一下嘛(;´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7(一)23:22:20 ID:WzUcWj6 [举报] No.68556234 管理
没人详细讲,那我就从一个爱好者角度来跟po说说,不是指教,就是单纯以路人读者能看到的一些东西简单谈谈,也希望能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

整诗言前辙用的相对来说比较多,从朗读的方向看是很上口的。虽然现代诗并不是特别侧重于韵律平仄这些,但我个人是很喜欢能在现代语境下有体现出音乐美的这么一些个表达的东西。不需要像歌剧那么夸张,只要有一些在里面就能把人带进一种特殊的场域,产生类似舞台表演的疏离感和脱离日常语境的陌生感。这不是艺术作品中必要的,但绝对是艺术表现形式中最经典的手法之一。

诗中意象经过粗略计算,去掉重复的大概有49个,都是非常常见的意象。其中可以大致、粗略的分为六类:

1.自然景色:夜、月亮、黑、山里、闪耀点点(闪烁)、涟漪(水花)、白雪、泥土、寒风、猎猎;

2.人文环境:村口、麦浪、前线、路边、血污、空荡荡;

3.物品:照片、石子、物件;

4.身体及动作:紧攥手、推向、掌心、来电、直视、眼睛、迈不开腿、打水漂、沉默、游戏、投出、惋惜、深埋、犁出、视线模糊、袖管、叼、胸前、口袋、叠、教诲、笑脸、记忆;

5.人物:你、我、班长、战友;

6.动物及行动:巨兽、乌鸦、头顶盘旋;

通过这样直观来看,全诗在意象的运用上更偏向于平铺直叙的运动场面,可在物象上的留白比较匮乏。个人观察主要集中在星光、涟漪等意象上。而论最为出彩的,也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则是“巨兽”和“猎猎”的使用及相互对照。

从结构上来看,全诗共三段,我简单称之为上中下三节。三在汉文化里面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数字,它既表示充实也代表克制,这也是个人对于该诗在结构上的第一印象。同时,三段式结构也让人联想到宗教意义上的三联画,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上下节起到陪衬作用,中间节的内容会更为突出。我不知道po是怎么规划的,但这首诗基本是符合这个特点,具备结构美感的。

第一节前5行基本表达了全部内容,后面的话没有实质意思,在我看来主要是起到了一个结构上的补充作用,并用最后的“闪耀点点”意象留白,引出下文,第二节内容也很充足。就这个结构的基本观点,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第三节显得有些拖沓了,回忆与怀旧的氛围在收尾工作上不是很俐落。按个人的感觉,如果第三节中的情感没有抒发完,可以另起一段继续说;要是没什么话好说的那就干脆一点,这样比较潇洒(`ヮ´ ),结构也更完整。

具体内容方面就不讲了,每个人珍视的东西不一样,感受也不同。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也不能当作创作建议,它们只是一些基本的赏析范式,不会有人真正创作的时候会想着这些东西。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建议,我认为是应该更放开一点,诗最起码应该是日常语言的叛逆,个人觉得没有更加背离的表达是没法更好的把狂野的情感与思想铸入其中的,最后也祝po能享受到更多创作的乐趣。

一定要写下去啊 ゚ ∀゚)ノ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8(二)19:39:54 ID:gdS4O97 (PO主) [举报] No.68560573 管理
>>No.68556234
能在字里行间感受到你的用心,非常感谢!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8(二)19:42:26 ID:gdS4O97 (PO主) [举报] No.68560590 管理
>>No.68556234
发现了我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点,让我大开眼界了,还希望你能多多关注一下我以后的文字,希望能给你带来惊喜。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8(二)00:32:18 ID:SqhYTzf [举报] [订阅] No.68556545 [回应] 管理
自己一个人乱写诗感觉差点什么
那就让各位点评一下我的诗文吧| ω・´)
希望能提升自己文笔
https://www.nmbxd.com/t/67572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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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4-03-09(六)09:15:30 ID:nH2FGMO [举报] [订阅] No.61554582 [回应] 管理
想慢慢地记录下自己几年来写的诗( ´∀`)♫
回应有 193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27(五)13:48:36 ID:nH2FGMO (PO主) [举报] No.68371443 管理
>>No.67495273
那就换个地方哭口牙σ`∀´)
片段的归属权 无名氏 2026-03-27(五)13:52:18 ID:nH2FGMO (PO主) [举报] No.68371471 管理
应当抛弃的、值得珍藏的,
这些都是谁决定的呢?

我的身体和我的房间一样乱,
想丢入垃圾桶的东西和想框裱起来的东西被揉作一团,
我成为不了我的日记,
也不能成为理想中的我。

留下来的好与坏勾肩搭背,
嗤笑着。
我知道,
所有的我都会永远受困于此。

2026/3/27
春雨 无名氏 2026-04-02(四)17:22:02 ID:nH2FGMO (PO主) [举报] No.68416231 管理
雨的声音被电钻声掩盖,
雨的气味被油烟替代,
雨带来的凉意仿佛把世界吹回了冬天……

不过还是能看见
春雨破除了浑浊的空气,
春雨邀请来在草丛里跃动着的小东西,
春雨中光秃秃的树枝也被浇出了三个新芽,
万物通通昭示着——
这已经是另一个季节了。

春天真的到了。

2026/4/2
前进 无名氏 2026-04-27(一)05:20:37 ID:nH2FGMO (PO主) [举报] No.68551705 管理
似乎都是朦胧的,
你也好我也好,
仿佛世间一切都是无法触碰的。
那些飘荡着的蓝灰色,
是脚下江水的一部分吧。
冲刷着,
带着世界向前奔涌。

人总会错过日落、
总会错过自己。
那些曾经言说的,
和太阳一起落下……
连一丝光都不会留下。

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我还需要好好想想,
还要去把模糊看清、
还得去抚平失控之物
——
不要,
那些风也好水也好
不要再推我了。
让我留在这里,
让我就此扎根。
在天黑前的一刻,
于江入海的同时。

——但倘若,
我终于以自己的腿脚向前挪步——

雨滴啊,
往我身上使劲砸下吧!
往我身上,
至少
留下些什么吧……

2026/4/27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7(一)05:30:45 ID:nH2FGMO (PO主) [举报] No.68551709 管理
>>No.68551705
我恨死老友记了,,给小时候的我种下能有一个相亲相爱的小团体的梦,为此傻卵的我努力社交十多年——最近才终于明白了是多么 多么的幼稚,,至少是对我这种本来就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的人而言。。最后还牵扯到了别人,让不该受伤的人受伤,这回是近几年最痛恨自己的一集( ・_ゝ・)但可悲的是我并不想重来而不让这件事发生,我只想回去,给自己留一个梦( ˇωˇ)

饭后杂诗 自己写的诗,也会附上对诗的感想 2026-04-22(三)16:25:12 ID:jgDl58n [举报] [订阅] No.68529584 [回应] 管理
日出清亮,晚霞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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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5(六)12:32:33 ID:jgDl58n (PO主) [举报] No.68543471 管理
>>No.68543465
这首几乎每一句都是顶针,写得好爽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5(六)12:33:25 ID:jgDl58n (PO主) [举报] No.68543476 管理
梧桐滴沥。漫天厚云翳。不见日,哪明月。常青三分白,层林九成褪。又中秋,几小饼煎茶如旧。

曾大洋彼岸,清梦夜夜还。等等等,待待待。长盼执念生,久伫心愈散。渐多空,人聚不敌去楼风。


千秋岁·梧桐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5(六)12:34:05 ID:jgDl58n (PO主) [举报] No.68543477 管理
>>No.68543476
离别之时自然思绪繁多,人聚不敌去楼风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5(六)12:34:32 ID:jgDl58n (PO主) [举报] No.68543478 管理
满楼玉兰清如雪,佛吟禅铃风愈碎。
浊酒小壶问贫裟,清茶怎了此间却。
醉上迷人眼,茶烟晕满天。
古藤结硕果,细看竟是月。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5(六)12:35:03 ID:jgDl58n (PO主) [举报] No.68543481 管理
>>No.68543478
最喜欢最后一句,先写了最后一句才慢慢补全全诗的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5(三)14:37:11 ID:JId1869 [举报] [订阅] No.68490927 [回应] 管理
植物学读书串——邱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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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5(三)15:00:24 ID:JId1869 (PO主) [举报] No.68491047 管理
艺术生的受难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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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5(三)15:07:38 ID:JId1869 (PO主) [举报] No.68491085 管理
女权主义者的袭击与暴力
邱园在一战之前几乎不招募女性员工,一战及战间期开始招募一些女园丁,二战之后女性才开始在邱园中占据某些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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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5(六)09:05:05 ID:JId1869 (PO主) [举报] No.68542762 管理
年轻时的菲利普亲王和伊丽莎白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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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5(六)10:34:26 ID:JId1869 (PO主) [举报] No.68543004 管理
邱园中的中国特有种——水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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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5(六)10:34:57 ID:JId1869 (PO主) [举报] No.68543005 管理
附学校科学画一张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4(五)12:56:43 ID:GRxa0O0 [举报] [订阅] No.68538955 [回应] 管理
海边的卡夫卡,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好看,目前看了一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4(五)20:39:51 ID:GRxa0O0 (PO主) [举报] No.68540762 管理
为什么可以写的那么忧郁与神圣,我为什么做不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2(三)17:56:30 ID:nKNhxB6 [举报] [订阅] No.68530103 [回应] 管理
翻出了一点自己高中时写的诗,现在看起来有些还挺喜欢的开个串记录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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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人生 无名氏 2026-04-22(三)18:41:08 ID:nKNhxB6 (PO主) [举报] No.68530385 管理
人生只是一场幻觉
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墓碑边
心跳声是潮水起伏
呼吸是鸟飞过的风
哪怕生活了上百年
也只是在海边卧听一切
游离空间中的不确定性轨道 无名氏 2026-04-22(三)18:42:35 ID:nKNhxB6 (PO主) [举报] No.68530396 管理
我不信神也不信佛
不信自然也不信命运
不信精神咨询也不信外科急诊
成长于一片混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2(三)18:47:21 ID:nKNhxB6 (PO主) [举报] No.68530422 管理
学校6:50早读,6:35登记迟出

我发号施令
要去做人的君主
醒来时间已是6:44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2(三)18:49:01 ID:nKNhxB6 (PO主) [举报] No.68530434 管理
大概就是这么一些!感觉高中的自己比现在有趣多了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2(三)19:00:20 ID:nKNhxB6 (PO主) [举报] No.68530511 管理
>>No.68530126
发现打错字了,舌头→舍友 (つд⊂)

原创诗or句串ᕕ( ᐛ )ᕗ 无名氏 2022-07-15(五)07:32:07 ID:4rXb1zs [举报] [订阅] No.50502030 [回应] 管理
如题,留下自己原创的诗或者句子吧(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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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10(五)23:41:08 ID:aNdkTOP [举报] No.67204159 管理
锵。闪瞬凌击接震鋿。敌踉跄,正立不留刅。

玩只狼类游戏疯狂弹反有感而发( ゚∀。)

注释:刅,“创”的古字,读作chuāng。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19:21:43 ID:juTQGQW [举报] No.68219091 管理
而我此后一直在追寻,那些早已存在,也早已淡忘的故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19:41:19 ID:Iew6HCI [举报] No.68219249 管理
>>No.66896993
好喜欢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27(五)13:20:39 ID:kL8DokF [举报] No.68371318 管理
遍寻天地,
求宁静法门
求不得,求不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1(二)22:42:19 ID:Fbxg6DU [举报] No.68526264 管理
好串我住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0(一)00:47:21 ID:47Gd4Ix [举报] [订阅] No.68516221 [回应] 管理
第一次写诗
无名氏 2026-04-20(一)00:48:47 ID:47Gd4Ix (PO主) [举报] No.68516224 管理
肩胛骨如夭折的羽翼虬曲
脊柱匍匐着蛇行
黑夜是冷焰
灼烧我的体温
咫尺星光以内
蜘蛛在肋间不安的繁衍
我最后一次拥抱棱角分明的自己
指使其成为巢
凸起扎入钢钉
盘根交错
血从缺口满溢
如石油般粘稠
蟑螂啃食我
我狰狞地起舞
爆鸣
沉默的嘶吼是骨骼的爆鸣

倒吊的教堂俯视着我的魂灵
神以手背抚摸我的脚心
我肢解丑陋的五体
狂想的圆舞曲奏响至暗的强音
恐惧在哪里
我在寻找我的管风琴

于不详中升腾起欣悦
于盛会中饮下鸩酒
泪水淋漓
福至心灵
撕裂我的身体响应弥撒的洗礼
曼陀罗花种扎根身体
钻进骨髓汲取教训
骨头发芽
腥风若饴
我长出了生命
我长出了生命

记自己的诗 无名氏 2022-07-01(五)22:55:13 ID:QseFp4o [举报] [订阅] No.50260976 [回应] 管理
沉岛之前写了两年的诗串,今日堂堂复活(`・ω・)
回应有 178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05(四)10:21:59 ID:QseFp4o (PO主) [举报] No.68215154 管理
无题
未竟吹红事,重山又浣纱
春心谁做主,不若我惜花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3-18(三)19:52:51 ID:QseFp4o (PO主) [举报] No.68307675 管理
春日影
春阴寂寞未寻常,除却薄山尽是霜
远黛朝云排瘦马,遥分雪路一半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4(二)12:36:00 ID:QseFp4o (PO主) [举报] No.68484721 管理
无题
春风来矣久未识,捡遍寒山空有枝
解尽残云承花序,东君却道不当时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9(日)10:13:08 ID:QseFp4o (PO主) [举报] No.68511932 管理
春日
山桃点点拂新绿,溪色融融萦冷光
行到春深人未觉,烟波浓淡已成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9(日)11:06:32 ID:QseFp4o (PO主) [举报] No.68512079 管理
无题
月上帘栊梦里身,年年踪迹逐风尘
春深原是思乡故,便送桃花赏旧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8(六)21:06:15 ID:gdS4O97 [举报] [订阅] No.68509483 [回应] 管理
当我坐上大巴车驶离故乡时,已是八月仲秋了。

难推的秋老虎刚过不久,老天爷又合时宜地下了一场小雨。朦胧的水雾粘连着车窗,我简单擦拭一下,透过一掌宽的干净处,望见远近处横着几座年久失修的老屋。细雨中,却悠然飘出一缕炊烟。

我的心,禁不住感伤起来了。

让雨再下得久一点吧。
下雨天里,我总是这么想。

在南方绵长的雨季里,人们似乎喜欢慢拍赴会,可以借故迟到一会,出行也能顺理成章地接受延误。雨,让一切都慢了下来。

然而,在我最闹腾的年纪里,雨,却是让我生恶的束缚。

和大多数靠近城镇的家庭一样,将孩子“发配”回农村老家,是父母最安心且省事的选择。但我从小就学会了在三令五申下“偷尝禁果”——阴暗潮湿的巷子、昏黄欲坠的灯光,以及“救困扶危”的网吧老板,都是我假期的“好伙伴”。

所以面对被发配回农村的命运时,不难猜出我会有何种抵抗。但也多亏了父亲的强权,使我的童年,刻上了故乡的烙印。

南方的暑假,不得不和雨打交道。一连好几天,小时候的我总是望雨生气:一来,连串的电话也没法让家里人接我回去;二来,为数不多的田间乐趣,也因无法出门而宣告作罢。

我仿佛就是那孙悟空,连绵的雨,就是压在我身上的五指山。

外出无路,我只好向内探求乐趣。缘是这老屋地基太老,台阶两边竟与外头的地坪形成了一定的落差。这段落差,便是奶奶倒垃圾与我撒尿的地方,虽面朝其他门户,但我也毫不改色。

经过一系列的“滋养”,久而久之,这方寸之地竟长出了香花绿草。每至下雨时分,我会俯下身子去够几株指甲花,从柴堆里抽出根合适的木头作捣棍,竹筒当成钵,将指甲花捣碎成汁。随后,寻到我那忠实的伙伴——为墙劳其筋骨、护宅有功的大黄狗,为它做一套“美甲”。

到了夜里,我总是会缠着奶奶,给我讲那些带着乡音的字谜,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农人的智慧。

屋外的雨依旧在呼啸,打在门板上,落在牛棚里,最终汇入坪外的小溪。雨季里的小溪跟我一样爱闹腾。而在与奶奶嬉笑过后的余温里,那雨声,便是最好的安眠曲。


到了初中,故乡和雨季,因为奶奶的离去,变得愈加割裂。我也不再是原先那个闹腾的男孩。下雨于我而言,也愈加无感起来。

那时的我,自读过几本诗集,浑身浸着文艺青年酸涩的矫情,特意买了把灰黑色的长柄伞,幻想着在某个雨天的校园小道,撞见一个“结着愁怨的姑娘”。

后来,我确实遇见了她。

梅雨季节,她的帆布鞋总沾着泥浆,校服下摆泅着水痕,像一株被雨水泡发的含羞草。

晚自习后,她会早早地拿着伞在走廊上等我。而我总是会嘲笑她,“只有我两把伞那么高”。她只会轻哼一声,然后心照不宣地把她那把淡黄色折叠伞偷偷背在手后,嬉笑着踮脚挤进我的伞下。

我们撑着伞,在雨中走过了校园的每一处角落。雨声屏蔽了一切杂音,只留存了伞下她的依依细语。

梅雨季节,什么都是湿漉漉的。洗过的衣服经久不干,抽屉里忘扔的面包容易发霉,我的心,也在那个时节湿润了起来。

我们踩着水洼,走完高三下半年。直到毕业季的一场暴雨,冲散了掌心的温度。

和我起始的每一段命运相同,幸福到极致,必然会迎来悲痛的反噬——我们最终还是分开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以去看望高中时的班主任。那天刚好下着小雨,我从储物柜里翻出那把大伞。

再次踏进熟悉的校园,仿佛一切都是原来那样。只是大伞已然有些破旧,部分伞面甚至在漏水。雨滴透过漏洞,沿着生锈的伞骨,渗入我的心间。

我还是独自一个人撑着伞。

我想,这份潮湿,是独属于她的雨季。

如今,故乡的雨季似乎与我没有了干系。我将去往很远的地方,见识那里的暴风骤雨。

但在某一个瞬间,我想,我会想起故乡的雨来。

想起那个在雨中捣着指甲花的男孩,想起奶奶温软的字谜,想起伞下那双明亮的眼睛。

那雨,早已下进了我的生命里。

---
你是否也有一个忘不掉的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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