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瑟·M·赛克勒。”
“那婊子又做了什么?”
“芙洛斯特,不要在克里德面前说脏话。”
“呃……对不起。”
“没事,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嫌隙,但是那大概很令人难以接受。话说回来,在三战后,sec把从石油脱钩的美元绑定上了更纯粹的电力,如今的美元是以在中间地带的信号塔产生的电力为锚点的。但是阿瑟他,怎么说呢……”
“第三次世界大战不止是令美洲分裂,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太平洋对岸的那个国家,天灾牧者们的祖国,由于加州极昼事件使得其中积极干涉其他国家事务的鹰派和不愿意插手外国事务的鸽派矛盾激化了吧?”
“嗯。”
“当时斗争的结果是,鹰派在祖国的政治核心完全崩解,滞留在美洲的鹰派逐渐成为了现在的天灾牧者,鸽派在信号塔落成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美洲土地上,一直在令国家从战争中恢复过来。只有每隔四年一次的和平纪念日,他们的物资才会来到信号塔,证明他们依然在遵守北京条约。”
“但是,阿瑟成功让鸽派提起兴趣了。”
“鸽派不是根本就不管其他国家吗?”
“那是政治和军事上的态度,但是只要还在经济范畴内,鸽派就依然会积极活动。但是问题在于这不是企业对企业层面的商业往来,而是阿瑟个人对鸽派所掌控的国家的商业贸易,这就极其过分了。”
“也就是说,阿瑟手上有什么牌,足以让一个三战后相对来说最为健康的国家对其感兴趣。”
“没错,本来sec和美联储联手后,就是依靠北京条约建造的信号塔对于整个美洲30%的电力供应,从而锚定旧美元的流动能力,在国际健康集团和北半球军工两大拥有强大力量的集团中得到从中调协和斡旋的能力。但是现在有能力建造信号塔的人重新将目光投回了这片土地,这一消息本身就足够动摇sec和美联储的地位。”
“只是看了一眼吗?”
“就目前而言,鸽派只是看了一眼,但是阿瑟还找上了壳牌石油。你知道壳牌的吧?和国际健康集团一个逻辑,顺着三战的混乱趁机迅速扩张,只是在欧洲那可没有北半球军工和天灾牧者管着它。而它在一年前趁机带着石油这笔能源冲击动荡不安的美元,为sec的处境火上浇油。”
“就壳牌的动作来说,其实本质上并不致命,毕竟从境外输入大量的石油总归是有极限的,而北京条约只要还在,信号塔不仅会继续得到维护,而且以四年一度的和平纪念日为界限,不断扩张,逐渐彻底掌握整个美洲的能源命脉。”
“我想知道,你们所说的‘鸽派看了一眼’,具体是指什么?”
“在一年前,你在城南的时候,你曾经参与的‘黑手套’出了大事,他们大张旗鼓地声称要建立生物反应堆,以创造太空电站和核聚变反应堆以外的解决人类能源需求的第三条道路。”
“啊?”
“这玩意的可行性嘛,嗯,很不好说,但是噱头搞得很大。”
“那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我哪怕离开了学术界在城南窝着了,但是我好歹也是黑手套的初创者之一,而生物反应堆更不可能不传到我的耳朵里。